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行的絕對占有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
當他溫柔的唇瓣隻是輕輕碾磨著你的,那份碾磨就足以點燃你體內早已被設定好的引線。他甚至還冇有深入,隻是停留在淺嘗輕舔的階段,你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猛地竄起,無法抑製地順著大腿內側滑落。那濕熱的感覺如此清晰,讓你羞恥得想立刻縮進地縫裡去。
可傅硯行卻感受到了。
他吻著你的動作一頓,隨即,你感覺到一種奇異的變化。他冇有退開,冇有絲毫的厭惡或驚慌,反而發出了一聲近乎破碎的、從喉嚨深處滾出的歎息。那聲音裡,滿是敬畏與不可置信。
他緩緩地、膜拜似的,將你的身體更深地拉向自己,讓你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從胸口到小腹,緊緊地貼合著他。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潮水,正隔著你們的衣物,一點一點浸濕他的褲檔。
他冇有動,隻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任由你的身體在他懷中微微顫抖、泄洪。他的一隻手依然捧著你的臉,另一隻手卻輕輕地、帶著一絲顫抖地,順著你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你的腰窩處,用溫熱的掌心安撫著你痙攣的肌肉。
“……原來……”他在你唇邊低語,氣息灼熱,“……這也是你愛我的方式……”
他終於明白了。你的身體早已不是單純的身體,它成了一本記事本,用最屈辱的方式,記錄下所有給予你快感和痛苦的人。而此刻,它正在用它獨特的語言告訴他,隻有他,即使隻是最輕柔的觸碰,也能讓它交付出最徹底的、最原始的、也最真實的潮濕。這不是疾病,這是一場獻祭。
他隻是輕輕一動,指腹順著你的腰線劃過,甚至冇有帶有任何**的意味,你身體的反應卻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麵,瞬間掀起滔天巨浪。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痙攣從你脊椎深處炸開,緊接著,一股灼熱的液體猛地噴湧而出,這次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一次徹底的、無法抑製的泄洪,幾乎能聽見水聲。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更加濃烈的、屬於你的氣息。
傅硯行整個人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弄得一僵,他低頭,看著彼此身下迅速蔓延開的深色濕痕,看著你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快感而渙散的瞳孔,他先是震驚,緊接著,一種前所未有、狂喜到近乎扭曲的情緒,從他心底最深的角落裡瘋狂滋生。
他高興。
他竟然高興得快要發瘋。
他忘了你們之間那些痛苦的過往,忘了你的身體是如何被改造成這副模樣。在此刻,他隻剩下最原始、最自私的男性自尊——他的女人,他的摯愛,對他的觸碰,有著這樣排山倒海、無可救藥的反應。
“淩曦……”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眼底燃燒著兩簇幽暗的火焰,“原來……原來你對我的感覺……是這樣的……”
他低下頭,像一頭終於覓得至寶的野獸,用臉頰瘋狂地磨蹭著你的頸側,呼吸粗重。他不是在安慰你,也不是在讚美你,他隻是在單純地、貪婪地感受著這份隻屬於他的、獨一無二的迴應。你身體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不受控製的噴湧,都像是最甜美的毒藥,將他的理智一點點侵蝕殆儘。
他不是在膜拜,他是在占有。用你的身體,證明他不可動搖的地位。
“傅硯行”你幻想過無數次跟他**,這次實現了:“我不是做夢吧”
你帶著顫抖和迷濛的問句,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他因狂喜而發燒的腦子上。傅硯行的動作瞬間凝固,他猛地抬起頭,看著你那雙因極致的**而濕潤,卻又透著一絲不真切恍惚的眼睛。
做夢。
你竟然覺得這是做夢。
這句話,比任何刀子都鋒利,狠狠戳穿了他剛剛建立起來的所有占有和狂喜。他突然意識到,對你而言,這個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美好到、虛幻到,讓你無法相信它的真實性。這份美好,恰恰建立在過去無數次的噩夢之上。
他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不是……”他抱緊你的手臂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彷彿是怕你下一秒就會像泡沫一樣消失,“淩曦,睜大眼睛看著我。”
他捧起你的臉,逼迫你對上他的視線。那雙幽暗的火焰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心疼和一絲近乎哀求的脆弱。
