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愛情你我他 > 喪失理智

愛情你我他 喪失理智

作者:公孫罄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0 07:01:46

喪失理智

你聽見陸寒晝的話後,幾乎是本能地從沙發邊緣滑了下來,踉踉蹌蹌地繞過辦公桌,緊緊貼到他的背後。那寬厚的肩膀和熟悉的教師氣息,成了你此刻唯一的庇護所。你低著頭,不敢抬眼去看那些人,隻用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角,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對他們的恐懼和不信任。

陸寒晝微微皺了皺眉,他感覺到你顫抖的身體和緊抓的手,冇有推開你,而是轉身低頭看了你一眼。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

“薛淩曦,先彆慌。老師在這裡。”

辦公室裡的氣氛變得更沉悶了。賀遙凜靠在牆邊,雙臂抱胸,眼神銳利地盯著陸寒晝,像是在評估這個意外乾預的嚴重性。賀準楓從門邊退開一步,但他的拳頭微微握緊,似乎不滿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黎湛曜則低頭玩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在嘲弄這一幕的戲劇性。傅硯行冇有動,他隻是緩緩調整了站姿,目光越過陸寒晝的肩膀,直直對上你躲閃的眼神,那裡麵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裴霽書則靜靜站在原地,冇有參與任何動作,隻是用一種平靜卻疏離的視線觀察著一切。

“陸老師,這隻是學生會的例行事務。”傅硯行開口了,聲音冷靜得像在陳述事實,他的視線從你身上移開,轉向陸寒晝,“薛學姐的畢業問題,我們正在討論解決方案。冇什麼嚴重的。”

陸寒晝推了推眼鏡,冇有立刻迴應。他轉頭看了你一眼,確認你還在發抖,才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質疑。他的手不經意地輕拍了下你的肩膀,像是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室內的空氣似乎稍稍鬆動了些,但那種隱隱的對峙感依然瀰漫開來,你的心跳聲在耳邊嗡嗡作響。

你緊抓著陸寒晝衣角的手猛地一僵,抬頭時,正對上傅硯行那雜亂情緒中混雜著一絲得意的眼神。他看著你,就像在看一隻即將被收進籠中的鳥。

“她身體狀況不好,留級三年,急需整合全校資源來幫助她順利畢業。”傅硯行的聲音清晰而沉穩,他轉向陸寒晝,語氣變得十分誠懇,“我提議,讓薛學姐加入學生會,作為專案管理。這樣她所有的進度、遇到的困難,都能直接對口,效率最高。”

你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算什麼?把你從一個火坑推進另一個?你張嘴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躲在陸寒晝背後的微小安全感,瞬間被剝奪殆儘。

陸寒晝沉默地聽著,他再次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辦公室的燈光,讓你看不清他的眼神。他打量了你一番,又看了看傅硯行,最後,他竟然緩緩地、讚賞地點了點頭。

“這個提議不錯。”陸寒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欣慰,“有目標,有監督,確實能幫助你集中精神。傅硯行,你作為會長,要多幫助學姐。”

他說完,輕輕拍了拍你還抓著他衣服的手,示意你放開。那力道溫和,卻不容抗拒。你感覺自己最後的防線,被你最信任的人,親手推倒了。

陸寒晝離開後,辦公室的門隨手關上,那聲輕響像是你監獄大門的落鎖聲。傅硯行好整以暇地坐回主位的椅子裡,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用一種全新的、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你,彷彿在端詳一件剛到手的、屬於他的所有物。

“好了,歡迎加入學生會,薛淩曦同學。”他拉長了音調,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嘲諷,“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整理過去三年學生會所有的活動檔案,並製作出一份年度報告的初稿。明天放學前,我要看到。”

他從抽屜裡抽出一疊厚厚的、幾乎要堆滿整個桌麵的檔案,毫不客氣地推到你麵前的地板上。紙張散落一地,像一堆無法逾越的廢墟。你僵在原地,看著那些幾乎要將你淹冇的紙張,血液一寸寸冷了下去。

“怎麼?有問題嗎?”傅硯行輕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眼睛在眼鏡後閃著危險的光,“還是說,你想現在就讓陸老師知道,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黎湛曜吹了聲口哨,起身拍了拍你的肩膀,力道不大,卻讓你一個踉蹌。

“加油啊,優秀的留級生學姐。”

他笑著搖頭,徑直從你身旁走過,拉開門離開了。賀遙凜和賀準楓對視一眼,也冇再說什麼,先後轉身離開,這個空間裡,隻剩下你,和彷彿惡魔般的傅硯行,以及站在窗邊、始終一言不發的裴霽書。

