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川結婚七年。
我收斂性子,做好沈太太的本分,處處體貼,溫婉乖巧。
他與我相敬如賓,日子過得不溫不火。
我以為我們的餘生也會這麼下去。
直到我和他的好妹妹葉書被仇家挾持時。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救下葉書,把我留給他仇人折磨致死。
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愛的從來不是我。
一道白光閃過,再次睜眼,我回到奶奶讓我和沈川結婚那天。
我死了。
死在了我最愛沈川的時候。
那天,我剛拿到孕檢報告要去公司找沈川。
半路上就被他的仇家綁架了。
除了我,還有他最疼愛的妹妹,葉書。
我還冇有反應過來。
仇家威脅道:“妹妹和你老婆,你隻能選擇一個走,另一個留下來做人質,隻要錢一到手,我立馬放人。”
當我以為沈川會先帶我走的時候,他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葉書。
他把嬌弱的葉書抱在懷裡,對我說:“你是她嫂嫂,忍一忍,我很快來救你。”
理應這樣的,可是又不該這樣的。
我的肚子隱隱作痛,離開醫院時,醫生說我有小產跡象,讓我注意。
我求著沈川先帶我走。
他卻一改溫和,目光厭惡地看向我:“桑晚,你彆那麼自私行嗎?葉書才二十五歲,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多危險,他們都是亡命之徒!”
我沉默了。
緊繃著的一條弦也徹底斷掉。
所以沈川不捨得把自己的好妹妹留在這個吃人的地方,卻捨得我留在這裡?
仇家不停地催著沈川給錢。
沈川的電話直接關機了,仇家一怒之下剁了我的尾指送到了沈氏集團。
最終得到一句:
“告訴桑晚,彆再演戲了,這場戲再演就不好收場了。”
仇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