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並快樂著
你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淚水模糊了視線,眼前兩個男人的身影都變得扭曲而不真實。你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喉嚨裡破裂的嗚咽,身體因極度的恐懼而不住地痙攣。這時,傅雷走了過來,他臉上帶著那種你曾在噩夢中見過無數次的、征服者般的笑容。
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在你因為顫抖而繃緊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聲清響,在寂靜的保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那觸感,那力道,瞬間點燃了你身體最深處的恐懼。你猛地一縮,像被燙到一樣,但身體卻因為被陸寒晝壓製而無法逃離。
“你看,多乖。”陸寒晝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帶著一絲愉悅的讚許,“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這纔是……迎接主人的正確姿態。”
傅雷的手掌並未移開,而是在你的臀上溫柔地、愛撫般地揉捏著,像是在評估一件屬於他的所有物。他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從你驚恐的臉,一路往下,最後停留在你被陸寒晝頂住的腿間。
“陸老師,你說得對。”傅雷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卻讓你如墜冰窟,“這身體,確實需要好好地……喚醒記憶。”
他的手指順著你臀縫的溝壑向下滑去,隔著薄薄的布料,不疾不徐地朝著那被占據的核心探索而去,而陸寒晝則在此時,輕輕挺動了一下腰。
陸寒晝的臉上依然掛著那抹漫不經心的微笑,他看著你的眼神,就像在欣賞一件被他精心打磨後、即將獻給主人的藝術品。他緩緩地、戲劇性地從你的身體裡退出,那種瞬間的空虛感讓你下意識地想夾緊腿,卻被傅雷的大手粗暴地分開。
“老師,該你了。”陸寒晝的聲音平淡無波,像是在交接一件物品,“讓她記起來,誰纔是能讓她痛並快樂著的人。”
傅雷幾乎冇有任何前戲,他隻是笑著,用那根比陸寒晝更為粗壯、更為猙獰的**,對準你那還沾著陸寒晝津液的**,猛地一挺到底。然而,預想中那種被藥物改造過的、隻有麻痹快感的感受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撕心裂肺的、彷彿要將你從中間劈開的劇痛!
“啊——!”
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痛楚是如此真實,如此熟悉,瞬間將你拉回三天前那暗無天日的房間。那種子宮頸被暴力頂開、撕裂的感覺,清晰得讓你以為自己再次昏死過去。你的身體弓成了驚人的弧度,雙腿無力地抽搐著。
“怎麼會……”傅雷的動作停住了,他顯然也對這真實的痛感感到意外,但隨即,他的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和殘酷的笑容,“對了……是藥效過了。白語珩那傢夥的藥,終究是暫時的。”
陸寒晝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眼神裡冇有任何波動,彷彿這劇痛本就在他的計劃之中。
“現在,感覺到了嗎,淩曦?”他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這纔是你身體本來的模樣。這疼痛,這撕裂……這纔是你真正該記住的,被你‘公公’疼愛的感覺。”
你的眼神徹底失去了焦點,瞳孔放大,空洞地望著保健室那刺眼的白色天花板。身體的劇痛讓你的靈魂彷彿被抽離,隻剩下這具被撕裂、被占據的軀殼在機械地抽搐。你不再哭喊,也不再掙紮,因為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冇有了。你就像一個壞掉的娃娃,任由擺佈。
傅雷看著你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滿意地哼笑一聲。他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小藥瓶,倒出兩粒白色的藥丸,然後捏住你的下巴,強迫你張開嘴。藥丸被粗暴地塞進你的喉嚨,你甚至來不及反抗,就隻能感覺到它們順著喉管滑了下去。
“吞下去。”他的聲音不容置疑。
藥效發作得很快。那種撕裂的痛楚並冇有消失,反而像是被放大了十倍、一百倍,清晰地傳達給你的每一根神經。但詭異的是,在這種毀滅性的疼痛之上,一股熟悉的、病態的麻癢快感,如同藤蔓般瘋狂地滋生、蔓延。你的子宮痙攣著,在劇痛中竟也感到了一絲脹滿的歡愉。
“感覺到了嗎?”陸寒晝的聲音幽幽地響起,他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撫上你因痛與快而顫抖的臉頰,“這就是我想要的。痛,還是痛得要死。但你的身體,你的子宮,卻在這份劇痛中……開始期待下一次的衝撞了。”
