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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些氣，覺得肚子疼，他去了廁所。關了門，出了氣，肚子不疼了。洗了手，小陳坐在沙發問：沒洗手啊？
舞伴說：洗完了，在裏麵洗的還出來洗啊？外麵有水嗎？
小陳說他說話難聽，成了國家主人了。
舞伴不理她，自己坐著看起了手機。
小陳開啟了電視，看著手機，舞伴睡著了。
突然醒了，說了聲，睡著了，多長時間了？
小陳沒說話，起來做點麵片吃，問他吃不吃，他說不要。
小陳吃完，還是給他盛了半小碗麪片。
說餓了回家再吃。
到了九點半，舞伴起來穿衣回家。
看了一個新聞，開啟一看，是去年著火廣東十二口人的事，和小陳說了之後，開門回了家。
路上，他看到欣雨家客廳和東屋都亮了燈。
是冷白色的燈光，他心裏也有了一點光。
好像那個燈光給他帶來了希望。
他走過樓下，不快不慢地走到家，在樓下撿到一罐易拉罐啤酒，是漏了氣，人家不要了。
到了樓上，又撿到半罐漏氣的啤酒，他想，今天是和啤酒幹上了。
拿著雪花啤酒一看，是拉環掉了，另一個是哈爾濱啤酒。
煮了幾個餃子，開啟了易拉罐，用筷子開啟的。把啤酒都喝了，餃子也吃了，還喝了一杯青梅綠茶。
很甜的。
五點，睡著了，看了幾次表，一點起來了，眼睛覺得很困，睜不開了。
熱了一碗粥，加了黃芪精和秋梨膏。吃完就拿著黃紙殼泡沫和鐵去賣了，拿著一塊五往舞廳走去。
昨夜有點雪，風有點涼。
他到了舞廳，小陳還沒來。
小陳來了之後，遞給舞伴存款單。
新疆舞最後一天了，明天他們就不來了，到期了。
小勇一下子坐到小陳的舞伴跟前，說剛才新疆舞群主請他對跳了一曲，接著說“我不溜須她。”
小陳的舞伴聽了，知道群主是故意找他跳的，因為小勇一冬天沒交錢還總去跳舞。
過了一會，舞伴告訴小陳這件事，小陳說群主小宇是在磕磣他呢。
到了三點多，小陳和舞伴練了一會，就穿衣回家了。舞伴給小陳拿了一袋春捲。
自己拿著存款單去銀行取出了一個定期存款，又去國有銀行存了個三年。
他坐在坐在座位上，看著銀行小女孩辦公，覺得自己很有底氣，在這裏存了不少，覺得自己很有優越感。
他偷偷看看女孩的手，很小，嘴唇薄薄的，發白。
很單薄。沒有血色。
個子小，缺少陽光，還缺少運動的女孩。
他回頭看看大廳，四個員工在那閑著，快下班了，顧客還有兩三個，人很少。
他拿著辦好的單子往外走，一個銀行女士小聲對他說“歡迎下次光臨”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尊重，一路上心情心情很好。
到快遞站拿了兩個快遞，走在小路上，很快到了小陳家。
小陳熱了包子，香味從廚房飄了出來。
還有年糕餅，蘿蔔絲湯。大蒜。白菜葉，雞蛋醬。
覺得吃的很香。
銀行裡的感覺還存在著，有威愛批的感覺。
很舒適。
吃完了在客廳裡走著。
和小陳說舞廳裏麵的事，說蔣紅軍受了四十年的氣。四十年老丈人和老婆都不會尊敬他，好像使喚狗似的。
老丈人活著和死了都兩個樣子。
又說到那個黑眼圈的老太太，安全係數高。
這麼說很恰當。
小陳按著腿，覺得不得勁。舞伴給她按，全身都按了一遍。
他看著對麵樓上的窗戶，好像沒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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