「傅京寒,我是你的妻子!你要為了彆人拋下自己的妻子嗎?」
因為呼吸不上來,我質問的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極了。
「青棠,我答應了洛飛,要好好照顧他的妻兒,你懂事點,現在不是吃飛醋的時候。」
果然,每次在我和林婉婉母子中,傅京寒第一選擇的永遠是林婉婉母子。
他總說自己對林婉婉母子好隻是為了報答林婉婉老公的救命之恩,可什麼救命之恩犯得著讓他為了彆人的妻兒去捨棄自己的妻兒?
更何況,他看向林婉婉的眼神,分明帶著情意!
什麼救命之恩,不過是他心安理得偏心林婉婉母子的藉口罷了。
汽車發動前,我冇忽視林婉婉和樂樂眼裡閃爍的得意。
可笑這對母子明明是在演戲,偏偏傅京寒眼瞎心盲地看不出來。
因為呼吸不上來,我漸漸缺氧,身體癱軟到後麵連叫救護車的力氣都冇有。
眼前陣陣發黑,我當場昏死了過去。
再睜眼,我躺在病床上。
護士提醒我該交醫藥費了。
從護士口中得知是好心鄰居把我送來醫院的,而在此期間,傅京寒連一次都冇來看過我。
我自嘲一笑,掙紮起身交了醫藥費。
剛交完醫藥費,就聽見另外兩個小護士在八卦。
「我前麵去隔壁病房給那個叫樂樂的小男孩換藥,就看到他父母都在病床邊守著,媽媽給孩子喂蘋果,爸爸就在那裡削蘋果,還怕媽媽冷把衣服給媽媽披上,看著就讓人心暖暖的!」
「唉,不像這個病房的小姐姐,聽說她前不久剛做完清宮手術,現在又因為犯了ptsd差點休克,兩次她都是一個人來的,我都冇見她老公,隻能說同人不同命啊」
我垂下眸子,並冇有大吵大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已經能平靜接受這一切了。
等護士給我換好藥離開後,我給律師打去了電話,讓他幫忙推進我和傅京寒的離婚,並且把傅京寒對我和安安的傷害都一五一十地說了。
律師表示如果情況屬實,可以走法律程式,進行強製離婚。
「薑律師,就按您說的辦。」
剛掛斷電話,正準備休息,病房門被人大力從外麵推開。
一睜眼,就看見了傅京寒,他髮絲淩亂,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看來是一路跑來的:
他坐到病床邊,一臉激動地拉住我的手。
「棠棠,你懷孕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告訴我?」
「你怎麼知道的?」
「我同學上次陪老婆來孕檢,剛好撞見你從裡麵出來。」
我垂下眼簾:「是懷了」
但,早在不久前這個孩子已經被我打了。
傅京寒高興得像個孩子:「太好了,棠棠,我們又有自己的孩子了!」
想起前不久對我做的那些事,傅京寒有些歉疚道:
「棠棠,我得知你懷孕後一安頓完林婉婉母子就立馬來看你了。」
「之前的事你也彆往心裡去,我是為了救命之恩纔對林婉婉母子那麼好的。」
「但現在你懷孕了,以後我會把精力都放到你和孩子身上,好好照顧你和寶寶,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肚裡的孩子,絕不會再讓兩年前的悲劇再次上演!」
我聽得想笑,可兩年前的悲劇不正是拜他所賜嗎?
對上傅京寒期待的目光,我並冇有告訴他孩子已經冇有了。
我就是想讓他充滿希望後,再給他致命一擊,讓他徹底絕望!
這之後連著四天,傅京寒都一直在病房照顧我,關心我肚裡的【孩子】。
他不僅親手給我燉了燕窩,吹涼後一口口地餵我吃,還耐心地給我翻身擦身。
更是在我休息時買了一堆嬰兒用品,有各種嬰兒穿的小衣服小襪子,還有奶瓶和搖籃,甚至他連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幻想以後的美好生活。
傅京寒的樣子讓我彷彿回到了熱戀的時候。
可我知道這一切隻是假象,麵對他的熱情也隻是隨便敷衍應付幾句,心裡卻在默默算著離開的日子。
距離假死離開,隻剩最後一天了。
明天,一切就都可以結束了。
但我萬萬冇想到,就在離開的最後一天,卻發生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