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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因我在白月光的接風宴上拒絕敬酒。
結婚五年的丈夫就強行撬開我的嘴,把烈酒灌進我了的口中。
我因為過敏全身紅腫差點窒息。
他卻抱著白月光,指著我骨折的腿笑的鄙夷。
以前她為了替我擋酒,恨不得跪在地上求彆人給她喝,現在說什麼酒精過敏,我看就是嫉妒,不知好歹。
人人都笑我原來舔狗也會吃醋,甚至起鬨讓他們當著我的麵玩法式熱吻。
丈夫毫不猶豫的答應,吻到最後竟然不顧我過敏的求救,將白月光抱進了酒店。
當晚,白月光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張計生用品的空盒照。
配文:誰說好朋友之間不能**?檢驗合格,雄姿不減當年。
我默默點讚了這條朋友圈。
當晚就收拾了行李,獨自起草了離婚協議。
1我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全身佈滿了因酒精過敏而泛起的紅斑,頭也跟著疼了起來。
丈夫林澤就這樣看著,隨手扔掉了手裡的酒杯。
原來是真的啊,我還當你的酒精過敏也是幌子呢。
不過這是你應得的,誰叫你打擾了茵茵和我的好心情啊。
他蹲下來湊近檢視,宛如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旁邊的阮茵茵故作吃驚,嬌笑道。
林哥你看,原來過敏真的會全身變紅哎,好神奇啊。
她被男人重新撈回懷裡,狠狠親了一口。
茵茵,你不知道這些年我有多想你。
幸好你回來了今晚彆走,待會等我加班完去我家吧。
阮茵茵輕輕錘了下男人的胸口,嬌嗔道。
哎呀不要這樣啦林哥,你是不是還要問問沈姐姐同不同意啊。
林澤冷笑出聲,一臉無所謂。
你看看她都肯頂著腿骨折去接你了,這還有什麼同意不同意的啊,不用管她!再說了你也懂的,她沈悅現在隻有我了,無論怎樣都不會離開的。
你說是吧,沈悅?他嘲弄的眼神和話語如利刃般,狠狠割開了我的心,讓我不得不捂住胸口。
疼痛連接著胃部,帶來陣陣嘔吐感。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我的丈夫變成了這樣一個人。
好像是從我父母去世,親朋好友也不再聯絡後,他慢慢就變得不在乎我了。
甚至在我腿骨折後,還把我騙到機場去接阮茵茵。
電話裡,他一如既往的強勢。
幫我去接個客戶,很重要。
我現在加班走不開,你快點彆讓人家等著急了。
我有些猶豫。
可我腿骨折了行動不是很方便。
男人的聲音陡然急了。
骨折又怎麼樣?!又不是斷了不能走路,彆磨蹭了這人真的對我很重要,你要不去就是故意讓我在職場上難堪是不是!無奈,我隻能忍著不便和疼痛開車去了機場。
剛停下,後車座的門就被打開,一股甜膩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沈姐姐,真是謝謝你特意來接我呀。
後視鏡裡,是阮茵茵精緻的臉龐。
心猛地往下一墜,我明白這是被林澤騙了。
前幾天林澤在洗手間打電話的內容隱隱約約傳進我耳朵裡,說是阮茵茵終於要回國了。
原來是今天。
我抿緊了有些乾的嘴唇,沉聲道。
阮小姐,我不是特意來接你的。
阮茵茵揚起嘴角,從後排把頭伸了過來,身上濃重的香水味讓我有些頭暈。
沈姐姐,林哥還在等著他辦公室等著我呢,要是冇見到我他會生氣的。
你還是快開吧,就算想要質問,直接當麵去問啊。
沉默了半晌,我還是踩了油門。
偌大的辦公室裡,看到一瘸一拐進來的我,林澤頓時就怒了。
裝什麼裝啊,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樣!本來好好的心情就被你毀了!緊接著,在我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掐住我的嘴灌下烈酒,看著我倒在地上掙紮後,笑出了聲。
他在用我的痛苦尋找快樂。
五年的婚姻,我突然覺得自己的真心,好像什麼也冇換來。
更多的時候,就像是笑話。
我捂住喉嚨咳了好半天,身上泛紅的地方開始發癢,嘴唇和眼睛也腫了起來。
回過神來,林澤和阮茵茵已經走了。
好難受就在這時,門外走進個保潔阿姨。
準備打掃衛生的她看到我吃驚不已,連忙把我扶起來詢問。
姑娘你怎麼了這是?我趕緊送你去醫院,你愛人的聯絡方式有麼?我緩緩搖頭,滾燙的淚水滴落下來。
我,冇有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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