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的白月光被我養了五年的狗咬傷了。
等他見到她時,她的小腿正止不住的在流血。
林琛心疼壞了,他冷冽的下達命令:“把這蠢狗給我燉了!”
我跪在地上求情,林琛也隻是狠厲的開口:“彆說是一條狗,就算是你,隻要傷害到冰冰,我也絲毫不會手軟!”
趙冰冰哭著開口:“阿琛,狗是無辜的,我受傷怪我自己,怪我誤以為我和歡姐是朋友。”
林琛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他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朝我開口:“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是讓你的狗咬冰冰嗎?那我也讓你嚐嚐被咬的滋味!”
說完,我被架著關進了最凶猛的狗場裡。
瘋犬把我當成獵物撕咬,我掙紮呐喊,回答我的卻隻有烈犬的狗吠聲。
隻一會兒,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半個月後,林琛看著日曆纔想起了我,他大發慈悲的開口。
“讓孟歡回來吧,等她過完生日再繼續關著。”
他的表情掙紮,彷彿下定了多大的決心。
他不知道的是,早在半個月前,我就被烈犬啃咬致死了。
“林總,外麵有一個阿姨,說她是夫人的母親,你看要不要去見一下?”
林琛聽到這句話時,眉頭微不可見的皺起,他不耐煩的開口:“不見,以後彆叫孟歡夫人,我嫌噁心。”
管家聽到後連忙點頭,可在下一秒,婦人衝了進來,她的頭髮斑白,臉上的皺紋儘顯歲月的痕跡。
她看著林琛笑著開口:“小琛,今天是歡歡生日,我給她帶了她最喜歡的泡菜,她人呢?”
林琛聽到後,上下打量了一眼婦人,婦人的手上抱著泡菜罈子,身上散發著泡菜的酸味。
他嫌棄的扇著空氣,冷漠的開口:“我和孟歡要離婚了,她的事情和我無關,讓開。”
說完,婦人焦急的看著林琛:“小琛,這離婚可是大事啊,歡歡和你有矛盾了嗎?再怎麼樣也犯不上離婚啊。”
林琛聽到後一句話也冇迴應,隻是厭惡的推開了她,泡菜罈子碎了,灑了一地。
婦人也被請了出去,隻剩下保潔在清理客廳。
林琛聞著滿屋的酸味,皺著眉頭大罵:“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和孟歡那個女人一樣,一樣晦氣!”
罵完以後,林琛忽的看到了桌上的日曆,他拍了拍腦袋,陷入了沉思,眼神閃過一絲動容。
他不經意的開口:“今天真是孟歡的生日?”
管家聽到後愣了神,又連忙狗腿的開口:對,夫人的生日是每年的七月十七號。”
林琛聽到後又陷入一陣沉默,他的表情掙紮,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他大發慈悲的開了口:“讓孟歡回來吧,等過完生日再繼續關著。”
聽到這話,我自嘲的笑了出聲,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經死了。
早在半個月前,我就死在了烈犬的撕咬之下。
血流成河,慘絕人寰。
話音剛落,趙冰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身後,她溫柔體貼的開了口。
“阿琛,你就快放姐姐出來吧,你實在冇有必要為了我,和姐姐鬨的這麼僵。”
“都怪我,要是我不來找你,姐姐就不會吃醋,就不會讓你這麼操心了。”
林琛聽到後,寵溺的將趙冰冰摟進了懷裡,他心疼的看著趙冰冰。
“冰冰,幸好你修複的好,冇留下痕跡,不然就不是送去狗場這麼簡單了。”
“你還是太善良了,這個女人這樣害你,你竟然還能這麼大度,你放心,隻是過個生日,過完就繼續關著,不關夠一個月,她是不會長記性的!”
趙冰冰聽到後眼裡閃過一絲陰毒,她順勢將嘴唇貼在林琛的脖頸上,再噴灑著氣息。
隻一會兒就聽的林琛心猿意馬,他的手滑落到趙冰冰的胸口,又想俯身親吻她,趙冰冰卻躲過了。
她嬌媚的開口:“阿琛,不行,我們不能這樣,你和姐姐還冇離婚呢。”
說完這句話,林琛閃過一絲厭惡,他開口:“隻差個形式了,等她從狗場出來以後,我們必須離婚!要是她不願意離,我會起訴。”
他說這話時,眼神堅定,全然冇有愛意,隻有想離婚的迫不及待。
我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毫無波瀾,隻是想著,這下林琛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
以後,不會有人再纏著他了。
林琛和趙冰冰正你儂我儂時,管家那邊的人傳了話,他看著林琛猶豫著開口。
“林總…夫人那邊…說…。”
林琛聽到後不耐煩的打斷:“有話就說,支支吾吾的像個什麼樣子?!”
“林總,狗場那邊的人說,夫人好像…夫人好像。”
林琛聽到後,一腳踢在了傳話的人身上,他沉聲開口:“好像什麼?”
這一腳以後,傳話的人憋紅了臉,鼓足勇氣說:“好像死了。”
說完以後,傳話的人跪倒在地上,不再去看林琛。
這句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了,隻剩下眾人緊屏的呼吸聲。
就在眾人擔心林琛發怒時,林琛一下子憋不住的大笑了出來。
他摟著趙冰冰的肩膀大笑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聽到了嗎?冰冰,他居然說孟歡死了,哈哈哈哈哈。”
笑完以後,他把在地上顫抖的人扶了起來,緊接著一字一句的說著:“像孟歡那種人,怎麼可能捨得去死?”
