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過境 第六章 和你一起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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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一起變老\\n\\n他什麼都好,就是愛抽菸,尤其是工作時,一支接一支,煙不離手.誰勸他,都不管用.\\n\\n她是他遇見過的最溫順的女子,從來不會對他提出任何要求,事事都順著他,這樣的女子應該是最適合自己的.於是,一年後,他們結了婚.\\n\\n婚後,他依然我行我素,每天都抽很多的煙,不分場合,夾著一隻煙,就能從客廳走到臥室.她依然如婚前一樣溫順,不時的開窗散煙味,不時的為他煮一些潤肺止咳的湯.\\n\\n那一天,他們請客.她在廚房忙前忙後,一堆男人就在客廳裡,一邊打牌,一邊抽菸.\\n\\n朋友詫異的說:\\\"你在家裡抽這麼多的煙,老婆不罵你嗎?\\\"\\n\\n他得意的一笑:\\\"她什麼事都順著我,從來不會提要求的.\\\"\\n\\n朋友們羨慕他娶了一個好老婆.他的笑意更濃,仍然是一支接著一支的抽.\\n\\n酒足飯飽,她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看著他們高談論闊.\\n\\n終於,朋友忍不住問她:\\\"他抽這麼多煙,你怎麼不管管他啊?\\\"\\n\\n她輕輕的說:\\\"我就是想讓他過的舒服一些,限製他抽菸,也許能多活一二十年,可是,他不開心,又有什麼意思呢?\\\"\\n\\n一群人突然沉默起來.包括他,一直以為她性格懦弱,不敢提出任何要求.看者她忙前忙後的樣子,他心口有些疼.\\n\\n後來,他再也不在臥室裡抽菸.\\n\\n後來,他再也不在家裡抽菸.\\n\\n後來,他再也不在她麵前抽菸.\\n\\n後來,他戒了煙.\\n\\n很久以後,她問起戒菸的事,他摟著她,深情的說:\\\"我隻是想多活一二十年,照顧你,和你一起慢慢變老,這纔是世上最浪漫的事.\\\"\\n\\n愛的房子，應該誰走\\n\\n一直保留著一個簡易衣櫃，那種用金屬桿支撐起框架，外麵套一個花塑膠套的，不上檔次，但是輕便簡單而且實用。\\n\\n後來買了房，購置若乾豪華的胡桃木傢俱，萬事具備之後搬了進去，仍然將那個衣櫃折齊收好，放進胡桃木櫃子角落，捨不得扔。\\n\\n朋友看見了，說這個還有什麼用，送人好了。\\n\\n我答，萬一哪一天被趕出去了，總還有個衣櫃用。\\n\\n朋友嗤笑道，傻瓜，憑什麼你搬出去，你不可以趕他出去住嗎？把這個衣櫃留給他用不行嗎？\\n\\n想想，不行，那怎麼可以？\\n\\n就這樣留著，一直留著。\\n\\n本來說買房寫兩個人名字，可是按照某男公司規定，寫兩個人的名字，可以得到補助3萬，而寫他自己的名字就加倍到6萬。\\n\\n他看著我信誓旦旦，回去我再寫一個文書給你，說明這個房子完全是你的，我一尺牆皮也冇有。\\n\\n我笑。\\n\\n然而他一直冇有寫，說是不用寫，又說我存心不對你好了的話，寫了也冇有用。你心裡知道就好了。\\n\\n我心裡當然知道。我知道如果不分手，就一直可以住，住洗手間都無所謂；如果分了手，我寧願住到街上去也不會留在這片愛的沙漠有無數回憶的傷心地。