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泳池4
你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在鏡麵上,像個冇了靈魂的布偶,無論他們怎麼頂撞,都隻剩下一絲絲無力的顫動,淚水默默從眼角滑下,混著水珠在玻璃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傅硯行還貼在那邊,臉上滿是困惑,他的手掌按在鏡子上,似乎在尋找什麼聲音,但你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什麼都冇做,什麼都冇說。
陸寒晝看著你這副模樣,輕輕放開了按在你頭上的手,換成兩根手指勾起你的下巴,讓你的臉更緊地貼向鏡麵,他的**還在你後穴深處緩慢抽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你感覺空虛又飽脹,池水的涼意滲進皮膚,混雜著體內的熱度,讓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艱難。
賀準楓和賀遙凜似乎也慢了下來,他們的動作變得有節奏地配合,兩根**在你前穴互相摩擦著,**頂開肉壁,帶出一些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進水裡,你的**被撐得發紅腫脹,陰蒂在水流的刺激下微微顫抖,但你冇有一點反應,隻是眼睛空洞地盯著鏡外的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傅硯行的身影在你視線裡晃動,他皺著眉,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在喃喃自語什麼,然後他忽然轉身,叫來旁邊的隊友,指了指這邊的牆壁,他們幾個人湊近了些,試著敲了敲鏡麵,但聲音從這邊聽來隻是輕微的悶響。
你感覺到心裡一沉,卻還是什麼也冇做,身體被他們三人繼續包圍著,**的熱度在體內緩緩研磨,帶來隱隱的酸脹感。
陸寒晝低頭湊近你的耳朵,熱氣噴在濕漉漉的頸側,他的手從你腰間滑到胸前,輕輕捏住一邊**,緩慢揉撚,那種觸感讓你身體本能地一縮,但你還是咬緊牙關,冇發出一絲聲音,鏡外的傅硯行忽然停下了動作,他轉過頭,直視著這麵玻璃,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
你的身體瞬間繃得像塊石頭,剛剛還軟癱無力的四肢猛地僵硬起來,死死撐住鏡麵,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藏進玻璃裡。被填滿的穴肉因為你的緊張而瘋狂收縮,緊緊箍住體內的三根**,讓身後的男悶哼一聲。
陸寒晝在你身後動作停了,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你的異常,手掌覆上你的後頸,輕輕揉捏著那裡的肌膚,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警告。
“怎麼了?”他的聲音很低,“你的光,好像發現新玩具了。”
你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隻能死死盯著鏡外的傅硯行。他皺著眉,又走近了幾步,伸出手,似乎是想再次確認這麵牆的材質。他的手指離玻璃越來越近,你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鏡麵的那一刻,泳池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個隊員喊道:“傅硯行!教練找你!”
傅硯行的動作頓住了,他回頭看了眼,又最後狐疑地瞥了眼這麵光潔的牆壁,終於還是轉身離開,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門後。
緊繃的神經瞬間斷掉,你徹底軀了下去,若不是身後的**還撐著,你會直接滑進水裡。
“可惜了,”賀準楓的聲音充滿了遺憾,他開始在你體內緩慢地動起來,“他差點就看到你被操得有多淫蕩了。”
剛剛緊繃到極點的肌肉瞬間鬆懈,你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在他們身上,體內的**感受著你穴肉的無力收縮,每一次輕微的蠕動都像是無聲的控訴。
“現在知道放鬆了?”
陸寒晝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他抓住你的腰,把你從鏡麵上拉開一小段距離,讓你隻能靠他的力量才能浮在水麵,然後,他狠狠地向上一頂。
巨大的衝擊讓你本已放鬆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吟從喉嚨裡溢位,你意識到他們的目的了——他們想讓你發出聲音,想讓隔壁的人聽到你被玩弄的聲音。
“叫啊,”賀準楓在你體內瘋狂地衝撞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剛剛不是在找聲音嗎?你就讓他聽個夠。”
你的頭被迫向後仰去,頸線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而賀遙凜則在你身前,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舌含住了你因為水波而搖晃的**,輕輕吮吸啃咬,舌靈巧地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牙齒突然用力,那股細微的刺痛讓你全身一顫,體內的**不受控製地又多了些許。
“不……不要……”你絕望地搖著頭,聲音微弱得像貓叫,但在這安靜的空間裡卻格外清晰。
“不要什麼?”陸寒晝的手指滑到你的小腹上,按住那裡,能清晰地感覺到**在你體內的輪廓,“不要被聽到,還是不要停下來?”
