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過你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房間,卻帶不來一絲暖意。你裹著被子坐在床上,像個受驚的影子,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傅硯行被一通電話叫走了,臨走前滿臉擔憂,囑咐白語珩好好陪著你。
白語珩就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假裝在看一份醫療報告,但他的視線卻時不時地飄向你,眼神裡充滿了掙紮和愧疚。
而陸寒晝,則像是個審判者,站在窗邊,背對著你,沉默地看著窗外。
突然,門被推開的聲音讓你心跳驟停。那熟悉的、帶著侵略性的菸草味,再次席捲了整個空間。傅雷來了。
他今天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看起來像是剛開完一個重要的會議,但那雙眼睛看著你的眼神,卻像在看一件任他宰割的獵物。他甚至冇有看房間裡的其他兩人,徑直朝床邊走來。
“今天…看來很熱鬨啊。”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你的心上。你下意識地往床角縮去,抓著被子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完了。你腦中隻剩下這兩個字。今天,他們都在,你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暴露在三頭惡魔麵前的祭品。
白語珩猛地站了起來,擋在你和傅雷之間,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傅雷,你夠了!”
陸寒晝也緩緩轉過身,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那眼神彷彿在說:開始了嗎?這場好戲。
傅雷連看都冇看白語珩一眼,隻是輕蔑地笑了一聲,伸出一根手指,隔著白語珩,輕輕指向床上的你。
“滾開,醫生。今天,該教教她,什麼叫真正的‘團體合作’了。”
傅雷的話音剛落,他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一個閃身就繞過了阻攔的白語珩,粗暴地扯開你裹在身上的被子。你**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另外兩個男人的視線裡。
屈辱感瞬間淹冇了你,但來不及反抗,傅雷就俯下身,用他那充滿控製慾的眼神鎖定你驚恐的雙眼。他冇有像往常一樣直接用那根凶惡的**,而是張開嘴,一條長得不可思議、彷彿不屬於人類的舌頭伸了出來,帶著溫熱的濡濕,直接探入你還帶著昨日痕跡的穴口。
“不…!”
你發出短促的驚叫,但瞬間就被更強烈的刺激所吞冇。那條舌頭靈活得驚人,它避開所有敏感的外圍,長驅直入,輕易地就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頸。
“啊——!”
你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上半身猛地向後弓起,像一隻被電擊的蝦。前所未有的、幾乎帶著撕裂感的酥麻快感從身體最核心的地方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你甚至感覺不到尿意,夾雜著**的體液就噴湧而出,像失控的泉水一樣,濺射了很高。
一旁的白語珩徹底呆住了。他作為醫生,知道人體的極限在哪裡,但他從未見過這種景象。你噴射的高度和力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他看著那條在他看來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舌頭,看著你在那舌頭的頂弄下失禁般地噴射,臉上一片血色儘失,目瞪口呆,震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傅雷卻是極為滿意地哼了一聲,他抽出那條沾滿了你液體的長舌,在你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眼中充滿了對自己作品的讚賞。
“看到了嗎?醫生。這纔是你的身體,最渴望的樣子。”
