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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穿著乳白色上衣，半袖的。胸前是非字形的褶皺。小陳的舞伴說很好看。
跳了兩曲累了，他倆站在邊上休息。
鄰居梁艷就在旁邊，走近一步問小陳的舞伴說“你姐現在在哪呢？”
他看了看梁艷，假裝才認出來，說“在長春上班呢。”
梁艷說“你家在把頭，我家在中間。你家倆個小孩。”
小陳的舞伴問“你退休了嗎？”
梁艷說都退十年了。小陳的舞伴說那你都六十多了。沒有大聲說。
梁艷看起來沒有那麼老，還有點像年輕人似的。
實際上都六十五了。
小陳不喜歡梁艷，不讓舞伴和她說話，碰了他一下。
梁艷看出來了，又說了幾句，走了。
舞伴走到小陳跟前坐著，生怕梁艷和自己跳舞沒法拒絕，小陳還會生氣。
小陳說她眼睛嘰咕喳咕的，人不好。
舞伴說以前她和老爺們，姑娘三口人上街，嫌老爺們不時尚，和他不般配。領著姑娘故意把老爺們甩掉了。
老爺們回到家，生氣地問怎麼逛街人沒了？梁艷說走差了唄，老爺們明知道自己被嫌棄了，和她分居了。住在不遠處父親的房子裏去了，還包了個小工程。
整天牛哄哄地誰也看不起。
小陳的舞伴那年拎著手提箱去市醫院採訪，往辦公樓走。
正好新樓工地上樑艷老公站在那監工。看著他走進辦公樓還拿著很沉重的挎包。
很詫異自己的鄰居居然來到這裏辦公事來了。
他也沒說話。
小陳的舞伴又和小陳跳了快三，蔣紅軍坐在邊上認真地看，準備要學快三。
小陳的舞伴又和薑紅軍聊起高萬山和林長發比武的往事。說高萬山功夫好，劈叉再蹦起來能做三次。
說著話到點了，人開始回家了。
小陳和舞伴歇了一會，等沒人時跳了兩曲。
小陳的舞伴讓小陳貼在身上，還按著小陳讓她騎上。
小陳不知道在想啥，先說不跳了。說晚上家裏人又要打電話了。
舞伴不知道有啥事，也沒問。
穿好衣服，坐了一會。
兩人一起走出了舞廳。
小陳的舞伴往家走，走過自己和欣雨曾經走過的一段路，看看路上的人，沒有看到欣雨往舞廳來的身影，她的窗戶也沒有燈光。
小陳的舞伴取了快遞，一斤冰糖，回到了家。給自己熱了點飯。
吃了一碗飯，帶著冰糖一斤，還有黑米一斤。敲開了小陳的門。
小陳剛才吃了飯，一會還要吃。
外麵冷，小陳的舞伴覺得進屋後還有冷氣，說了半天話才覺得有點餓了。
小陳端來茄子土豆，玉米餅。肉片。
大蒜。
吃完了舞伴就覺得很困了。
到了十點，小陳的舞伴出了門回家。看了一眼月亮，在後上方。
一路上凍手了，燈還是沒有亮。
到了家，聽了一遍英文歌。
出賣靈魂，你把我贖回。他覺得這句歌詞打動了自己。
今夜他對小陳說有的人總化妝把自己眼睛畫的很大，實際上是個小眼睛。誰都以為她是個大眼睛。他心裏知道，他說的是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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