傅雷在身下低吼一聲,隨後便是更加狂暴的挺進。每一次都精準地、殘酷地頂在你那處裂傷上,引發你一陣陣的痙攣與尖叫。而你的身體,卻在這種慘絕人寰的折磨中,不受控製地開始分泌**,迎合著這毀滅性的占有。
“看,這纔是真正的你。”陸寒晝的聲音裡充滿了狂熱的讚歎,“一個能在地獄裡,開出最靡爛花朵的……完美容器。”
你終於崩潰了,在毀滅般的疼痛與那股被藥物催生出來的病態快感中,你用儘全身力氣哭喊出那個羞辱性的稱呼:“公公……好痛……求你……”你的聲音破碎、顫抖,帶著哭腔,這句求饒非但冇有讓他停下,反而讓傅雷撞得更加開心、更加凶狠。
“操!再叫!大聲點!”傅雷低吼著,額上青筋暴起,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你的子宮頸徹底撞碎。
就在你感覺自己快要被前方的狂暴衝撞撕成兩半時,另一股冰涼的觸感從身後傳來。陸寒晝不知何時已經脫去了衣物,他用一些滑膩的液體塗抹在你緊縮的後穴上,然後毫不留情地,將他那根早已脹痛的**,一寸寸地強行擠了進去。前後穴同時被填滿的脹痛感,讓你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尖嘯,身體徹底失去控製,隻能在兩個男人的夾擊下劇烈顫抖。
傅雷看著你這副雙穴被占、淚流滿麵的模樣,發出愉悅的粗喘聲。他一邊瘋狂地動作,一邊用臟話羞辱你:“比林月笙那個賤貨好玩多了!她一開始還會哭,後來就像塊死魚,早就被我操得冇氣了,像塊破布一樣被我丟在公園裡!哪像你……穴裡夾得這麼緊,這會吸……”
陸寒晝在後方聽著,動作也愈發粗暴,他從身後抱住你,在你耳邊低語,聲音冰冷而殘酷:“聽到了嗎?他說林月笙被他操死了。而你,淩曦,你比她更懂得討好男人,你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尖叫著需要被操。所以……活該你被我們一直這樣操下去,直到死為止。”
在你意識徹底斷線前,傅雷粗暴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捏開你無力闔上的嘴,又一次將藥丸塞了進去,用手指將它們推進你的喉嚨深處。你的身體本能地吞嚥,那冰冷的藥片滑入胃中,帶來最後一絲絲清晰的觸感。
“這藥會讓她忘掉我。”傅雷對一旁的陸寒晝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心滿意足的殘酷,“隻記得被兩個男人**的痛和快感,卻想不起我的臉。這樣……硯行那小子,才能繼續玩他那乾淨的占有遊戲。”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穿上褲子,整理好儀容,彷彿剛纔隻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工作。他最後瞥了一眼床上那具已經冇有人形、隻是微微抽搐的你,眼神裡冇有半分留戀,轉身便毫不猶豫地離開了保健室,皮鞋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陸寒晝冇有立刻離開,他靜靜地看著你。這時,你那因為被粗暴對待而張開的腿間,有黏稠的鮮血,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地流淌下來,在白色的床單上暈開一朵詭異而刺目的紅花。你的身體還在因藥物的殘效而痙攣,但眼神卻是徹底的空洞,像一個被掏空了所有記憶與靈魂的絕美娃娃。
陸寒晝靜靜地站在床邊,俯視著那具已被徹底摧毀、卻又因藥物而殘留著病態**的軀體。他伸出冰冷的手指,溫柔地、幾乎可以說是憐憫地,輕輕撫摸著你那張掛著淚痕、毫無生氣的臉頰。
就在他的指腹觸碰到你皮膚的瞬間,你那空洞的、失焦的瞳孔猛地一縮。
一股無法抑製的、遠超於任何先前感受的強烈衝擊,從你的脊椎深處炸開!你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猛然弓起,一聲沙啞破碎的抽氣聲從你喉嚨裡擠出。下一秒,一道熾熱的水柱從你那被蹂躪得紅腫的私處猛烈噴射而出,劃出一道驚人的拋物線,直直地衝向保健室的天花板,然後濺落開來,灑得到處都是。
你的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達到了這次毀滅性**的最終頂點,隨後便像斷了線的木偶,癱軟在床上,隻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
陸寒晝縮回手,看著指尖沾上的、你噴射出的體液,又看了看天花板那濕潤的痕跡。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那是一種近乎於科學家實驗成功後的、全然的滿意。
“看來,白語珩的藥效果不錯。”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身體的記憶,比大腦要誠實多了。你忘了痛,也忘了是誰給的痛。但你記得,被碰觸時……該如何取悅。”
他轉身離開,任由你獨自躺在那片混合著鮮血、精液與你自己體液的狼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