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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了她的話,
一路走一路砸,將整個傅宅全砸了個乾淨。
手被四濺的碎片劃開了無數道細密的傷口,我卻絲毫感覺不到痛。
心像破了個口子,空地可怕。
我聽見了外麵傭人的聲音,他們說我瘋了。
“能不瘋嗎,新婚夜小姐去陪彆的男人,那男人還是自己的好兄弟。”
“新婚當夜就獨守空房,可憐的嘞。”
“小姐纔可憐,竟然和他這麼個瘋子結了婚,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
我做夢了,夢到了以前的傅晚雪。
那時候的她會在無數的會議中抽出時間親自下廚,隻為給我買一碗愛吃的餛飩。
會在我生病時,哭著割肉放血,求滿天神佛保佑我。
會在夜裡依賴地窩在我懷裡,說:“承禮,我真的好喜歡你。”
明明兩人緊緊相擁,可我卻冷得蜷縮了起來。
我下意識想去抓緊她,卻抓了個空。
我這才猛地驚醒,那隻是個夢。
昨晚週三,
她去陪張子義了。
我醒來後,就看見了手機上的推送——
“港城新聞界新星周先生新婚夜就遭遇婚姻危機。”
“勁爆!新婚夜林小姐拋下老公,和老公兄弟去婦產科,兩人竟早有孩子。”
……
港城巨頭傅氏和周氏的聯姻舉世矚目,
所有人都盯著,傅晚雪新婚夜剛離開,訊息就報了出來。
如今,更是已經有無數相關詞條上了熱搜。
我攥著手機,指尖用力到泛白。
最後,我嗤笑一聲去了電視台。
這麼勁爆的新聞,我怎麼能不摻一腳。
於是,早間新聞頻道上,
三人中的原配親自下場播報了這條娛樂新聞。
輿論頓時一片嘩然。
“你在乾什麼!”傅晚雪匆匆趕到。
我聞到了她身上還未散去的**的味道,混著一股古龍香,
胃裡一陣噁心。
我白著臉,挑眉看著她,臉上帶著報複的快意。
“我在播新聞啊!”
既然他們不要臉,那我就乾脆把他們把這臉撕破!
“承禮,你這次鬨得太過了。”
“子義被你的粉絲送死老鼠恐嚇,嚇得摔了一跤。”
她語氣很溫柔,吐出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
“承禮,做錯事就要受罰。”
保鏢們的手猶如鐵鉗般架住我,將我拖到水池旁按進去。
水漫過鼻腔,
肺部火燒似的疼,窒息感一點點湧上腦海。
光怪陸離中,我略過周圍震驚看著我議論紛紛的路人,
看向了傅晚雪。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絕望的我,冷漠而疏離。
一秒,兩秒,三秒……
“行了。”
“咳咳,咳。”我跌坐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她垂眸看著狼狽的我:“承禮,我們好好談談。”
他身後的保鏢迅速關閉直播,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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