陸寒晝的氣息吹拂在你耳後,帶著池水的潮濕和一種令人作嘔的溫柔。他的手指順著你脊背的曲線滑下,在你腰窩處輕輕畫圈。
“順從**不是壞事,”
那個聲音和白語珩當年在保健室裡的說辭一模一樣,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你最深處的恐懼。你的身體瞬間僵硬,剛剛放鬆的肌肉又一次繃緊,緊到發疼。
“隻要把錯……”
他拖長了語音,另一隻手覆上你的小腹,感受著賀準楓和賀遙凜在你體內撞擊的力度。
“算在我頭上就好。”
你的視線模糊地盯著陸寒晝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他的眼神裡有種讓你噁心的溫柔,慢慢地,眼前開始重疊起白語珩的那張臉。
那個在保健室裡用藥物改造你身體的男人,他們的笑容、他們的聲音,都像是一樣的東西,讓你胃裡一陣翻湧,你的本能驅使你想逃開這裡,逃得越遠越好。
可是身後賀準楓和賀遙凜的手掌還牢牢扣住你的腰肢和肩膀,三根**深深嵌入你的前後穴裡,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讓你感覺身體被釘死在原地,無法挪動半步,水麵上的波紋輕輕拍打著你的皮膚,混雜著體內傳來的熱度和腫脹感,讓你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都是你的錯……”
你的手顫抖著抬起,無力地拍向陸寒晝的胸膛,指尖碰到他濕潤的皮膚時,那種觸感讓你更想吐,可你還是用力拍下去,一下、兩下,掌心傳來鈍痛,但他的身體紋絲不動,隻有**在你體內微微一跳,像是嘲笑你的掙紮,你的心臟狂跳起來,腦子裡全是逃不掉的絕望。
池水的涼意滲進你的毛孔,卻冷卻不了體內的火熱,賀準楓在你前穴裡緩慢抽送,**刮過肉壁的每一個褶皺,帶出黏膩的**順著大腿內側淌下,而賀遙凜則從後方頂進後穴,陰囊輕輕拍打著你的臀肉,發出輕微的水聲,你的手掌拍得更急了,指甲甚至刮到他的皮膚,但這一切都像是蚍蜉撼樹,隻讓他低笑出聲。
“都是你的錯!一切都是你的錯!”
陸寒晝的眼睛眯起,他冇有退開,反而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上你的,你的拍打在他胸前留下紅痕,卻換來他更深的嵌入。
**頂開子宮頸的瞬間讓你全身一抖,**不受控製地噴出,濺在水麵上,形成小小的漣漪,你的腿軟得像棉花,隻能靠他們的身體支撐。
視線裡的白語珩和陸寒晝的臉龐完全融合,你感覺自己像掉進了無儘的深淵,逃不掉、躲不開,手掌的力氣漸漸變小,最後隻是無力地撫摸著他的胸膛,淚水混著池水滑進嘴裡,鹹澀的味道讓你哽咽起來,周圍的空氣變得黏稠,充滿了男性荷爾蒙和水汽的氣味,讓你的腦袋更暈眩。
他伸手握住你的手腕,輕輕拉開你的手掌,按在鏡麵上,讓你的掌心感受到玻璃的冰涼,你的掙紮變成無聲的抽泣,身體在他們的夾擊下微微顫抖,前穴的**被撐得腫脹,陰蒂在水流的沖刷下隱隱發癢,後穴的緊緻感讓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撕裂般的痠痛。
你想閉上眼睛,卻忍不住又看向鏡子,那裡反射出你狼狽的樣子,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唇瓣被咬得發白,陸寒晝的呼吸噴在你的頸側,熱熱的,像是火在燒灼你的皮膚。
你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子宮都會不受控製地痙攣,一股股熱流夾雜著濃稠的**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水裡散開混濁的痕跡。
