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變得粗重了起來。
燥熱的目光與我相撞。
“為什麼?”
我笑著打了個響指,對麵幾個保鏢把葉書抬了過來,她也是滿臉的潮紅。
“哪有為什麼呀?幫幫我未來的小侄子而已。”
“你不是喜歡葉書嗎?我在替你們牽線,生米煮成熟飯嘛。”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明明知道我隻愛你。”
我輕嗤一聲,慢條斯理地抿了口酒。
提醒道:“如果你再不幫她,她可能會死哦。”
葉書委屈地看向沈川,裸露著肩膀:“哥哥……救我……”
“阿晚,你這樣會毀了葉書。”沈川咬著唇說著。
我勾唇,戲謔地看他:“那你去幫她呀,沈川,幫幫她。”
沈川隱忍剋製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似乎確認了什麼。
灼熱的掌心握住我的手腕。
“阿晚,你也回來了對不對?”
“你就是在報複我,報複我冇有救你。”
“小侄子你是不是又在發瘋了?”我故作疑惑地看他:“我隻是單純來喝酒,這個局可不是我設的,是葉書自己啊,她自己給自己下的藥,想嫁禍給我。”
“被我保鏢發現了而已,你的藥,也是她下的。”
“我隻是順水推舟,做個人情而已。”
我眉眼溫和地說著,然後從他的手心抽回了自己的手。
沈川攥緊了拳頭,雙眼猩紅。
驀地一瞬,他抄起酒瓶砸在桌子上,發出巨響,然後他撿起玻璃碎片,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地割了一道傷口。
血腥味撲鼻。
我擰著眉。
他說:“桑晚,我不會失去理智和她發生任何關係。”
“我愛的,想要娶的,從來都隻是你,冇有葉書,現在冇有,以後也不會有。”
我看著他,眸子染上了一層寒霜。
為什麼還要裝呢?
承認愛葉書很難嗎?承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