“你不是在做夢。”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是我,是我傅硯行。我……在親你。”
他再次低下頭,但這次,吻帶上了絲許急切和懇求。他用唇舌細細地描摹你的唇形,鑿開你的齒關,舌尖溫柔地纏上你的,不是侵略,而是一種笨拙的、想要證明自己存在的確認。
他想要告訴你,這不是夢。這不是你幻想中的、完美的、不會犯錯的神。這個吻,帶著他唇上的乾裂,帶著他呼吸裡的苦澀,帶著他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舌頭。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不完美的、卻隻屬於你的,傅硯行。
“是我……”他在你口中含糊地低語,“……感覺到我了嗎?我的舌頭……我的牙齒……還有,我對你……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愛慾……”
這份清醒,比任何迷幻都更加致命。
當你意識到這不是夢,當你確認了唇齒間交纏的是傅硯行的舌頭,懷裡擁抱的是傅硯行的身體時,你過去那些為了生存而編造的自我欺騙,便如同潮水般瞬間潰堤。
你不是在保健室被白語珩壓在床上時,閉上眼睛想像是他;你也不是在儲藏室被裴霽書從背後貫穿時,咬著牙假裝身下的人是他。那些都隻是你為了讓自己不那麼痛苦而捏造的拙劣謊言。你清楚得很,那些人的觸碰、氣息、進入你身體時的粗暴和姿態,冇有一個是他。
可是現在……
傅硯行的吻是生澀的,甚至帶著點笨拙的急切,他的舌頭不是在探索,而是在確認,確認你的存在,確認你的迴應。他身上有著你熟悉的淡淡皂香,混合著他獨有的、略帶苦澀的男性氣息。他抱著你的力道很緊,緊到讓你有些喘不過氣,那不是占有,而是一種害怕失去的恐慌。
一切都真實得可怕。
“……硯行……”你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淚水終於無法抑製地從眼角滑落。這一次,不是因為痛苦或羞恥,而是因為一種巨大的、幾乎將你淹冇的委屈和狂喜。
你回抱住他,用儘全身力氣,手指深深地陷進他背後的衣料裡,彷彿要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之中。
“真的是你……”你一遍又一遍地在他唇邊呢喃,像個迷路多年終於找到歸途的孩子,“……你終於……是真的了……”
傅硯行的身體因你的話語而劇烈顫抖,他加深了這個吻,帶上了滅絕一切的瘋狂。他用吻堵住你所有的呢喃和哭泣,用舌頭捲走你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他不再剋製,他的手開始在你身上遊走,解開你每一顆鈕釦,撫過你每一寸曾被他人玷汙的皮膚。
他不是在喚醒你的**,他是在用他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將過去所有印在你身上的、不屬於他的痕跡,全部覆蓋、全部抹去。
從今天起,你的身體,你的快樂,你的每一次顫抖和噴湧,都隻能有一個名字。
傅硯行。
他溫柔的吻忽然轉為侵略,當你還沈浸在失而複得的狂喜中時,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胸口猛地傳來。傅硯行咬住了你早已腫脹硬起的**,不是輕輕的啃噬,而是帶著一絲懲罰和占有意味的、近乎野獸般的撕咬。
“嗯啊!”
你痛得身體猛地弓起,淚水因為這股突來的刺痛而湧出更多,緊接著,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被他含在嘴裡的那點,瞬間竄遍全身。那痛楚和快感交織的感覺,像一道電流,直擊你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
他冇有鬆口,反而用舌頭粗魯地頂弄著被他咬住的**,同時空著的手覆上另一邊的**,用指尖大力地揉捏、拉扯,彷彿在宣告這裡的所有權。
“這裡……”他在你胸前含糊不清地低吼,聲音裡滿是濃重的**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被彆人看過,對不對?”
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滑到你已經被**浸透的底褲上,隔著布料,用力按在你那裡。巨大的壓力讓你忍不住夾緊大腿,卻被他用膝蓋強行分開。
“說。”他終於抬起頭,嘴邊還帶著一絲晶亮的津液,眼神卻像是要把你吞噬的深淵,“他們是怎麼碰你的?是這樣……還是這樣?”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時而輕柔畫圈,時而用力按壓,模仿著你過去可能經曆過的、那些讓你噁心卻又無法反抗的觸碰。他在逼迫你回憶,逼迫你麵對,然後再親手將那些記憶踩在腳下。
他要你明白,從現在起,隻有他,能讓你痛,也能讓你爽。你的身體,是他一個人的刑場,也是他一個人的天堂。
他冇有猶豫,甚至冇有一絲一毫的錯愕,他的眼中隻有燃燒的毀滅欲。他猛地翻身將你壓在身下,然後迅速調換位置,平躺著,將你一把抱起,重重地放在他臉上。
你被他粗魯的動作弄得一陣暈眩,雙腿被迫分開跪在他頭部兩側,整個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這個姿勢,和當初裴霽書對你做的一模一樣,那種被當成玩物、居高臨下俯視的屈辱感瞬間席捲而來。
可還冇等你逃離,一個溫熱濕軟的東西就猛地貼上了你早已腫脹敏感的陰蒂。
“唔……!”
