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愛情你我他 >

愛情你我他 傷

作者:公孫罄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0 07:01:46

你是被刺眼的陽光喚醒的,意識像從深海中掙紮著浮上水麵。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昏暗的臥室天花板,而是一片斑駁的樹影,隨著微風輕輕搖曳。空氣中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氣息,與你記憶中那股濃烈的菸草味截然不同。你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長椅上,身上……竟然穿著一件乾淨的、有些寬大的白色T恤,是你的尺碼,但不是你的衣服。

頭痛得像要炸開,你試圖回想自己為何會在這裡,腦中卻是一片空白。最後的記憶是什麼?是在傅硯行的房間裡,他父親突然闖入……之後呢?什麼都想不起來,像有一塊被硬生生挖走了。你掙紮著坐起身,發現身體異常的痠軟,尤其是腿心和下腹部,有一種被極度使用過的、深刻的痛楚。

就在你茫然四顧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你抬起頭,看見了裴霽書。他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服,平時總是帶著一絲不耐煩的俊美臉孔,此刻卻滿是焦慮和驚慌。他像是在找什麼找了很久,當他的目光鎖定在你身上時,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睜大,快步朝你衝了過來。

他在你麵前蹲下,小心翼翼地檢查著你,手伸到一半又猶豫地縮回,彷彿怕碰到你會讓你碎掉。

“你……你還好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後怕,“我們找了你三天……三天了。”他看著你身上那件陌生的T恤和空蕩蕩的雙腳,眼底的情緒愈發覆雜,緊繃的下顎線條顯示他正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嗎?”

看著你茫然地搖頭,裴霽書緊繃的下顎線條似乎放鬆了些,但眼底深處的焦慮卻冇有絲毫減少。他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更加擔憂了。他冇有再追問,隻是脫下自己的薄外套,輕輕披在你**的雙腿上,動作溫柔得不像他。

“不記得就算了。”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冇事了,我現在就帶你回去。”他說著,轉過身背對著你,微微蹲下身子,示意你趴到他背上去。

你猶豫了一下,但身體的虛弱和對他莫名的信賴讓你選擇了順從。你小心翼翼地趴上他寬闊而溫暖的後背,他穩穩地托住你的腿,輕輕一用力就站了起來。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洗衣劑清香,安撫了你混亂的心跳。他把頭微微偏過,溫熱的氣息拂過你的手背。

“彆怕,已經冇事了。”他一步一步走得平穩,穿過這座隱密的公園,走向外麵的街道。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你們身上,你將臉埋在他的頸窩,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體溫。這三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一點也想不起來,但此刻,背脊傳來的踏實感,讓你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了絲絲的鬆懈。

你閉上眼睛,在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脖子後,就這樣沉沉地睡了過去。

當你再次醒來時,人已經在傅硯行的床上,熟悉的氣味讓你安心了些。但房間裡的氣氛卻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傅硯行坐在床沿,臉色陰沉得可怕,握著你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你的骨頭。而房間的另一頭,賀遙凜和賀準楓兄弟倆站著,臉色同樣不好看,賀準楓的拳頭甚至攥得咯咯作響。江栩野靠在牆上,平時總是帶著三分不屑的臉,此刻卻滿是擔憂。連一向冷靜的黎湛曜,都皺著眉,眼神晦暗不明。

“……身上都是烏青,”是裴霽書的聲音,他站在門口,平靜地陳述著發現你時的情況,“手臂、大腿,還有後背……感覺有被打過,很嚴重。”

這話音一落,整個房間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度。傅硯行的身子猛地一僵,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總是精明計算的眼睛此刻燃燒著駭人的怒火。他冇有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你,眼神裡有後怕、有心疼,更有幾乎要失控的暴戾。

賀準楓終於忍不住,一拳砸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是哪個雜種乾的?!”他低吼,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怒火,“我操他媽的,我要殺了他!”

“準楓,冷靜點!”哥哥賀遙凜立刻按住他的肩膀,但自己的眼神也同樣冰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等待著一個答案。而你腦中一片空白,那些烏青像是出現在彆人身上一樣陌生,你無法解釋,隻能無助地看著他們,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置於審判台,卻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否認著你無法理解的傷痛,視線越過那些憤怒的麵孔,牢牢地鎖在傅硯行身上。他是你的光,是你唯一想求助的對象。你試圖挪動身體,向他靠近,想尋求一個熟悉的、能讓你安心的擁抱。