\\n\\n不久之後真的就分居了。\\n\\n奇怪，是因為房間多了？床大了？還是距離太近彼此都已經不再是風景？\\n\\n總之分開了。\\n\\n忽然發現自己居然一直默默等待著分開，因為是我主動搬到書房，聽夜的風鈴聲趕走一心的寂寞，胡亂碼字寄托一個兩個碎了或者是睡了的愛情夢。\\n\\n早晨依舊跑去主人房抱出換洗的衣服，不敢看他，不敢停留，怕他理我，怕他不理我，怕流淚，怕哭。\\n\\n終於有一天，夜深，鍵盤聲卡塔卡塔中，他推開了門，問：“還不睡？“\\n\\n“等會兒吧，碼完這個字。“\\n\\n他走進來，默默坐下，等著。\\n\\n奇怪，不懂，心煩，於是看著他。\\n\\n“我想和你說，我真的捨不得你。“他說。\\n\\n忽然後悔碼了那許多傷心的開心的文字，忽然後悔自己為什麼會退卻而不堅持，如果自己冇有那麼主動地搬出來，也許根本不用傷那麼多的心，有那麼多的夜難眠。\\n\\n又有朋友來，他正在和老婆鬨離婚分家產，豔羨地說，你們真好。\\n\\n我笑。\\n\\n“要是我們離婚，怎麼分家產啊？“我問老公。\\n\\n“房子歸你，其他歸我。“他說。\\n\\n“其他？“\\n\\n“我倆的所有存款股票亂七八糟加起來也冇有房子貴，你選哪個？反正你先挑。“老公笑，“你選其他，我還賺點。“\\n\\n“那麼我們離婚，我不是可以得到一套房子？好賺！“我躍躍欲試。在我的心裡，我本就什麼也冇有。假如有一天冇有了他，我應該是什麼也冇有纔對。所以知道多了一套房子，心裡很是自喜。\\n\\n朋友奇怪地插嘴：“房子給你，要你失去老公，你願意嗎？合算嗎？“\\n\\n“把房子賣了或者租給彆人，還可以得到一些錢啊！“我感歎，原來這個愛，不止留下傷害，還可以留下錢。\\n\\n朋友說，你怎麼這麼傻？自己住不好嗎？\\n\\n我搖頭，冇有他，我不會住，一天也不住。\\n\\n那一刻忽然明白，其實愛他，真的愛他。\\n\\n回家後把簡易衣櫃拿出來，摸了又摸之後，拿出去送人。\\n\\n老公驚叫，我以後被趕出去了，怎麼辦？\\n\\n我笑，你永遠也不會出去的。我不會讓你出去。\\n\\n那你要是出去呢？\\n\\n你要我出去嗎？我望著他。\\n\\n他看我許久，還是一如既往地老實：“現在不會，將來，我不知道。“\\n\\n我笑說：“你放心，我要是出去，這個衣櫃也救不了我，幫不了我。“\\n\\n那個簡易衣櫃終於不在了。\\n\\n為了以後不再需要它，我要好好地活，好好地愛，我不管住書房還是洗手間，都要堅守在這個房子裡，堅守在這個家裡，等著，等著每一個充實的愛情夢。\\n\\n六元錢買下愛\\n\\n公司規模擴大後，他就很少上海禮品公司回家看望母親。想起來時，就打個電話，跟母親說上幾句話，大多數時候，都是匆匆忙忙的。甚至有時候，母親話還冇說完，他這邊就因為處理手頭上的事情，把電話掐斷了。\\n\\n他不知道，電話那頭的母親，握著電話線的手僵著，然後微笑著搖搖頭，歎了口氣。\\n\\n那個夏天，他乘飛機回家辦事，正好舞台設計回趟家看望母親。回到家也冇彆的事，主要是陪母親看看電視，聊聊天。\\n\\n第二天，母親說，咱倆去買雞蛋吧!\\n\\n他一聽就笑了。在公司裡，他是上海展覽大經理，有專門的秘書與司機。但他點點頭說，好。\\n\\n隨母親出了門。母親說，去某某童裝超市。他問，附近不是有家超市嗎?母親眨眨眼，有些得意，說，某某超市的雞蛋便宜，一斤三塊二，附近的這家要三塊四。他咋了咋舌。\\n\\n走到路邊，正準備抬手打車，母親說，坐12路車吧。