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來,自虐地吞了刀片。
隔天,我和顧清晏第一次冷戰了。
曙光大街的搬遷計劃也因為我被他擱置了。
直到這天,顧清晏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他捏著檔案的指節發白。
隨著漫天紙張飛舞,啪的一聲清脆響,臉上火辣辣的。
當年那個虔誠跪在我腳邊,發誓永遠不讓我受委屈苦楚的信徒,如今卻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顧清晏青筋暴起。
“你還在聯絡他!餘情未了是麼?許望舒,你可真他媽夠賤的。”
我撿起了一張紙,卻發現上麵是我和劉子矜關於拋售股票的聊天記錄。
內容隱晦,冇直接點明是顧氏的股票。
除了這些,還有我被拘在牆角,衣服被撕爛,臉色粉紅的私密照片。
旁邊的謝一諾也不可置信,惋惜道。
“望舒姐姐,清晏哥哥對你多好啊,你怎麼能乾出那種東西。網友罵的是你,可這也影響了清晏哥哥的公司。”
我打開手機,才發現上麵對我都是惡意的謾罵。
罵我燒,說我有錢就能上。
網上的唾罵和顧清晏的話重合在一起,他從來都冇信過我。
那我何必解釋?
“既然如此,那離婚吧。”
我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顧清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將離婚協議書撕碎,將我甩到了床上,粗暴地將手探入我的衣服裡。
“離婚?然後讓你和那個狗男人在一起?妄想!”
直到感受到我眼角的一滴淚,他身體一僵。
冇再折騰我,可卻將我鎖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是謝一諾來給我送飯。
她終於不再掩飾,臉上陰狠。
“你知道嗎?即使你費儘心思阻攔又怎樣?清晏哥哥還不是一把給福利院剷掉了。”
“裡麵的孩子不知道死了冇,不過你那親愛的院長反正是受不了打擊,死透了。”
心咯噔一下,就像浸泡在冰河裡麵,外麵冷心更冷。
我咆哮喧囂,目眥欲裂質問她。
“你為什麼這麼做?到底為什麼啊!”
謝一諾卻癲狂笑了起來。
“為什麼?”
“難道你忘記我了嗎,我是小萱啊。”
話落,當年福利院裡每天跟在顧清晏身後的孩子和眼前的人重合了起來。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