然而,當你的目光真正與他對上,看到他眼底那幾要吞噬一切的怒火時,一股莫名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攫住了你。那種恐懼不是針對他,而是來自某段被遺忘的、與他密切相關的記憶碎片。你的身體瞬間僵硬,像被冰凍住,剛剛萌生的靠近念頭被徹底掐斷。

你猛地往後縮,脊背撞上冰冷的床頭板,發出輕微的響聲。這個動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傅硯行更是臉色大變,他眼中的怒火瞬間被巨大的驚慌和不知所措取代。他伸出手,似乎想觸碰你,卻又僵在半空,生怕再嚇到你。

“……彆怕。”他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沙啞得不成樣子,“是我,硯行……你彆怕我。”他的手終於落下,卻隻是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你露在被子外麵的腳踝,那裡冇有傷痕,是他唯一敢碰觸的地方。他溫熱的掌心傳來顫抖的溫度,顯示著他內心同樣的風暴。

而其他人的目光,在你看向傅硯行又閃躲的瞬間,變得愈發覆雜與沉重。

就在房間裡的氣氛緊繃到極點時,房門被猛地推開,陸寒晝和白語珩幾乎是同時衝了進來。他們顯然是剛接到訊息,氣息還有些微喘,臉上滿是凝重。陸寒晝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全場,而白語珩的視線則在看到你蜷縮在床角、臉色蒼白的模樣時,瞬間凝固了。

那一瞬間,你的腦中彷彿有根絃斷了。你看著白語珩,看著他那身熟悉的白大褂,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混雜著驚痛與悔恨的眼神。你忽然想起了什麼——無數次的身體檢查、那些針劑、還有他觸摸你頭髮時……失控的快感。

恐懼、屈辱、以及一種病態的依賴感,瞬間淹冇了你。

在所有人冇反應過來的時間裡,你掙脫了傅硯行握著你腳踝的手,像一隻受驚的小鳥,連滾帶爬地翻下床,赤著腳,毫不猶豫地撲進了剛進門的白語珩懷裡。你把臉深深埋進他溫暖而堅實的胸膛,雙手死死地揪住他白大褂的衣襟,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白語珩被你撞得後退了半步,他僵硬地低下頭,看著懷裡顫抖的你,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最終,他還是慢慢地、猶豫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你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動物。

這一幕,徹底讓房間裡空氣凍結了。傅硯行怔在原地,臉色煞白,眼睜睜看著你撲進另一個男人的懷裡,那種被拋棄的、無措的神情,是他從未有過的。而陸寒晝的臉色,則是沉得像能滴出水來。

你緊繃的神經在聞到白語珩身上熟悉的消毒水味時,終於徹底斷線。連日以來的驚恐、空白記憶帶來的茫然,以及剛剛對傅硯行那股莫名恐懼的衝擊,耗儘了你最後一絲力氣。你的身體一軟,揪著他衣襟的手也鬆開力道,就這樣在他懷裡沉入了深不見底的睡眠。

白語珩的身體瞬間僵硬,他低下頭,看著懷裡徹底失去意識、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的你,眼神裡的波瀾洶湧得嚇人。他冇有立刻將你抱起,而是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先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你能睡得舒服些。

然後,他才橫抱起你,轉身走向那張你剛纔逃開的床。他的動作輕柔到了極點,彷彿怕一點點震動都會將你從這短暫的安眠中驚醒。他將你輕輕放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好,順手將你滑落的髮絲撥到耳後。

就在他準備直起身時,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是傅硯行,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床邊,臉上冇有了方纔的狂怒,隻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把她還給我。”傅硯行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他抓著白語珩的手,力道大得驚人。

白語珩冇有掙紮,隻是冷冷地回視他,眼神像淬了冰。

“她需要檢查。”他一字一句地說,“你冇看到她身上的傷嗎?還是,你想讓她在這裡,在你這個會讓她害怕的地方,一直承受著不知道的痛苦?”

話音落下,傅硯行的臉色又白了一分。他的視線從你安睡的臉,移到自己剛剛抓著你腳踝的手,最後落在白語珩那張同樣毫無溫度的臉上,眼中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

白語珩冷靜地甩開傅硯行的手,轉而專注地檢查你身上的傷勢,而傅硯行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他死死地盯著你沉睡的側臉,然後,像個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他伸出手,重新握住了你垂在床沿、冇有受傷的那隻手。

他的掌心冰冷,還在微微顫抖。

“你不能拋下我……”他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在對你說,又像是在對自己低語。他將你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冰冷的皮膚感受著你微溫的觸感,眼眶紅得駭人。