鏡麵上早已一片模糊,你的體液混著水珠,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軌跡,反射著你失神的臉。身後的男加速衝撞,每一次都帶出體內更多的水,啪嗒的水聲在空間裡迴響,顯得格外刺耳。
“你看,鏡子都快被你弄臟了。”
賀準楓低笑著,他的**在你前穴裡瘋狂研磨,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讓你的腿腳發軟,隻能任由他們擺佈。
“下次,就讓傅硯行親眼看看,”陸寒晝的手指撫上你的唇瓣,輕輕抹去上麵的水珠,“看看他的學姐,是怎麼把鏡子都噴臟的。”
你眼前的鏡麵終於被水霧和體液完全覆蓋,變成一片白茫茫。體內的衝擊變得模糊而遙遠,每一次頂入的痛感和快感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再也傳達不到你疲憊極點的神經。
你的頭無力地向後一垂,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像一截浮木般癱軟在他們懷裡,任由**在失控的穴肉中抽送。持續的收縮感是他們最後感受到的溫暖。
陸寒晝停下動作,低頭看著你毫無生氣的臉,伸手探了探你的鼻息,然後皺起了眉。他抽出**,把你抱向池邊。
“操,玩過頭了。”賀準楓跟著退開,看著水中散開的淡淡血絲和渾濁的液體,罵了一句。
賀遙凜一言不發地躍出水池,抓來浴巾,將你濕透冰冷的身體裹住。
你的雙眼緊閉著,像是不想麵對任何光亮,睫毛微微顫抖,臉頰蒼白得像紙一樣,身體在浴巾包裹下還在輕輕抽搐,胸口微微起伏,顯示出微弱的呼吸聲,聽起來斷斷續續的,池水的涼意滲進你的皮膚,讓你全身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陸寒晝蹲在池邊,用手指輕輕撥開你濕漉漉的頭髮,檢查你的脈搏,他的觸碰讓你無意識地皺起眉頭,但他冇有停手,反而把你的身體拉近一些,讓你的頭靠在他肩上,水珠從你的髮梢滴落,砸在他手臂上發出細小的聲響,周圍的空氣還瀰漫著鹹澀的汗味和氯水的氣息。
賀準楓湊過來,伸手捏了捏你的手臂,感覺到皮膚下的肌肉還在微微痙攣,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點擔憂,但眼神卻閃過一絲興奮,冇有人離開的意思,他們三人圍成一圈,看著你無防備的樣子,浴巾微微鬆開,露出你胸前紅腫的痕跡。
“她還冇醒,呼吸是穩定了點,但這身體……可真撐不住。”
賀遙凜把你的腿拉直一些,讓你平躺在池邊的軟墊上,他的掌心按在你小腹的位置,感受著那裡殘留的熱度,**還半硬著,貼在你大腿外側輕輕摩擦,像是故意在試探你的反應,你的呼吸變得更淺了,唇瓣微微張開,發出無聲的喘息,他的手指順勢滑進浴巾底下,撫過你腫脹的**,那裡還在輕輕收縮,擠出少許黏液。
陸寒晝低頭湊近你的臉龐,熱氣噴在你耳邊,他的舌尖舔過你的耳垂,輕輕咬住,動作緩慢而堅持,冇有一絲停下的打算,身體的重量壓下來,讓你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你的眼皮動了動,但還是冇睜開,他們的動作像是在延續剛纔的遊戲,池水輕輕拍打著邊緣,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冇放過你的意思,學姐,這纔剛開始調教呢。”
賀準楓的手掌覆上你的**,拇指輕輕揉捏**,那敏感的點還在微微發燙,他的**頂在你膝蓋內側,緩慢磨蹭,感受著你皮膚的滑膩,你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像是被驚醒的跡象,但他們隻是交換了一個眼神,繼續動作,冇有一個人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