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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暖淚眼婆娑地望著齊銘。
“我當時隻是太害怕了……我怕你的傲氣會被現實磨光，怕你為了給我買個像樣的生日禮物去賣手錶，怕你為了給我爭取一個小角色對人卑躬屈膝……”
“銘哥，我離開你，是因為我配不上那麼好的你……”
齊銘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歸於沉寂。
“過去的事，提它做什麼。”
宋暖暖的眼淚掉得更凶。
“可當年的事，我和暖暖各有難處，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評判對錯。”
齊銘冷冷地看向我。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將我狠狠拽到玄關的落地鏡前，強迫我抬頭。
鏡子裡，是我慘白絕望的臉，和他冰冷無情的眼。
“看看你自己，還有半點當初的樣子嗎？”
他氣息冰冷，雙手鐵一樣扼住我的脖子，我被掐得幾近窒息！
“放……放開我！”
“記住你的身份，彆自取其辱。”
他終於鬆開手，我跌坐在地，劫後餘生般瘋狂吸氣。
透過朦朧的淚眼，我看著鏡中這個我愛了幾乎整個青春的男人，忽然笑了。
“我記住了。”
謝謝你，齊銘。
謝謝你，親手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齊銘鬆開我，轉身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宋暖暖裙襬上的油漬。
那晚，我一個人躺在客房，聽了一夜隔壁的呻吟聲。
臨近黎明時，我疲憊不堪地撥通了電話。
“幫我預約無痛人流，就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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