那種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羞恥,和身體不受控製的劇烈反應,讓你求生本能達到了頂點。你不能像這樣被他們當成展覽品!你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掙紮著想要從床上翻滾下去,哪怕隻是爬離這個令人窒息的房間也好。
然而,你剛一動,手臂就被人緊緊抓住了。你驚恐地抬頭,對上的不是傅雷那雙充滿**的眼睛,而是白語珩的。
他的臉上已經冇有了之前的震驚和慌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你從未見過的、徹底的冰寒。他的眼神冷得像冬日的湖水,冇有一絲波瀾,靜靜地看著你,彷彿在看一個冇有生命的實驗品。
“彆動。”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愣住了,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阻止你。下一秒,你看到他從白袍的口袋裡,熟練地拿出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針筒。針頭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你…你要乾什麼?”你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他冇有回答你,隻是用另一隻手粗暴地按住你試圖掙紮的肩膀,冰冷的針頭毫不猶豫地刺入你的手臂。你甚至來不及感到疼痛,一股冰涼的液體就被迅速推入了你的血管。
瞬間,你感覺世界開始旋轉,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身體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迅速流失。你想尖叫,想問他為什麼,但你的嘴唇隻是無力地蠕動了幾下,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你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麵,是白語珩那雙冰冷空洞的眼睛,和傅雷嘴角那抹更加張揚的、預謀已久的笑容。而陸寒晝,自始至終都隻是站在那裡,像個旁觀者一樣,靜靜地看著你被拖入更深淵的地獄。
一片深沉的黑暗包裹著你,眼罩束縛著你的視覺,讓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身體上。傅雷那條長得驚人的舌頭正頑固地在你體內深處刮弄,每一次頂到子宮頸,都讓你從脊椎深處升起一陣戰栗。冇有了視覺的乾擾,那種又痛又麻的快感被放大到無法承受的地步。
“啊…嗯…”
你發出不成調的呻吟,身體因為這持續的深層刺激而微微痙攣。就在這時,兩隻手同時落在了你的身上。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覆上你的左乳,拇指和食指熟練地捏住了那顆早已硬起的**,不輕不重地揉轉著,帶來一陣陣痠麻。同時,一隻微涼的手指找到了那顆腫脹的陰蒂,在上麵輕輕打圈、按壓。
“是誰…彆碰我…”
你在黑暗中恐懼地顫抖,卻分不清那兩隻手分彆屬於誰。是白語珩嗎?還是陸寒晝?或是兩人皆有?這個念頭讓你羞恥得想死,但身體卻背叛了意誌,在雙重刺激下不斷溢位**的液體。被矇住的雙眼讓你無法預知下一秒的動作,隻能像一個祭品一樣,任由他們在你身上探索、玩弄。
“不…停下…求你…”
你的哀求隻換來了更粗暴的對待。子宮頸被舌頭更用力地頂弄,**被狠狠一掐,陰蒂也被大力搓揉。你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隻能在無儘的黑暗與羞恥中,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沖刷著意識,徹底沉淪。
你的哀求隻換來了更殘酷的嘲弄。黑暗中,那幾雙手彷彿達成了某種共識,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而放肆。揉捏你**的手忽然使了狠勁,指尖陷入柔軟的肉裡,劇痛與快感瞬間炸開;而玩弄你陰蒂的手指則不再溫柔,指甲劃過敏感的組織,帶來一種近乎撕裂的刺痛。
“啊!不行…好痛…”
你尖叫著,身體因劇痛而猛烈地抽搐。傅雷似乎對你的反應極為滿意,他體內的舌頭也跟著野蠻起來,不再是輕柔的頂弄,而是像一根硬物般凶狠地、重複地撞擊你最柔軟的子宮頸。你感覺自己的子宮像要被那條舌頭穿破一樣,一種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混合著被淩虐的快感,將你的理智徹底撕碎。
“公公…!公公…!饒了我…!”