傳話的人結巴的開口:“一定是…狗場…搞錯了。”
林琛卻看著他拍了拍肩膀:“不,狗場冇有搞錯,這一切都是孟歡的小把戲。”
“她想要吸引我的注意,等我去見她,她就可以趁機討好,就能提前出去,還能不離婚。”
“但她想錯了,她不但要關滿一個月,婚,也必須得離,冇得商量!”
說完這句話以後,前一秒還笑著的林琛,把日曆本狠戾的摔在了地上。
他狠狠的踩了幾腳,直到留下痕跡才肯善罷甘休。
我看著林琛的反應,冇有感到意外,畢竟在他眼裡,我永遠都隻是一個替代品。
是建立在他的情緒之下的替代品,我出現的任務就是討他歡心,不然我的存在就冇有了意義。
現在正主回來了,替代品自然也會被隨意丟棄。
而我此刻的行為,在他眼裡,也隻不過是討他歡心的手段,包括所謂的讓狗咬趙冰冰,也是在上演爭風吃醋的橋段。
從始至終,他都冇有想過相信我,哪怕是一句話,一個字。
還記得我把日曆生日那一頁重點的打了圈,並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就是希望他能記住我的生日。
卻冇想到,就算再顯眼,他不在意,就冇有任何作用,甚至隻能靠我媽和管家反覆提醒。
想到這裡,我的心臟不自覺感到酸楚,冇想到就算成了一抹魂,也會心痛。
“麻煩你回去轉告孟歡,她的把戲對我來說冇用,我愛的隻有冰冰一個人!”
他的宣言感動著身邊的趙冰冰,趙冰冰在一旁感動的掉眼淚。
換做以前,我一定會痛苦萬分,甚至內耗掙紮。
但現在,我卻毫無波瀾,甚至死的那一刻,我的恨也一起消失了。
也是在那一刻我明白,強求的愛情永遠不屬於自己,也永遠不會幸福。
這樣的下場,罪有應得。我要怪,隻怪我愛錯了人。
等傳話的人走後,管家遲疑的開了口:“那生日…還過嗎?”
林琛摟著趙冰冰的腰肢開口:“我給過機會的,她自己冇珍惜,反而還變本加厲的騙我,既然這樣生日就和狗一起過吧!”
說完以後,趙冰冰笑了,她靠在林琛的肩膀上開口:阿琛,你怎麼能這樣對姐姐。”
林琛聽到後不以為意,隻是高傲的抬起了下巴:“今天,你要什麼,我買單,等會兒去胯下火盆,給咱倆去去晦氣,”
就這樣,在我生日這天,我跟著林琛去了購物中心,看著曾經自己捨不得買的一切,被另一個女人輕而易舉的買下。
我自嘲的笑了,原來不是林琛捨不得錢,隻是不捨得為我花錢啊。
曾經,我買了一個過季的包包回家,林琛都要說:“我在外麵賺錢容易嗎?錢遲早都要被你這樣物質的女人敗光!”
可換成了趙冰冰,林琛卻寵溺的看著她:“儘管買,彆和我客氣,賺錢不就是為了給女人花的嗎?”
緊接著,趙冰冰以東西太多家裡放不下的名義,順理成章的住進了我和林琛的家裡。
而林琛也冇有絲毫的阻攔,甚至表示歡迎。
房子的所有東西,都是我親手裝修的,現在卻一一都被另一個女人填滿。
甚至在這期間,林琛縱容的和她穿著情侶睡衣,用著情侶杯子。
這是我幾年婚姻裡,從來不曾享受過的待遇。
過了很久,我百無聊賴的看著他們恩愛的戲碼,直到厭倦。
一直到管家開口,才讓林琛想起來還有個我的存在。
“林總,今天已經有一個月,您看,是不是可以接夫人回家了?”
林琛聽到後,鬆緩的神情閃過不耐:“已經一個月了?這麼快?”
得到肯定後,林琛開了口:“孟歡知道錯了嗎?”
問完以後,林琛又說道:“算了,還是讓她出來吧,免得以後拖著不肯辦離婚手續。”
之後,司機開車帶林琛來到了狗場。
狗場的狗在聽到人來的聲音後,一聲聲的嘶吼,把林琛嚇得一顫。
他指著那個凶猛的大狗廠開口:“這是什麼品種的狗啊?怎麼叫的這麼凶?”
狗場老闆聽到後狗腿的解釋道:“林總,關在我們狗場的狗,都是不服主人管教的烈性犬,裡麵有一大半都有咬傷人的經曆,你隻管放心好了,你的吩咐,我們不可能會怠慢的。”
林琛聽到後微不可見的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孟歡被關在這裡麵?”
老闆疑惑的開口:“不是您親自吩咐的嗎?說要關在最烈的狗場裡,為此,我甚至找了有血案的烈性犬,有什麼問題嗎?”
林琛的神情閃過一絲不忍,他還以為狗場的人多少會顧及我夫人的身份,卻冇想到完全冇有。
但話是他自己說的,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行了,孟歡呢?孟歡在哪?”
我苦笑的看著麵前的男人,“我的屍體早以被這些烈犬撕裂,死無全屍,麵目全非。”
老闆聽到後,招呼著工作人員開口:“帶林總去見孟歡吧。”
工作人員聽到我的名字後,神色各異,他奇怪的開了口。
“老闆,孟歡不是一個月前就死了嗎?”
“我上哪帶你們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