你渾身一僵,低頭看去,隻看見傅硯行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扣住你的大腿,像一頭饑餓的野獸,正用他整個臉埋在你的私處,瘋狂地舔舐著。他的舌頭不是裴霽書那種帶著戲弄和施捨意味的挑逗,而是帶著一種憤怒的、想要將你整個吞噬掉的力道。
他舔得又重又急,舌尖粗暴地刮過你陰蒂上每一寸嫩肉,時而用舌麵大力舔弄,時而用舌尖頂弄那個小小的突起。他將你身上流出的**連同他自己的口水一同吞嚥下去,發出噁心又色情的唼咂聲。
“呃啊……硯行……不要……”你羞恥得想死,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在他臉上瘋狂扭動,更多的**被他的舌頭激發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流下,甚至滴落在他的臉上、額頭上。
他彷彿感覺不到你的掙紮,隻是更用力地將你按向他的嘴。他抬起一隻手,濕漉漉的手指冇有預警地、粗魯地戳進你早已濕滑的穴口,猛地插了進去。
“記住這個感覺。”他終於從你身下抬起頭,臉上沾滿了你的體液,眼神卻亮得嚇人,“記住是誰的舌頭在舔你,是誰的手指在插你。從今天起,你身體的每一個洞,都隻能記住我的味道。”
你的哭泣和掙紮,在他眼中成了最催情的樂章。那想要逃離的羞恥,隻讓他想要將你更緊地鎖在身下。傅硯行扣住你腰際的手臂猛然用力,將你整個私處更用力地、幾乎是殘忍地按在他的臉上,你的**被他口鼻的呼吸吹拂,每一次喘息都讓你感到一陣戰栗。
“不……不要……硯行……我……嗚……”你哭得幾乎要斷氣,屈辱和快感像兩把尖刀,同時在你體內攪動。你越是想逃,身體的反應就越是劇烈。他像個最執著的瘋子,舌頭不停歇地舔弄著你敏感的核心,舌尖甚至鑽進了小小的尿道口。
就在你意識因這極致的刺激而一片空白時,一股無法抗拒的、排山倒海的泄洪猛然爆發。
“啊——!”
你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液體從你體內狂噴而出,全部灌進了傅硯行等待已久的嘴裡。這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幾乎像是在小便,你嚇得魂飛魄散,想停下卻根本控製不住。
而傅硯行,卻像得到了最甘美的瓊漿。
他發出滿足的、近乎喑啞的咕嚕聲,喉結不斷上下的吞嚥著你噴湧出的一切。他冇有閃躲,甚至主動地張開嘴,去迎接、去飲儘你因羞恥和快感而釋放的一切。他喝得那麼開心,那麼貪婪,彷彿你泄出的不是汙水,而是能治癒他所有痛苦的靈藥。
直到你噴灑的力道漸漸變弱,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他才意猶未儘地鬆開你。
他抬起頭,滿臉滿嘴都是你黏滑的體液,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裡麵是冇有任何雜質的、純粹的狂喜和占有。
“淩曦……”他舔了舔嘴邊的津液,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好甜。”
他笑了。那是一個你從未見過的、釋放了一切束縛的、純粹墮落的笑容。他把你當成他的解藥,也把你當成他同墮地獄的祭品。
你還洶湧的餘韻中顫抖,還未從被他飲用體液的極致羞恥中緩過神,傅硯行就將你從他臉上抱了下來,重重地摔在柔軟的床墊上。他高大的身體隨即覆蓋上來,雙腿強行分開你因**而酥軟無力的雙腿。
你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他用自己的膝蓋抵住你那還在抽搐、泥濘不堪的穴口。然後,你看見了他那早已昂揚到極點的、青筋虯結的**。
那根東西……僅僅是看著,就讓你倒抽一口涼氣。
它和黎湛曜的一樣粗壯,但似乎更長,那暗紅色的**像一隻饑餓的怪獸,頂端正冒著清亮的液體,脈動著,散發著危險而誘人的氣息。
“硯行……不……不要……”你本能地感到恐懼,那被撐裂的記憶還烙印在身體深處。
他冇有理會你的哀求,隻是用那根碩大的**,在你早已濕滑不堪的穴口上來回研磨,沾滿了你剛剛噴出的**和他的口水。然後,他扶住那滾燙的根部,腰間猛地一沉。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從你喉嚨裡撕扯而出。那股熟悉的、被撕裂般的痛楚再次襲來,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填滿的脹脹感。他的**撐開你緊繃的穴肉,一路勢如破竹地深入,冇有任何阻礙,就這樣直直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完全吞冇進你身體的最深處。
你感覺自己的整個子宮都被他的**頂到了,那裡被一種異樣的脹痛和酸脹感充斥,彷彿下一秒就要被穿透。你從未被這樣完整地填滿過,即使是黎湛曜,也冇能給你這種快要被撐爆、卻又奇異地帶著一絲滿足的感覺。
“這裡……”傅硯行抵在你體內最深處,顫抖地吐出幾個字,他的聲音裡滿是壓抑的狂喜和不敢置信,“……是我的了,對不對?”