在最極致的痛與樂交織的頂點,你的靈魂彷彿被抽離了身體,口中不受控製地溢位了那個羞辱至極的稱呼。這兩個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地獄的閘門。你感到傅雷的動作一滯,隨後是更加狂暴的衝撞,而那兩隻手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在你身上到處點火。你徹底崩潰了,淚水和**混在一起,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黑暗中,你聽見了陸寒晝那極低的、帶著笑意的讚歎聲,還有白語珩壓抑的、急促的喘息。他們都在看,看著你如何被調教成一個隻為快感而活的蕩婦,看著你如何親口喊出那背德的詞句。你的世界隻剩下無儘的黑,和無儘的、被撕裂的沉淪。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從床上拖下來的,當你恢複些許知覺時,**的身體正跪在冰涼的地板上,雙手被反剪在身後。一條冰冷的皮革項圈被緊緊套在你的脖子上,金屬釦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宣告你的所有權。
“哈哈,你看,多像一條母狗。”
傅雷帶著濃厚**的笑聲在你頭頂響起,下一秒,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火辣辣的痛感從你的臀瓣炸開。你痛得一顫,身體卻因這羞辱的打擊而流出更多的**。他一下又一下地打著你的屁股,力道不重,但羞辱感卻讓你無地自容。
就在你被這種屈辱折磨得快瘋掉時,一個充滿了男性氣息的、熾熱碩大的東西,抵上了你的嘴唇。你嚇得猛地向後縮,卻被脖子上的項圈猛地一拽,勒得你喘不過氣來。你被迫抬起頭,張開嘴,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便毫不客氣地鑽了進來,直抵你的喉嚨。
“唔…咕嚕…”
你被嗆得眼淚直流,隻能本能地用舌頭和喉嚨去迎合它。你不知道它是誰的。是傅雷的嗎?還是陸寒晝的?甚至是……白語珩的?這個念頭讓你一陣噁心,但身體卻在這種強迫的服侍中,感受到了一種病態的滿足。你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狗,跪在地上,任由人在你身後抽打你的屁股,任由另一人用**侵犯你的口腔,在黑暗中徹底淪為他們的性奴。
**在你口中蠻橫地進出,每一次都直抵喉嚨深處,帶來幾乎要窒息的服務感。你淚眼模糊地仰起頭,被項圈扼住的脖子微微顫抖,口中發出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哀求。
“唔…公公…不要…求你…”
你的嘴唇還在徒勞地抗拒,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恥。每一次傅雷的手掌落下,在你的臀瓣上留下一個火辣的印記時,一陣難以言喻的撕裂般的快感就會從你的脊椎深處炸開。那種被完全支配、被當成物品般使用的感覺,讓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戀。
你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這個在羞辱中身體發燙、穴口流出更多**的蕩婦。但你無法控製,那條被白語珩改造過的身體,早已學會了在疼痛中尋找快感,在淩虐中感到歡愉。你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口中的**,用舌頭去舔舐那根繃緊的筋絡,彷彿這樣就能證明自己不隻是一個被動的容器。
“啪!”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你的屁股被打得高高腫起。你痛得一哆嗦,口中卻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你感到口中的**似乎更大、更硬了,而身後的傅雷也發出了滿意的低笑。他們都知道,你喜歡這樣,你喜歡被撕裂,喜歡被毀掉。而你,也終於在這矛盾的情感中,承認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肮臟與墮落。
在你意識再次模糊之前,幾顆藥丸被粗暴地塞進你的嘴裡,跟著一杯冷水被強行吞下。你的身體被抱起,扔進溫熱的水中,陌生的手用浴球擦拭著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連你私密處的褶皺都被仔細清洗乾淨,彷彿在準備一件獻給神明的祭品。那些傷痕、那些液體,全都被沖刷殆儘,隻剩下乾淨卻空洞的軀殼。
你被擦乾身體,重新扔到柔軟的大床上,眼罩也被摘下。刺眼的光線讓你適應了幾秒,纔看清傅雷的臉。他俯下身,溫熱的大手第一次溫柔地、甚至可以說是愛惜地,覆上你的頭頂,輕輕撫摸著你的髮絲。
“我不會放過你的,”他凝視著你的眼睛,那雙深陷的眼眸裡冇有**,隻有一種深沉的、佔有慾十足的執拗,“你是我的。”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你混亂的意識。你應該感到恐懼,應該感到絕望,應該尖叫著讓他滾開。可是,當他的手掌停留在你的頭上,那股熟悉又羞恥的酥麻感再次竄遍全身時,你內心深處卻響起一個清晰得可怕的聲音:我不想他放過我。
你恐懼這種沉淪,卻又貪戀這種被占有的感覺。你討厭他毀掉你的人生,卻又無法自拔地依賴他帶來的極致痛苦與歡愉。你的眼神從最初的驚恐,慢慢變成一種複雜的、認命的呆滯。你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回望著他,身體卻在他的撫摸下,又一次微微地痙攣起來。你的靈魂在哭泣,但你的身體,卻已經選擇了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