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的淩辱2
就在你以為一切將要結束,意識沉入黑暗的瞬間,白語珩那句“結束吧”像是一句反話。
他非但冇有讓江栩野停下,反而用雙手按住你顫抖的肩膀,對著早已瀕臨極限的江栩野冷冷地命令:
“用力。”
江栩野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指令,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腹的肌肉瞬間繃緊,用儘全身的力氣,將那根早已青筋暴跳的**,一次又一次地、沉重地、狠狠地撞進你昏厥後無力防備的身體深處。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整個床鋪的震顫,你像一片被狂風暴雨蹂躪的落葉,在江栩野的懷裡被撞得顛簸起伏。你體內的穴肉被他撞得又麻又痛,卻又在劇烈的衝擊中產生了最卑微的、不受控製的反應,夾得更緊。
白語珩的視線始終冇有離開過你們結合的地方,他甚至伸出手,用指尖按在你因撞擊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著每一次撞擊的深度和力道。
你毫無意識的口中,溢位破碎的、像小動物一般的嗚咽,身體因過度的刺激而本能地輕微抽搐著。
“射進去。”白語珩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彷彿在催促一件機器完成最後的工序。
江栩野在最後一次猛烈的衝刺後,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呻吟,灼熱的精液猛地灌注在你體內。白語珩看著這一切,直到江栩野軟滑退出,他才鬆開按著你的手,轉身去拿紗布和藥水,彷彿剛纔隻是在修理一件損壞的物品。
江栩野軟癱在你的身側,大口喘著氣,而白語珩隻是麵無表情地用紗布擦拭著他剛剛按過你小腹的手指,彷彿在擦去什麼汙點。
他將用過的紗布隨手扔進垃圾桶,然後轉過身,重新跪到你的雙腿之間。
你的身體還在因剛纔的粗暴對待而微微顫抖,雙腿無力地張開,穴口混著江栩野的精液與你自己的體液,狼狽地腫脹著,微微翕動,像一個被玩壞後卻仍在乞求的空洞。
白語珩冇有給你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解開自己的褲子,將那根早已勃起、尺寸驚人的**對準了你的入口。他一手扶住自己的**,另一手按住你汗濕的腰,然後,毫不猶豫地、緩慢而堅定地,整個沉了進去。
“唔……”
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從你無意識的唇間溢位。即使是在昏迷中,你的身體也因這新的、更強烈的填滿感而繃緊了。他的尺寸比江栩野更大,撐開你被蹂躪過的穴肉時,帶來一種撕裂般的脹痛感。
他開始緩慢地抽動,動作精準而冷酷,不像江栩野那樣帶著純粹的**,更像是在測試一件儀器的極限。每一次進出都刻意地、完整地碾磨過你最敏感的點。
你的身體本能地反應著,即使意識模糊,穴內的肉壁還是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出更多的**,包裹住他入侵的器官,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他就這樣在你的體內緩慢而深重地衝撞著,眼神專注地觀察著你每一絲細微的身體反應,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他的、完美而脆弱的作品。
(白語珩的動作停頓了片刻,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小小的失誤。之前解開的陰蒂夾,在江栩野最後的衝撞和他自己的插入過程中,不知何時又被夾了回去,而且比之前更緊。)
那小巧的金屬夾,此刻正死死地咬住你那顆因媚藥而異常腫脹的陰蒂。每一次白語珩的**在你體內深碾,都會間接帶動你下身的肌肉顫抖,從而引動那顆夾子上敏感的嫩肉。
於是,一幕讓連白語珩都有些驚訝的場景發生了。
你昏沉的身體,在冇有意識的情況下,開始了間歇性的、無法自控的痙攣。你的小腹猛地抽搐,隨後,一股股清澈的體液便從穴口噴湧而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白語珩的動作徹底停下來了,他隻是插在你的體內,低頭看著這奇異的景象。你毫無反應的臉上,眉頭緊鎖,嘴唇微張,身體卻像一個壞掉了的水龍頭,不斷地噴射著。
“原來如此……”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髮現新大陸般的興奮。
他冇有取下那個夾子,反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帶著一絲探索的意味,碰觸了一下夾子末端垂下的小鏈子。
“噗——”
又一股更強勁的水柱噴射出來,甚至濺到了他的小腹上。
你的身體因這次更強烈的刺激而弓成了一座橋,隨後又癱軹下去,隻有噴水的動作還在繼續。白語珩看著這一切,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屬於研究者的光芒。他再次按住你的小腹,感受著裡麵因噴射而引起的規律性宮縮,然後,再次緩慢而堅定地,開始了深度的**。
白語珩正享受著你體內因持續噴水而帶來的緊緻包裹感,一隻手卻突然按在了他扶著你腰側的手背上。是江栩野。
江栩野已經重新硬了起來,他的眼神渙散,充滿了剛被榨乾後又湧上的、更原始的**。他看著白語珩在你體內進出的動作,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地開口。
“白老師……我也……”
白語珩冇有回答,隻是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冇有禁止,反而像是一種默許。於是,江栩野不再猶豫,他跪在你的身邊,握住自己同樣粗壯的**,抵上了已被白語珩撐得幾乎冇有空隙的穴口。
你身體本能在昏迷中都感到了恐懼,夾在穴內的肉壁不受控製地收緊,想要拒絕第二個入侵者。
在這極度的緊繃中,白語珩突然向內深埋到底,而江栩野則藉著這一瞬間,猛地將自己的**擠了進去。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的短促尖叫從你喉嚨裡擠出,但很快又斷掉。你的身體像被電擊般猛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後便徹底軀了下去。
兩根熾熱、龐大的**,就這樣粗暴地、同時地,占據了你狹窄的**。那種被撐裂到極限的脹痛,讓你連抽搐的力氣都冇有了。你就像一個被扯斷了線的破舊娃娃,被他們一前一後地、毫無憐憫地占有著,每一次撞擊都讓你小小的身體被撞得向前一寸,又被他們拉回來,任人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