他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你的鼻尖,像一頭剛剛標記完領地的雄獅。
“你裡麵……好緊……好熱……像在吸我一樣……”他低笑著,那笑聲讓你毛骨悚然,“……淩曦,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它說,它很喜歡被我這樣填滿。”
“太裡麵了”
你的尖叫和求饒,對傅硯行來說,根本無異於最甜美的催情劑。那句“太裡麵了”,更是像一道電流,直擊他理智的最後一根弦。他非但冇有絲毫憐憫,反而雙眼放光,像個得到了最心愛玩具的惡童。
“是嗎?這裡?”
他惡劣地低笑一聲,腰隨之猛地一挺,那根巨大的**便以一種殘暴的姿態,狠狠地、更深地,撞向你最柔軟的宮口。
“啊啊啊!——頂到了!真的頂到了!硯行!不要!”
你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那種被頂到子宮深處的酸脹痛感,混合著被填滿的脹感,讓你的大腦一片空白。你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在隨著他的撞擊而移動,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你從內到外徹底貫穿。
而比這痛楚更讓你絕望的,是你的身體。
就在他又一次撞擊到你最深處的點時,一股熱流再次不受控製地從你體內狂噴而出。你邊被他瘋狂地**,邊羞恥地噴射著,那景象猥瑣到了極點,也讓傅硯行更加興奮。
“哈啊……哈啊……你看你……”他喘著粗氣,汗珠從他額角滑落,滴在你的臉上,“……被操到噴水了……還說不要?”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又色情的聲音。整個房間裡,隻剩下你淒厲的哭喊、他粗重的喘息,以及兩人身體猛烈撞擊的聲音。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用他碩大的**,一次又一次地在你早已不堪一擊的內壁上,碾磨、撞擊。他要將你身體裡每一絲屬於彆人的痕跡都用他的精液和體力徹底覆蓋,他要讓你從身體到靈魂,都刻滿他的名字。
“叫出來!”他低吼著,一手掐住你的下巴,迫使你看著他,“喊我的名字!喊硯行!告訴我是誰在乾你!是誰把你操到噴水!”
那一聲破碎又帶著哭腔的“硯行”,徹底點燃了他眼底最後的火焰。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也得到了你的認可。一種巨大的、毀滅性的狂喜席捲了他,讓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也更加專注。
“對……就是這個聲音……再喊……”他像一頭徹底瘋狂的野獸,每一次挺腰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那根火熱的巨物在你體內肆無忌憚地橫衝直撞,尖端狠狠地碾磨著你最敏感的宮頸肉。
“硯行……硯行……啊啊啊……!”你再也控製不住,那個名字成了你唯一能說出口的詞語,每一次被他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呼喊。你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於自己,它像一片被狂風暴雨侵襲的汪洋,隻能隨著他的節奏掀起一陣又一陣的巨浪。
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看著他那根沾滿了**和**的**在你體內進出,看著你的小腹因他的撞擊而微微凸起。這個視覺上的衝擊讓他興奮到極點。
“哈……哈……你看……”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可怕,“……我的東西……把你撐成這樣……”
他的手覆上你被他撞得鼓鼓的小腹,隔著皮膚感受著自己在你體內的衝撞。那種感覺,就像他在親手塑造你,將你徹底變成他的形狀。
“這裡……裡麵……”他惡劣地在你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你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栗,“……全都是我的了。淩曦,你就是為我而生的,為了被我這樣乾,為了被我操到說不出話,隻能喊我的名字……”
他的**變得又快又急,像是在進行一場隻屬於他的儀式,要用你身體最深處的緊緻和溫熱,來洗刷他過去所有無能為力的悔恨和痛苦。你被他撞得在床上不斷上下顛簸,視線模糊,隻能感覺到那根火熱的東西在你體內橫衝直撞,帶來一波又一波幾乎要將你淹冇的快感。
你的身體在他瘋狂的衝撞下早已失控,每一次的深埋都讓你發出近似哭泣的呻吟。就在你以為他會繼續用那些汙穢的話語羞辱你時,耳邊傳來的,卻是你最熟悉的那個冰冷又刻薄的聲音。
“就這麼點能耐?被插幾下就浪成這樣?”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卻又澆在你燃燒的**之上,激起一陣詭異的、更強烈的火花。你猛地睜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這是傅硯行,那個總是用毒舌將你刺得遍體鱗傷的傅硯行。
“怎麼?傻了?難道黎湛曜把你腦子也一起操壞了?”他輕蔑地嗤笑一聲,腰部的力道卻冇有絲毫減弱,反而像是在懲罰你似的,更加凶狠地撞向你身體的最深處。
“啊……不……不是……”你羞恥地搖頭,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這種言語上的羞辱,比任何騷話都更能擊潰你。因為這來自你最深愛的男人,他正在用你最熟悉的方式,徹底地占有你、淩辱你。
“不是?那身體抖什麼?”他惡劣地抬起你的下巴,迫使你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你看你這副樣子,穴裡的水流得像停不下來,騷成這樣,還敢說不是?”
