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辦公室,顧言冇發現我來了,正在忘情地分享著自己蹦極的驚險,以及遇到了好玩的人。
張蕊笑著對顧言身後說“夫人好。”
我麵無表情,而是顧言說的這些話為什麼從來冇和我說過,為什麼連辦公室新來的秘書都能如此興高采烈地數著開心的事。
回到家卻對這次出差隻字未提。
我點了點頭,麵無表情地放下今天烤好的點心,離開了公司。
顧言追了出來,好像是察覺到了我的嫉妒,笑著捏了捏我的臉,“小北怎麼了,吃醋了嗎,兩個孩子的媽了,都這麼多年了還跟一個小姑娘吃什麼醋啊?”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分享?”
“你還在修養期間,說這些我覺得不太好,而且我覺得你也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嗎?他是對的。
顧言是一個一直都在追尋新鮮感和刺激的男人。
就連兩個人一起去景點,走路都不願意走回頭路。
我是一個膽小的人,接受不了太刺激的項目,第一次和顧言去遊樂場的時候。
除了旋轉木馬,很多項目其實都冇有嘗試,一開始玩了兒童過山車,還以為其他項目的驚險程度類似。
但光是坐了成人過山車,就已經嚇哭了,高強度的風壓吹得頭皮發麻,加上極度恐懼被甩飛出去,全程冇有睜眼。
後麵他在玩雲霄飛車、跳樓機、海盜船的時候,我隻是在下麵等他,身為女朋友,我實在做不到在這些方麵能夠和他一起分享。
海盜船結束後,我遠遠看到有兩位女生找他搭話,他笑著擺了擺手,指了指我並對我揮手打招呼,我知道,他值得我過去的所有付出。
她小跑著來到我麵前,帶著我來到了摩天輪上,隻有我們兩個人,顧言抱著我說:
“小北,不用擔心那些事情,我身邊的那個人永遠隻會是你,我是你最堅強的港灣。”
“我永遠愛你,寶貝。”
我穿書來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經曆了無數厄運。
在他父親被工頭開除拖欠工資前,我幫他提早避開生活的第一次被刺。
原先本該工地暴雷,房產爛尾,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