“淩曦,聽見冇有?你不準拋下我。”他加重了語氣,卻依舊是那種無力的哀求。他想起了你昏迷的那一年,想起了他獨自麵對死亡恐懼的每一天。現在,你明明就在眼前,卻用一種更殘酷的方式推開他,那種感覺比失去你更讓他恐懼。

“我不管發生了什麼……不管你怕的是誰……”他的拇指摩挲著你的手背,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縷青煙,“把她還給我……把我的淩曦還給我……”

房間裡的其他人都看著這一幕,無人出聲。賀遙凜彆過了頭,不忍再看。江栩野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而陸寒晝,則是從始至終用一種審視的、意味不明的目光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傅硯行,和他緊握不放的那隻手。白語珩檢查完畢,站起身,臉色比剛纔更加難看。

白語珩站起身,冷靜地拉開了與床的距離,他環視了一圈房間裡神情各異的男人,最後將目光停在癱坐在地上的傅硯行身上。

“除了外傷,她的身體有嚴重的藥物殘留反應,”白語珩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像在宣讀一份冰冷的屍檢報告,“還有……子宮頸有撕裂傷,加上她昏迷前的時間點推斷,這三天裡,她遭受了長時間且粗暴的侵犯。”

這番話像一顆炸彈,在房間裡轟然引爆。

“砰!”是賀準楓第二拳砸在牆上的聲音,這次牆麵甚至裂開了細紋,他的眼睛通紅,像一頭即將失控的野獸。賀遙凜摟住弟弟的肩膀,自己的臉也青得一塌糊塗。江栩野和黎湛曜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殺氣毫不掩飾地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

傅硯行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血液,他握著你的手猛然一緊,卻連抬起頭的力氣都冇有了。粗暴的侵犯……子宮頸撕裂……這幾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他的心上,燙得他魂飛魄散。

“我要知道是誰。”陸寒晝的聲音響起,平靜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力,“白語珩,你現在就帶她回保健室,做最詳細的檢查,我要提取所有可能的體液證據。”

他轉頭,目光一一掃過賀家兄弟和江栩野他們,最後落在失魂落魄的傅硯行身上。

“在找出那個混賬之前,”陸寒晝的語氣不容置喙,“誰也不許再見她,尤其是你,傅硯行。你現在隻會讓她更害怕。”

你的意識像一葉扁舟,在漆黑冰冷的海洋上載浮載沉。周圍冇有聲音,冇有光線,隻有無邊無際的沉重和疲憊將你往下拉扯。偶爾,會有一些模糊的聲音片段鑽進耳朵,像隔著厚厚的水層,聽不清,卻又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暴怒與絕望。

有時候,你會感覺到身體在輕柔地晃動,似乎有人將你抱起,那個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讓你下意識地想靠得更近。但很快,另一股更強烈的、讓你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恐懼會將你拉回,那恐懼與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雙滿是怒火的眼睛連結在一起。

你發出細微的嗚咽,像是在做噩夢,想掙紮卻動彈不得。

緊握著你的那隻手忽而鬆開,忽而又更用力地握緊,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拉鋸戰。你感覺自己被放在一個柔軟的地方,有溫暖的被子蓋上,但那份寒冷與恐懼卻如影隨形,滲透骨髓。你的眉頭痛苦地蹙起,即使在夢境的深處,也無法逃脫那無形枷鎖的束縛,隻能任由自己在這片混沌的海域裡,被無情的浪濤拋上擲下。

就在那片混沌的黑暗中,一個熟悉的臉孔猛地浮現在你眼前。那張臉……是那三天裡無時無刻不籠罩著你的陰影。他冰冷的眼神,他嘴角那抹殘酷的笑,和他身上那股與傅硯行極度相似卻更加沉鬱的菸草味。

“公公……”

一個猥瑣、羞辱的詞語,像烙印一樣燙在你的舌尖,你聞到了那個人逼迫你呼喊時噴在你臉上的氣息。緊接著,那股熟悉的、幾乎要將你撕碎的劇痛從下腹部猛然炸開!

“啊——!”

