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說,好像不懂事的人永遠都是我。
可裴宇寰呆在我們的家,拿著鍋鏟;,替我照顧我的娘子。
所有的所有,都是顧清月給他的特權。
她並不清白。
「顧清月,不是我長不大,是你從未想要依靠我。」
「我需要的是娘子,即使她最初不喜歡我,可是四年了,就算是塊冰也該化了。」
「但你缺從未把我當成過是你的男人。是我不愛你了,我要和你和離。」
我的話堵住了顧清月的嘴, 裴宇寰露出勝利的微笑。
我知道我不該露出難過,這樣會丟人。
可我看著這四年的回憶,我怎麼都無法平靜的離開。
最後,顧清月送我出門。
我隻拿了一個箱子,裝了幾件衣服幾本書,那些回憶,我都丟下了。
空氣靜良久。
「蕭逸辰,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談。」顧清月溫和的說著,她好像篤定我還會回來。
好像我的暴怒隻是幼稚。
就是這樣的無力,像拳頭打在棉花上。
不疼,卻無法呼吸。
最後我走了,對著裴宇寰彷彿勝利者的姿態淡淡笑了笑。
「裴將軍,多做幾件綠色的衣服,適合你。」
……
一個月後,殿試上我成了新科狀元,也請求外放。
官府派人畫押那天,顧清月冇來。
聽說她的馬車翻了,受了傷,就是我請求外放那天。
丞相府的小廝告訴我,顧清月是急著去覈實留京新官名單的。
我懶得去想她著急的原因。
或許是她怕我留下。
又或許,是她怕裴宇寰冇有留下。
因為那天,我在留京名單上也看到了裴宇寰的名字,他不用再去征戰,可以駐京了。
三天後,丞相府舉辦門生聚會,好多世家小姐都是去探顧清月的病。
那天,其實我也去了,看著裴宇寰就在她的身邊,喂她吃水果,歡聲笑語。
看到那一幕,我到底還是難過的。
所以我隻在窗戶外看了一會。
第二天我就上路去冀州。
我被派發到那裡做州官。
行程提前了一個月。
……
4
在冀州一年,卸下州官的身份,我還是滿月樓的夥計。
半個月後就是雍州奇會,頭籌是阿父的佩劍,我要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