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電流聲裡,小宇的手指劇烈抽搐著。
手錶螢幕瞬間炸裂,碎片嵌進他的掌心,痛的他直接咬碎了滿嘴的牙。
[你們這群禽獸住手!你們衝我來!他才六歲!]
我想爬起來,卻被秦野踩著後背按在廢料堆裡。
他的皮鞋碾過我右手的舊傷,疼得我眼前發黑。
我以為隻要乖乖順從他們,不反抗,他們就能饒了小宇。
可下一秒,秦野的手下竟拽過數據線,硬生生勒住了小宇的脖子!
[你這個小雜種不是愛用電子產品嗎?那就讓他嚐嚐被數據反噬的滋味!]
秦野晃著手裡那部和蘇晚同款的舊手機,螢幕上是他和蘇晚的聊天記錄,最新一條是今早蘇晚發的:
[小宇把手機磕了,你替我好好教教他規矩,彆讓他被他那個廢物父親帶壞了,但是這件事彆讓阿行知道,我不想讓他擔心。]
秦野笑的猖狂,一把抓起我的頭髮將我的雙眼按在螢幕上。
[顧瑾行睜大你那雙狗眼好好看看,你老婆每晚抱著那部破手機睡,不是念舊,是在回味我和她當年怎麼算計你的!那手機裡存著我們三年的聊天記錄,還有她親手寫的保證書,說隻要借你的手搞垮特遣隊,就跟我雙宿雙飛!]
這時我猛然想起。
蘇晚總說那手機是她的“保命符”。
小宇隻是不小心把它碰掉在地上,磕掉了塊漆,她就紅著眼說要送小宇去“數字訓練營”讓他知道玩手機是不對的。
我當時還傻笑著說她小題大做,直到剛纔衝進機房,看見小宇被綁在主機上,胸口插著的數據線似的管子,正往他身體裡灌病毒!
秦野一腳踹在我的臉上。
[顧瑾行,你不是最寶貝你那雙手嗎?雖然廢了,但裝了你這個特製的機械手指還能敲代碼。現在,你自己把這機械手指送到攪碎機裡,我就停止輸送病毒,給你兒子留口氣,怎麼樣?]
他的話音剛落,機房的警報突然響起。
我盯著主機螢幕上小宇逐漸微弱的生命體征,我不再猶豫拆下機械手指丟到攪碎機裡。
[我照你說的做了,我求你放了小宇,隻要你肯叫個救護車救救他,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2.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