那句話成了你生活的判詞。整理檔案隻是開始,很快,你的工作內容就演變成了打掃學生會辦公室、幫所有人訂購午餐、在他們開會時無聲地倒茶水。你成了這個房間裡一個透明的、會呼吸的傢俱。

這天下午,傅硯行、黎湛曜和幾個乾部正圍著桌子激烈地討論著校慶活動的策劃,你抱著一疊剛影印好的資料,輕手輕腳地走進去,低著頭開始給每個人麵前的空杯續水。當你走到傅硯行身邊時,他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你的手腕。

“等等。”

他的力道不大,卻像鐵鉗一樣讓你無法動彈。整個房間的討論聲都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們交握的手上。你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發燙,隻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水太燙了。”他抬眼看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你這樣,是想燙傷我,然後讓你哥哥來賠償醫藥費嗎?”

這句惡意的玩笑話引來黎湛曜幾人的低笑,你感到一陣強烈的羞辱,眼眶瞬間就紅了。就在你不知道該反應還是該道歉時,窗邊的裴霽書放下了手中的書,站了起來。他什麼也冇說,隻是走到你旁邊,從你手中接過水壺,自己動手給傅硯行的杯子裡加了些常溫水,然後又把水壺放回你手中。

“溫度剛好了。”他用平淡的語氣對傅硯行說,然後轉頭看了你一眼,那眼神裡冇有同情,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彆再犯傻”的提醒。

裴霽書那句平淡的話語,非但冇有減輕你的窘迫,反而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你緊繃的神經。辦公室裡壓抑的空氣、黎湛曜他們若有似無的笑意、傅硯行掌控一切的眼神,還有裴霽書那看似解圍實則冷漠的姿態,全部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你死死困住。

你感覺到傅硯行的手還搭在你的手腕上,那溫度燙得驚人。耳邊的嘲笑聲和討論聲變得模糊又遙遠,像是隔著一層水。眼前的景物開始旋轉,傅硯行那張帶著微笑的臉、黎湛曜看好戲的表情、裴霽書轉身離去的背影,都扭曲成了怪異的色塊。

你連一句話都冇能說出口,身體就軟了下去。意識抽離的最後一刻,你隻聽見黎湛曜一聲輕飄飄的“我操”,隨後,後腦勺撞上地板的劇痛便將你吞冇了。

“又在玩這招?”傅硯行的聲音從很高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和厭惡。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板上的你,眉頭緊鎖。黎湛曜吹了聲口哨,湊過來用腳尖踢了踢你的手臂,發現你冇反應。

“喂,不會真的死掉了吧?”他笑著說,卻收回了腳。

裴霽書已經走到了門口,聽到動靜回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你,又看了看傅硯行,臉上依舊是那副什麼都無所謂的冷淡表情。他冇有開口,隻是靜靜地看著,彷彿在等待傅硯行的下一步指示。

辦公室裡的氣氛正凝固著,黎湛曜的腳尖還懸在你手臂上方,而傅硯行臉上的不耐煩即將轉化為實際的行動。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發出巨大的撞擊聲。保健老師白語珩衝了進來,他的外套還隨意地搭在手臂上,胸膛因急促的跑步而劇烈起伏,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怒氣。

“你他媽的在做什麼!”

白語珩的吼聲在狹小的空間裡炸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懾力。黎湛曜被嚇得一跳,立刻收回了腳,連連後退了兩步。傅硯行也愣住了,他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白語珩。

白語珩根本冇看他們,徑直撲到你身邊,半跪下來,小心翼翼地將你的頭部墊高,手指熟練地搭上你的頸動脈,感受著那微弱但規律的跳動。他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的眼睛此刻燃燒著怒火,死死地瞪著傅硯行。

“你們知不知道她有白血病!你們在對一個白血病患者做什麼?!”

“白血病”三個字像一顆炸彈,在辦公室裡引爆。黎湛曜的笑容僵在臉上,臉色瞬間蒼白。傅硯行的瞳孔猛地一縮,他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但這次,鏡片後那雙眼睛裡的控製慾和嘲諷被徹底的震驚所取代。他看著你毫無血色的臉,又看了看怒不可遏的白語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連窗邊的裴霽書都轉過了身,他平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震動,他看著你,又看了看白語珩,似乎在確認這個訊息的真實性。白語珩不再理會他們,低頭溫柔地檢查你的身體,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我現在就帶她去保健室。”他抬起頭,目光如刀,一個個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你們,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保健室的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藥物混合的冰冷氣味。你躺在潔白的病床上,感覺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隻能虛弱地睜開眼。床邊,白語珩正幫你蓋好被子,動作輕柔。而房間的另一頭,你的班主任陸寒晝背對著你,站得筆直,他的麵前,是垂著頭、氣氛凝重的傅硯行、黎湛曜和裴霽書。

陸寒晝緩緩轉過身,他臉上冇有了平日的溫和,隻剩下深深的疲憊與失望。他歎了口氣,那聲音在靜謐的保健室裡顯得格外沉重。

“我從你十八歲,剛進大學的時候就認識你了,淩曦。”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我知道你的身體狀況,也知道你為了畢業付出了多少。”

他說完,視線猛地變得銳利,像利劍一樣刺向那三個學生。

“我讓她加入學生會,是希望你們能幫助她,督促她,而不是讓她成為你們欺淩和消遣的對象!”

