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準楓是觀賞者
“吵死了。”
冇有回頭,他冷硬的聲音就這樣飄了過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聽到你的喘息聲,他隻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終於緩緩地轉過身。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掃了你一臉的狼狽,眉頭皺得更緊了。
“又是你。怎麼,學校的每個角落都被你逃夠了,現在逃到屋頂來了?
他的話語像冰塊一樣砸過來,你羞愧地低下頭,隻想把自己縮起來。賀準楓似乎不想再多說什麼,他轉身就要從你身邊走開。經過你身邊時,他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你身上的味道…”
他微微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你的脖子,像野獸一樣輕輕嗅了嗅。
“和那天在保健室,白老師身上傳出來的味道一模一樣。你對他,到底做了什麼?
你像個被抽掉所有力氣的木偶,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然後一步步挪到冰冷的欄杆邊。從這個高度,可以俯瞰大半個校園,操場上那個熟悉的身影一覽無遺。傅硯行正和一個嬌小的學妹並肩走著,他低頭聽她說話,嘴角竟然掛著一絲極淺的、你從未見過的溫和笑意。
“嘖。”
一聲不耐煩的咂嘴聲在你耳邊響起,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將你整個人狠狠地壓在了欄杆上。賀準楓的胸膛緊緊地貼著你的後背,他的雙臂撐在你身體兩側,將你完全困在他的懷抱與欄杆之間。你被壓得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
“看什麼看?看你的心上人跟彆的女人打情罵俏?”
他的氣息噴在你的耳廓上,又熱又癢,帶著一絲危險的氣味。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分享什麼秘密,卻又充滿了惡意。
“你猜我剛剛在下麵聽到什麼八卦了?他們說,那天傅硯行和黎湛曜他們從陸老師的辦公室出去後,臉色都難看得很。陸老師還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他們幾個合起來欺負一個生病的女同學,手段下作。
他說著,一隻手順著你的手臂慢慢下滑,最後覆上你放在欄杆上的手,用手指輕輕摩挲著你的手背。
“你猜他們欺負的是誰?他們說,傅硯行還為了那個女同學,跟陸老師頂嘴。怎麼,被自己心儀的對像英雄救美,是不是很感動?可惜啊…英雄好像更喜歡看著你在這裡被壓著哭。
賀準楓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你的腦子,你難過地閉上眼睛,可眼前卻全是傅硯行對著那個學妹微笑的樣子。
“你看,他笑了。
賀準楓也低頭看著樓下的場景,嘴唇幾乎貼著你的耳朵,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刀片。
“他好像早就把保健室裡發生的事,還有那個被他保護的女同學,都忘得一乾二淨了。而你,還在這裡為他發抖。薛淩曦,你是不是很傻?
你那句細若蚊蚋的承認,飄散在呼嘯的風裡,卻清晰地傳進了賀準楓的耳中。他壓著你的身體瞬間一僵,連帶著你也感覺到背後的肌肉繃緊了。他似乎冇料到會從你口中得到這樣一個答案,沉默了足足有幾秒鐘。
“……哈。”
一聲短促而沙啞的笑從他喉嚨裡溢位,帶著難以言喻的荒謬感。他非但冇有放開你,反而收緊了手臂,把你更用力地按在冰冷的欄杆上。他低下頭,臉頰幾乎要貼上你的,灼熱的呼吸混著風一起打在你臉上。
“就是你?那個讓天才傅硯行第一次當眾丟臉的延畢生?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新奇的意味,像是在重新評估一件他原本看不起的貨物。他的目光變得深沉而具有侵略性,從你通紅的臉頰,一路下滑到你緊張交握的指節。
“你知不知道,他們把你這個‘女同學’,說得跟個需要被捧在手心保護的嬌花一樣。說你身體不好,說傅硯行他們幾個大男人欺負你,丟了學生會的臉。
賀準楓的語氣突然變得危險起來,他抓著你手腕的力道猛然加重,捏得你生疼。
“原來這朵嬌花,就是那天在保健室裡,被陸老師弄得噴得腿都軟了的**?
他把你死死地按住,另一隻手粗暴地掐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神裡滿是嫌惡和一絲被欺騙的怒火。
“傅硯行為了你跟陸老師對峙…結果呢?你轉頭就在陸老師身下求饒?薛淩曦,你到底有多能演?
“你怎麼會知道”他說他當天在,聽著他被陸老師跟保健老師乾她。
你艱難地擠出這句話,聲音因震驚和恐懼而破碎不堪。這是除了白語珩和陸寒晝之外,第一個知道那天詳細情況的人。你大睜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賀準楓看著你那副如遭雷擊的樣子,臉上的嫌惡和怒火漸漸被一種殘酷的快意所取代。
“我怎麼會知道?”
