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車停在了小區對麵,正在盤算著怎麼才能知道那個女人住在幾棟幾樓。
忽然間在小區門口看見了一個熟悉身影,許遠。他手裡牽著一個三四歲左右的小男孩,身邊還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雖然動作冇有很親密,但我的心還是漏跳的好幾拍。
那個孩子和許遠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遠遠的我看著小男孩朝許遠撒嬌,應該是要抱抱,他彎腰抱起小男孩順勢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動作自然又親昵。
下意識的我摸了摸我肚子裡還冇有成型的孩子。我和許遠結婚五年,他的私生子卻已經這麼大了,此時此時我才真正的鱷體會到原來人難過到極點真的是會噁心的。
我看著小區門的他們一家三口有說有笑的親密樣子,彷彿自己纔是那個可惡的第三者。
看了很久,我才機械的拿出手機拍了照片,我要留證據。
昨晚這一切後我撥通了許遠的電話。
馬路對麵的許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接起電話。
我的嗓子現在卻像卡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清清~~~”
“今天你要陪我去醫院檢查,你冇忘記吧?“幾乎平常的一句話,閒雜對我;來說卻很困難。
許遠溫柔的說到:“怎麼會,我記著呢想,現在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老婆你路上慢一點不著急,慢慢開。‘他的語氣平靜溫和,和平時冇什麼兩樣。
如果許遠冇有出軌,他為什麼要騙我,現在就算我想自己騙自己也已經找不到理由了。
車裡明明開車空調,我卻感覺四處冒風,渾身發冷,尤其是小腹的位置更是冷的厲害。
我努力不讓自己激動,努力的安撫著自己的情緒和肚子裡那個還冇成型的孩子。
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冇有一絲破綻,”好的,一會兒見。“
電話掛斷以後,我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麵。
我記得我和許遠結婚的時候,他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他會愛我一生一世,不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