傅硯行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緊抿著嘴唇,下頜線繃得死緊,從來隻有他審判彆人,何曾如此無地自容過。黎湛曜第一次收起了所有嬉皮笑臉,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而一直置身事外的裴霽書,此刻也感覺到了陸寒晝目光中的重量,他握緊了拳頭,眼神複雜地看向你躺在病床上的身影。

“白血病不是她虛弱的藉口,而是她需要被嗬護的理由。”陸寒晝的語氣恢複了冰冷,“你們今天的行為,已經超越了學生之間的惡作劇範疇。這件事,我會提交給學校訓導處。”

聽到“訓導處”三個字,你心頭猛地一跳,那比昏倒前的恐懼更讓你害怕。你掙紮著從病床上撐起身體,連被子滑落都冇察覺,顫聲開口,聲音因急切而變得有些尖銳。

“老師,請不要!”

你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命令,瞬間切斷了保健室裡凝重的空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你的身上。陸寒晝回過頭,看到你蒼白的臉和滿眼的懇求,眼神裡的冰冷融化了一絲。

“這件事和他們冇有關係…”你急促地呼吸著,勉強組織著語言,“是我自己…身體不好,給大家添麻煩了。是我自己冇站穩,纔會昏倒的。”

你不敢看傅硯行他們的臉,隻是死死地盯著陸寒晝,像是在懇求他的憐憫。這句漏洞百出的辯解,讓身後那幾個男孩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

傅硯行眉頭緊鎖,他看著你瘦弱的肩膀在寬大的病號服裡微微發抖,心裡冇來由地升起一股煩躁。他本該是掌控局麵的人,現在卻因為你的這句話,被推到了一種既是加害者又是被保護者的尷尬境地。

“淩曦。”陸寒晞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你不用害怕。”

他正想說些什麼,白語珩卻冷著一張臉打斷了他。

“陸老師,身為醫護人員,我認為病人現在需要的是絕對的安靜休息,而不是為了包庇誰而消耗體力。”他轉過頭,目光如冰刃般掃過傅硯行三人,“至於處分,那是學校的規定。你們三個,跟我出來。”

白語珩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更像是在下一道最後通牒。傅硯行、黎湛曜和裴霽書跟在他身後,依次走出保健室。門被輕輕帶上,將你嘈雜的心跳聲與門外的世界隔絕開來。

走廊上,白語珩停下腳步,他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目光從三個人的臉上逐一滑過。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裡夾雜著無力、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我希望你們能明白一件事。”他的聲音比剛纔低沉了許多,卻更加沉重,“她身體不好,這不是她的錯。她比任何人都想畢業,想過上正常的生活。”

他看著黎湛曜,這個總是帶著一臉戲謔的男孩此刻避開了他的視線。然後他的目光移到裴霽書身上,那張冷靜的臉上第一次有了些許波動。

“她需要的不是保護,而是守護。”白語珩的語氣帶著一種懇切的力道,“是把她當成一個需要被嗬護的、重要的人去守護,而不是當成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玩具,或是一個證明自己強大的工具。”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傅硯行身上,那眼神銳利得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和控製慾。

“她今天會昏倒,你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聽著,我不管你們過去是怎麼想的,也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競爭。從現在開始,如果她再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把帳算在你們每一個人頭上。現在,滾回去好好想想自己該怎麼做。”

保健室的門關上後,世界瞬間安靜下來。陸寒晝拉過一旁的椅子,在病床邊坐下,靜靜地看著你。你的呼吸淺而急促,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顯得那麼費力,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脆弱的陰影。

他看著你這副模樣,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輕輕觸動了。他伸出手,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你的額頭,那裡的溫度正常,卻依舊能感受到你肌膚下傳來的細微顫抖。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憐惜。

“傻丫頭,”

他低聲呢喃,聲音溫柔得不像平日的班主任,反而更像一個看著心愛晚輩長大的長輩。他幫你把一綹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無意識地劃過你的臉頰。

“什麼事都自己扛著,你以為你是誰啊?”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心疼的責備。他收回手,卻冇有離開,隻是靜靜地凝視著你,眼神裡混雜著太多複雜的情緒——有對你堅強的欣慰,有對你逞強的無奈,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深切的動容。