他問，為什麼坐12路?母親說，12路車是某超市的專用車，免費，坐彆的公交車，還要花兩塊錢註冊上海公司。他又笑了，說好。\\n\\n坐上12路大客車。車上差不多都是些老頭老太太，跟母親很熟了，聽說他是陪母親買雞蛋的，都用暖暖的眼神看著他，好像他是大家的兒子。他的心裡，也暖暖的。\\n\\n買了10斤雞蛋。母親拉著他在婚紗禮服超市的休息椅坐著，說，我們在這裡等一小時。他驚訝地問，一小時?母親點點頭說，下趟12路車回來，還得一小時。他覺得有著急的火苗在心裡“噌”地躥起，但還是忍了，用耐性將火苗熄滅。\\n\\n母親跟他東拉西扯，說起他上學時的一些事。一小時的時間，過得倒也不算太慢。\\n\\n終於坐上12路。下了車，他拎著雞蛋，噓出一口氣。母親看起來格外高興，扳著手指算，1斤雞蛋省兩毛錢，10斤雞蛋省兩塊錢，來回的車費，兩人省四塊錢，加起來共省下六塊錢。\\n\\n他腦子裡也迅速計算，從出門到現在，共用了四小時，四小時的時間，在公司裡，他可以創造出上萬元的價值環氧地坪。他在心裡歎了一下。\\n\\n快到家時，走過一個水果攤，母親用六元錢買下一個大西瓜。\\n\\n回到家，西瓜切開，露出鮮紅的瓜瓤。他早就渴了，拿起一塊，迫不及待地吃起來。西瓜甜極了，他吃得“呼嚕呼嚕”的，像小豬一樣。\\n\\n好久冇有這樣痛快地吃水果了。一抬頭，母親正看著他，眼睛有些潮濕，臉上卻是極大的滿足與疼愛。他的心，像琴絃被撥動了一下。這樣的進出口代理場景，似曾相識。\\n\\n小時候，家裡非常窮上海企業專題片拍攝，他又饞得很。他常常在傍晚，偷偷去撿彆人吃剩的西瓜皮，拿到河水裡衝一下，便貪婪地啃起來。母親知道了，用了三個晚上編織草繩，又用編草繩掙的錢給他買西瓜，然後看著他小豬一樣吃著。\\n\\n他怔怔地看著母親，將滿嘴西瓜嚥下。那一刻，他忽然理解了母親。艱難時，母親靠著勤勞與節儉，供他上學，將他養大；富足時，勤儉作為母親的生活方式，依然能帶給她滿足與幸福的上海鮮花。而現在，富足的他卻換不來時間陪母親說一會話，母親用這四個小時換來的，是與兒子共同相處的時光！\\n\\n他的臉上露出笑容，慶幸今天終於耐住性子陪母親省下六元錢。這六元錢咖啡機，跟自己在公司創造的上萬元相比，是等價的。因為，許多時候，時間與金錢就該為愛而存在。\\n\\n就這樣望著天空。\\n\\n雲裡有她想要的童話，風裡有她的夢正在發芽，潮濕的眼裡有的是水靈而不是淚花。\\n\\n“我要乖，我是好孩子，我要聽媽媽的話。”\\n\\n“我要好好學習，我是祖國的花朵。”\\n\\n“為考上重點高中，讓我們一起加油。”\\n\\n“百日衝刺，成與敗就在此一博了。”\\n\\n每一步，也許彆人隻邁一個台階，她卻邁了兩個，甚至三個；她總是對彆人說自己是一隻笨鳥，但也相信“笨鳥先飛，勤能補拙”，從牙牙學語的孩子到大學生，她真的一直都是勤奮著的。也許偶爾一隻蝴蝶停在了窗棱上，她會望著它，出一會兒神；或許某個善意微笑的男生細緻的關懷，也曾讓她產生過朦朧的錯覺；或許看著名次表中自己的原地踏步，她也想過放棄....倔強的而她一扭頭，整理好思緒，攤開書本，一切從頭再來。她是堅強的，儘管有淚，儘管有痛，儘管有迷茫；她是執著的，儘管路太長，儘管腳太短，儘管自己的速度跟不上......\\n\\n她真的有體會到什麼是成長，什麼叫做煩惱，什麼叫做思量。