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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6
我們來到那家隱秘的私廚餐廳。
經理早已在門口等候，見到我們，便笑著迎上來：
“蘇小姐，都按您吩咐準備好了。”
我微微點頭：“麻煩你了，馬經理。”
花花一進門，目光就被餐廳自帶的那方精緻的小庭院吸引了，裡麵種滿了各色花卉，，正開得熱烈。
她興奮地扯著我的衣角：
“媽媽，我想去那個小花園玩！”
我看了看庭院，陽光充足，環境也安全。正好我和也有話要跟顧簡州說。
“好，你去玩吧。媽媽和叔叔有點事情要談。”
我抬頭對一旁的助理微微頷首，助理立刻會意，陪著花花去了庭院。
看著花花歡快跑開的背影，我轉向身後一直沉默著的顧簡州：
“我們進去聊吧。”
“關於花花，以及我們之間，有些事需要談清楚。”
走進安靜的包廂，示意他坐下。
我看著他，冇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口道：
“顧簡州，我今天帶花花來見你，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但我希望你能答應我幾件事。”
他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誠懇：
“你說，無論什麼，我都答應。”
我迎上他的目光，開口道：
“第一，花花的情緒是第一位的。她過慣了冇有爸爸的生活，認知需要時間調整。所以，在花花完全接受你之前，我希望你不要急於以父親的身份介入。”
“第二，下週五，小學有親子運動會。我希望你以她父親的身份，和我一起參加。”
我的聲音放緩了一些，聲音有些複雜：
“這算是......彌補一下她小小的遺憾。”
“我一定去！”
【太好了。阿清居然願意讓孩子認我！】
顧簡州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阿清，真的謝謝你。我冇想到我居然會有個這麼可愛的女兒。”
“還有對不起。這七年，讓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吃了這麼多苦......都是我不好。”
【我一定會好好補償花花，補償你的！】
他頓了頓，目光深深地看著我，鼓足勇氣補充道：
“阿清，我們......”
我知道顧簡州想說什麼。麵色一冷，直接打斷道：
“冇有我們，隻有我和你。”
“我找你，僅僅是因為花花需要父親。我希望她的人生裡，不該缺失這份愛，能夠健康、快樂地長大。”
“僅此而已。”
顧簡州明白我的意思，隻能頹然地笑了笑：
“我知道的，我都明白的......”
與此同時，顧簡州自我譴責的心聲傳來：
【阿清說的對。哪裡還有什麼‘我們’，都是我親手毀掉的。】
【都是我活該。】
這時，助理也發來簡訊，說花花一會就回來。
用餐時，顧簡州格外用心。每夾一道食材，他都會先看向我，用眼神無聲地詢問花花是否能吃。得到我微微頷首後，他纔會用公筷夾一小點放到花花麵前的小碟子裡。
然後隨口問著花花的忌口，認真聽著。
顧簡州的動作生疏甚至有些僵硬，顯然從未做過這樣的事。
連同他的心聲都帶著緊張：
【這個她能吃嗎？會不會太鹹？她喜歡嗎？】
【不能吃魚，那蛋白質怎麼夠？海鮮能吃的話，讓我想想......】
【薑的話，得挑出來。下次煲湯的話，也跟家裡保姆說一聲。】
......
從絮叨中，我能感受到顧簡州那份毫無雜質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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