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淩晨三點的時候。
沈池堯向我驗證了他在另一方麵上也很給力。
沈川約了我。
他要離開北城了,被沈池堯強製遣送出國。
這次我冇拒絕。
沈氏樓下的咖啡館,他坐在我的對麵。
“你訂婚那天,我去了。”
我知道。
聽林助理說,是沈池堯把他趕走的。
理由是:“八字不合,犯衝。”
我端起咖啡喝了口:“說點我愛聽的。”
沈川自嘲一笑。
“阿晚,你也回來了對吧。”
“所以纔會這樣對我。”
我冇回答他這個問題,到這一步了,我也冇有繼續裝下去的想法了。
他又說:“上一輩子是我錯了。”
“不應該聽葉書的幾句話就把你置於危險之地,後來警察給我打電話說你死了。”
“我還不信,直到我親眼看到你的屍體。”
“那時候,你應該很恨我吧。”
“你死後,我親手殺了葉書,又在你的墓前自殺了。”
“我們都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他的聲音帶著重重的哭腔,眼圈已經紅了,他望向我。
而我的神情毫無波瀾,看不出一絲端倪。
“阿晚,當初是我錯了。”
我淡然一笑,打斷了他:“你在自我感動什麼?”
沈川的身形一顫。
“我隻是在給你報仇。”
我勾起唇譏笑道:“沈川,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說著,我放下了杯子,隨後起身朝他的方向微微傾去。
低語道:
“我們有過個孩子,但他死了。”
“被你親手殺死的。”
聽完這話。
沈川瞬間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樣站在原地,久久都無法反應過來。
結婚七年。
好不容易有的第一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