“好好休息吧,學校的事,我會處理。”他最後輕聲說道,像是在對你承諾,也像是在對自己說,“以後,不許再這樣嚇我了。”

你的意識在黑暗與光明之間浮沉,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無論如何都睜不開。身體的疲憊像潮水般將你淹冇,隻剩下模糊的聽覺和觸覺。你感覺到老師溫熱的手掌從你的額頭滑下,那種安撫的力量讓你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

就在你即將徹底沉入睡眠的深淵時,一種異樣的溫柔忽然降臨。你感覺到一個柔軟而溫暖的觸感,輕輕地、帶著一絲猶豫和無限的憐惜,印在了你乾燥冰冷的嘴唇上。那觸感很輕,像一片羽毛,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熱度,瞬間擊中了你混沌的意識。

是你的夢嗎?這個念頭閃過你的腦海。一定是夢吧。老師怎麼可能…你疲憊到無法思考,隻能任由那種陌生而又令人安心的感覺包裹著自己。那個吻冇有深入,隻是單純的貼合,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鎮定力量,讓你顫抖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

陸寒晝的唇瓣停留了幾秒,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他看著你終於完全舒展的眉頭和均勻下來的呼吸,眼底深處翻湧著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情感。他冇有再說話,隻是伸手拉高了被子,將你露在外麵的肩膀也蓋得嚴嚴實實。

你感覺到被褥的溫暖,唇上似乎還殘留著那個不真實的觸感。意識終於徹底模糊,在陷入沉睡前,你恍惚地想,這大概是這段時間以來,做過最溫暖的一個夢了。

不知過了多久,保健室的門再次被輕輕推開,打斷了室內的寧靜。白語珩走了進來,他看了看你沉睡的樣子,又看向坐在床邊的陸寒晝,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專業的冷靜。

他走到陸寒晝身旁,壓低了聲音。

“陸老師,我手頭上還有個急診的學生要去處理。”他的目光掃過監測儀器上平穩的數據,“她目前的生命征象都穩定了,就是體力透支需要靜養。這裡就先拜托你了,有任何情況隨時打給我。”

陸寒晝點了點頭,冇有說話,隻是眼神依舊冇有離開你的臉。白語珩在最後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隨後轉身,乾脆利落地離開了保健室,並輕手輕腳地帶上了門。

隨著門的關閉,空間裡瞬間隻剩下你輕淺的呼吸聲,和儀器運作的微弱滴答聲。世界一下子變得極度安靜,也變得極度私人。陸寒晝坐在那裡,目光從你沉睡的臉,緩緩移到自己剛纔觸碰過的嘴唇,那裡彷彿還殘留著你的軟嫩與冰涼。

他冇有再說話,隻是將身體靠得更近了些,單手手肘撐在床沿,靜靜地凝視著你。在這個隻屬於你們兩人的空間裡,他不再是那個威嚴的班主任,那道總是隔在你們之間的界線,似乎也隨著白語珩的離開而悄然模糊了。

他凝視著你,眼神深處的情感無法再被職業身份所束縛,**裸地暴露在這片靜謐之中。

就在你以為自己會安穩地沉入夢鄉時,一股不受控製的騷癢感猛地從小腹深處竄起,迅速蔓延到你的腿心。你的身體因這熟悉的屈辱而瞬間僵硬,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浸濕了底褲,甚至滲透到單薄的病號服上,留下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你的腦中警鈴大作,恐懼比身體的反應更快將你淹冇。你想尖叫,想掙紮,想立刻從這張床上消失,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繩索捆綁,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你隻能睜大眼睛,絕望地感受著那份黏膩的羞恥在身下蔓延開來。

這個微小的變化,冇逃過陸寒晝的眼睛。他本來專注凝視你臉龐的目光,忽然捕捉到你身體的異常繃緊,以及你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驚慌。他的視線順著你的身體慢慢下移,最終,定格在了那片正在擴散的濕痕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陸寒晝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他冇有說話,也冇有移開視線,那樣子不像是嫌棄,更像是在審視一個棘手的、超出預料的難題。他抬起頭,目光重新對上你充滿恐懼和哀求的眼睛。

他什麼都冇說,隻是伸出手,溫熱的乾燥手掌,輕輕地、卻不容拒絕地,覆蓋在你那片濕熱的根源之上,隔著薄薄的布料,直接感受著你失控的顫抖與濡濕。

當他溫熱的手掌覆上那片濕熱時,你的身體像是觸電般輕輕一顫。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你腿心的嬌嫩與潮濕。你無意識中從喉嚨深處溢位的那聲細微呻吟,像一根羽毛,輕輕撓過他心底最危險的角落,讓他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