他低笑著,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像砂紙磨過你的神經。他非但冇有回答,反而把你掐著下巴的手轉向樓下,讓你被迫看著那個身影。
“因為我當天就在外麵。就在保健室的門口,聽著陸老師把你乾得哭爹喊娘,聽著白老師笑著說你身體敏感,是個天生的好材料。
他的話語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進你最深、最不堪的記憶裡。你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連顫抖都忘了。
“我聽見了全部。聽見你求饒,聽見你失控的哭叫,也聽見你**時喊著傅硯行的名字。賀準楓的語氣充滿了濃烈的嘲諷,他掐著你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要將你的骨頭捏碎。
“你們在裡麵翻雲覆雨的時候,傅硯行就在外麵跟陸老師對峙,像個護犢的傻子。你說,這是不是很好笑?他為了保護你,結果你正在被他最尊敬的老師操得死去活來。
他終於把你的臉扳了回來,迫使你直視他那雙燃燒著黑闇火焰的眼睛。他靠得極近,嘴唇幾乎要碰到你的。
“所以,告訴我,薛淩曦。你在這裡偷偷看他,是什麼心情?是愧疚,還是…回味?回味著那天,被兩個老師輪流開苞的滋味?
你那句微弱的求饒,非但冇有讓他心軟,反而像一滴油掉進了火裡。賀準楓眼裡最後一絲理智的火光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粹的、野獸般的黑暗。他不再溫柔,甚至不再說話。
他直接用一隻手將你的雙手腕反剪到身後,另一隻手粗暴地扯住了你校服裙子的腰帶。你聽到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響,冰冷的空氣瞬間包圍了你的大腿和臀部。你甚至冇有力氣去掙紮,身體像一個壞掉的娃娃,任由他擺佈。
“彆動。”
他用命令的語氣吐出兩個字,聲音嘶啞得不像話。他扯下你的安全褲和底褲,讓它們纏繞在你的腳踝上。你**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屋頂冰冷的大氣中,也暴露在他充滿了侵略性的視線之下。
“原來如此…”
他的目光像烙鐵一樣在你早已濕潤的穴口處流連,手指帶著薄繭,毫不憐惜地探了進去。你身體一顫,無力地夾緊了腿。
“這裡還這麼濕。聽著傅硯行在外麵吵架,被老師乾,是不是很爽?
他的手指在你體內快速地**,帶出黏膩的水聲。他把你壓在欄杆上的力道更大了,讓你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傾斜,幾乎要翻下去。恐懼和屈辱讓你渾身發抖,但身體的背叛卻如此明顯。
“看,你的穴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它正在吸我的手指,還想要更多,對不對?
他抽出手指,在你反應過來之前,你便感覺到一個更巨大、更灼熱的東西抵住了你的入口。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脹痛的**就這樣頂在你濕滑的穴口。
“我要在這裡,在他看得到的地方,把你操得連姓什麼都忘記。然後你再下去告訴他,是誰乾的你。
你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尖叫著搖頭,那聲音撕裂了喉嚨,帶著絕望的哭腔。你的抗拒像是導火線,瞬間點燃了賀準楓最深處的暴戾。他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興奮,空著的那隻手猛地抬起,朝你的頭髮伸去。
就在他帶著薄繭的粗糙手掌,帶著一種懲罰性的力道,按在你後腦勺上的那一刹那,世界彷彿靜止了。你全身劇烈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電流從頭皮直竄到脊椎末梢,瞬間引爆了你體內的所有神經。
“啊——!”
一聲短促而高昂的悶哼從你喉嚨深處擠出,不再是尖叫,而是一種無法控製的、極致的崩潰。你的雙腿瞬間失力,整個人軟成爛泥,如果不是被他按在欄杆上,你早已滑倒在地。一股熱流從你的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毫不留情地浸濕了他的褲檔。
“操……”
賀準楓愣住了,他感受著腿間傳來的濕熱觸感,低頭看了一眼,隨即發出一聲驚愕又興奮的低吼。他冇想到隻是摸一下頭,就能讓你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
“原來白老師說的都是真的……你的頭,是個開關?
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眼裡燃燒著瘋狂的**。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用更大的力道揉搓你的頭髮,指甲刮過你的頭皮。你被他弄得無法思考,隻能一陣陣地痙攣,**不受控製地往外噴。
“射了?光是摸一下頭就噴成這樣?
他笑得殘忍,毫不猶豫地挺動腰,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在一聲輕響中,徹底冇入了你濕熱緊緻的穴內。
“看來,我從今天起,也找到了一個能讓你乖乖噴水的玩具。
“賀準楓不要啊!”
你的哭喊像是一根羽毛,輕飄飄地掠過賀準楓的耳邊,冇有留下任何痕跡。他隻是低頭看著你,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殘酷,彷彿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孩子。
“不要?
他嗤笑一聲,握著自己早已怒脹的**,用那濕熱的**在你濕滑的穴口來回研磨,卻就是不進去。你因恐懼而夾緊的腿被他輕易地用膝蓋頂開,整私密之處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與他的視線之下。
“在保健室的時候,陸老師問你要不要,你有說不要嗎?你還不是被乾得爽翻了?
他的話語像淬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你的自尊上。他冇再給你任何反應的機會,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長的**就這樣毫不留情地、一瞬間到底,完全吞冇進了你緊熱的穴裡。
“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讓你瞬間失聲,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弓起。他實在是太大了,撐得你下體一陣陣痙攣,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操…還真緊。被那兩個老師玩過,還能夾得這麼死…果然是天生的**。
賀準楓感受著穴內緊緻的包裹感,發出滿足的歎息。他完全不管你的死活,抓著你的腰就開始了瘋狂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狠狠地撞擊在你最敏感的點上。
“叫啊!怎麼不叫了?剛剛不是很有力氣尖叫嗎?大聲點,讓樓下的傅硯行聽聽,他一心想保護的學姐,現在正在屋頂上被誰操得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