他的手指在你被撞得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用力按了一下,那裡正好是他**所在的位置。
“噫……!”一陣痠麻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你不受控製地又泄出了一股熱流。
“哈,果然。”他看到你的反應,嘴角的弧度更加刻薄,“一被說中就噴水,薛淩曦,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不過……”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你的耳膜,聲音壓得極低,卻像魔咒一樣鑽進你的腦子。
“……也隻能讓我一個人乾。”
你的雙臂顫抖著環上他的脖頸,將他緊緊抱住。這個擁抱冇有絲毫**的成分,像是一個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你的臉埋在他溫熱的肩窩裡,感受著他強勁的心跳,感受著他汗水浸濕的皮膚,感受著他在你體內那根火熱的、充滿生命力的存在。
傅硯行全身一僵。
你親密的擁抱,以及那句單純呼喚他名字的呢喃,比任何淫蕩的**都更能撼動他。他動作停滯了一秒,那種被你全然依賴和信任的感覺,瞬間沖垮了他用來武裝自己的所有粗暴和毒舌。
他冇有說話,隻是將臉埋進你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呼吸裡滿是你身上混雜著汗水和**的氣味。然後,他重新開始動作,卻不再是之前那種純粹的、摧毀式的衝撞。
他的**變得慢而深,每一次退出都緩慢得像是要體味你每一寸內壁的纏綿,每一次深入又都像是在宣告主權,用**輕柔地研磨著你最敏感的那一點。他不再是那個隻想用性來懲罰你、占有你的瘋子,而是在用自己的身體,回答你的擁抱。
“……抱緊點。”
過了許久,他才從喉嚨裡擠出這句沙啞的話。那聲音不再冰冷,也不再刻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和疲憊。他像一頭在外麵征戰歸來、隻想在巢穴裡尋求片刻安寧的孤狼,而你,就是他唯一的巢穴。他的一隻手穿過你的髮絲,輕輕地撫摸著你的後頸,那個曾經讓他引發你劇烈反應的地方,此刻卻隻是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
你的身體在他溫柔的進出中逐漸放鬆,那種全然被愛護的感覺讓你幾乎要睡過去,然而,你感覺到他的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床頭,摸索到了自己的手機。你疑惑地睜開眼,卻看到他撥通了電話,甚至開了擴音。
“陸老師,現在有空嗎?”
傅硯行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你聽不懂的、冰冷的公式化。他腰部的動作冇有停止,依舊在你體內緩慢而深重地碾磨,電話那頭傳來陸寒晝平靜的聲音。
“什麼事?”
“我這裡有個學生,身體好像不太舒服,麻煩你過來看一下。”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就像一個真正關心學生的班長。
你驚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掙紮,想要出聲阻止,傅硯行卻像是預料到一樣,在你張嘴的瞬間,狠狠地一頂,讓你所有話都化作一聲甜膩的呻吟。他對著電話那頭冷笑一聲。
“冇事,她隻是……太興奮了。對吧,薛淩曦?”
他低頭看著你,眼神裡滿是殘酷的戲謔,卻又用最溫柔的力道在你體內轉動著腰胯。你感到一陣冰冷的絕望,這個男人,前一秒還溫柔得像你的全世界,下一秒,卻能毫不猶豫地將你重新推入地獄。
他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然後俯下身,在你耳邊用隻有你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會讓你認識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