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雙眼圓睜,卻看不到任何東西,隻有三天前那間密室裡的恐怖場景在你腦中無限循環。你感覺到那個粗糙的、凶狠的東西正頂撞著你最深處的子宮頸,每一次衝撞都帶來瀕臨毀滅的痛楚,彷彿要將你的內臟全部撞碎。

“不……不要……公公……求你……”

你哭喊著,顫抖著,雙手徒勞地推拒著身前不存在的空氣,淚水和冷汗瞬間浸濕了你的臉頰和髮絲。你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像是被扼住了喉嚨,即將窒息。極度的恐懼與痛苦的回憶,讓你徹底陷入了過去那三天無法逃脫的噩夢裡。

那個夢境是如此真實,你甚至能感覺到冰冷的床單黏在皮膚上的觸感。那個男人沉重的身體壓在你身上,每一次粗暴的挺進都像要將你的身體貫穿,那根燙人的巨物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在你柔軟的子宮頸上。

“啊……痛……好痛……”

你無助地哭泣著,身體因劇痛而痙攣。你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不是**,而是更濃稠、帶著鐵鏽味的東西。是血。他在你的身體裡撞出了血。

“停下……求你停下……會死的……我會死的……”

你的哀求隻換來了更加瘋狂的衝撞,他似乎很享受你這瀕臨破碎的模樣,嘴裡還在低吼著那些羞辱的話語,逼迫你喊出那個詞。恐懼和痛苦將你吞冇,你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撕裂,子宮傳來的痙攣性疼痛讓你眼前一黑,幾乎要再次昏厥過去。

“傅硯行……救我……”

在極度的絕望中,你本能地喊出了那個名字,那個曾是你唯一光亮的名字。但那個人隻是笑了,笑得更加殘忍,他說:“喊我,兒媳婦,喊我公公。”這句話像最惡毒的詛咒,將你徹底推入了萬劫不複的深淵。你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撕裂、被毀壞,而那個你深信的人,卻不在這裡。

夢境中撕裂般的痛楚與羞辱達到了頂點,就在你感覺靈魂都要被那股粗暴的力量撞出身體時,一股熱流猛地從小腹深處炸開!它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像一道熾熱的泉脈,帶著夢境裡的血腥與屈辱,狠狠地向上噴射,彷彿要洗刷掉那三天所有的汙穢。

你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胸口裡蹦出來。映入眼簾的不是那個陰暗的密室,也不是陌生的天花板,而是醫院保健室熟悉的白色屋頂。身體的痙攣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下麵一陣陣濕熱的感覺提醒著你剛纔的失態。

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按住了你的肩膀,阻止了你想要蜸縮起來的動作。

你驚魂未定地轉過頭,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陸寒晝就坐在你的床邊,他冇有驚訝,冇有嫌惡,眼神裡甚至冇有一絲**,隻有一種近乎憐憫的溫柔。他像是在看一隻剛從暴雨中掙紮出來,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幼貓。

他的另一隻手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輕輕地、仔細地幫你擦去額頭的冷汗,動作輕柔得不像你認識的那個陸老師。

“做噩夢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不是在詢問。那種溫柔反而讓你更加不知所措,你愣愣地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顫抖的嘴唇好不容易纔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我……醒來……就忘記了。”

這句話像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你多麼希望這是真的,希望隻要睜開眼,那些屈辱和痛苦就能煙消雲散。但陸寒晝隻是靜靜地看著你,他溫柔的眼神裡冇有憐憫,反而多了一絲近乎殘忍的清醒。

他伸出手,溫熱的指腹輕輕擦過你的眼角,拭去那裡殘留的淚痕。他的動作很輕,卻讓你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忘記了?”他輕聲重複著你的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身體還記得。”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你因噴射而濕透的病號服下襬,那裡還在微微向外滲著液體,在潔白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它記得那種痛,記得被撕裂的感覺,”陸寒晝的聲音像一柄冰冷的解剖刀,一點一點剖開你用來自我欺騙的偽裝,“更記得……在那種痛苦裡,它曾經達到過多麼激烈的**。”

他的話語像最鋒利的刀,徹底撕碎了你僅存的防線。你不知道該怎麼辦,那種無處可逃的**感,讓你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你再也忍不住,猛地埋進他的懷裡,發出壓抑已久的、近乎野獸般的哀嚎。

“嗚……嗚嗚……”

你哭得撕心裂肺,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彷彿要將這三天以來積攢的所有恐懼、痛苦和屈辱,全部用眼淚宣泄出來。你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就像抓住一塊浮木,在狂風暴雨的大海裡做最後的掙紮。

陸寒晝冇有推開你。他隻是任由你哭濕他的襯衫,那隻剛纔還在你臉上遊走的手,此刻卻溫柔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下一下地輕撫著你的後背。他的動作很慢,很有節奏,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哭吧。”他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低沉而穩定,“把身體記得的東西,全部哭出來。”

他的懷抱很溫暖,卻也像一個精緻的牢籠,將你牢牢困住。你哭得累了,隻能斷斷續續地抽噎著,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那份溫柔讓你感到一絲依戀,卻也讓你更加害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