\\n\\n懂事以後，她不在吵著鬨著要買新衣服；上學以後，她把課本整理得有條不紊，不會計較它們隻是被塞進一箇舊布縫好的書包；初中以後，她知道隻有成績好才能換來爸爸媽媽的微笑；高中了，大學是自己銷尖了腦袋也要打拚進去的城堡；大學後，她知道找個好工作將是比登天還難的事。。。。。。\\n\\n也許吧，成長讓所有的記憶都不再空虛，讓所有的日子不再空洞，讓所有的夢想鞦韆不在空蕩。可是，那該死的成長，將她的自信一點點的吞食，她的夢想在一點點破碎，她的明天在一點點變得迷茫，她的青春在痛在傷在流亡。\\n\\n那些童年的嚮往，那些年少的輕狂，那些微微風吹不散的往事，那些淡淡雲帶不走的畫麵，那些帶著淚滴的笑臉，那些含著笑意的哭泣，那些不知道是成是敗的轉転，那些不知道是是是非的言傳。。。。。。\\n\\n就這樣的，走了許久，也望了許久，其中的所有所有都是成長。\\n\\n雲裡冇有了童話，風裡冇有了她的夢想，潮濕的眼裡悲哀得隻剩下淚花。\\n\\n她想告訴成長，曾經擁有那麼多夢想那麼多快樂的女孩為什麼現在隻想望著蒼天等日落。\\n\\n因為她隻有在夢裡還可以假裝還冇有長大！！！\\n\\n有一種塚，叫愛情塚\\n\\n如果你在去天堂的路上，看到一種塚，叫愛情塚，那就是我為我們的愛情立的愛情塚，裡麵埋葬著我們的愛情，亦是我最後的愛情。你的離去帶走了我的歡笑，留下了我的愁緒。我不該擁有愛情的，我的任性使你永彆於人世，刹那間我的心也隨著你停止了。\\n\\n情人節，多麼美好的節日，但是就在那天，街上情人擠擠，如此歡聲笑語，誰能料到那是個悲劇的前兆呢？\\n\\n下午下班你早早的就在我家門口候著了，姐姐調侃說：“見我妹妹比上班還積極。”你悄聲道：“今天是情人節，普天情人同慶的節日，自然要積極了。”我打扮完畢愉快的挽著你的手走出了家門，隻留下姐姐在後麵高叫著，女大不中留啊，就這麼私奔了。我聽了不禁掩嘴笑了，私奔？如果他號召一下，我想我會毫不猶豫的相應的。\\n\\n我抬頭看了看你，你的表情很嚴肅，隻要你不笑時，表情就顯得異常的沉重，但是我卻覺得你特彆的可愛，我偷偷的往你的腰上撓了幾下，你沉重的表情馬上轉換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離了我身邊。馬上又拱手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我也拱手道：“偶又不是君子啦，在下區區一小女子是也，不知閣下有何指教？”隻聽你歎息道：“小女子？唉，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那我今後的日子不是如同活在油鍋裡一樣難熬了？”我聽了不高興道：“你太討厭了，居然這麼說我，不和你玩了。”你一看我生氣了，緊張的一把把我摟在懷裡，輕聲道：“你是我這輩子上帝給我最好的財富，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除非-----。”“除非什麼啊？”我傻傻的追問道。“除非我死了。”你表情異常凝重的看著我。我聽了眼淚盈盈一把推開你，獨自走在前麵。其實我真不喜歡你把死掛在嘴上，大概因為你在單親家庭裡長大吧，你的思維方式就是有彆於其他人，彆人忌諱這個“死”字，而你卻總是說，生死自有定數，生又何患，死有何哀？你知道嗎？而我卻希望你可以永遠的這麼的陪在我身邊。\\n\\n看見我生氣了，你跑上來牽著我的手唱道：“我牽你的手就象小狗狗------”我被你的滑稽的語調逗樂了。你總是這樣，一會讓我哭一會讓我笑，而你卻說，希望我的淚為你流，笑為你放。我卻很奇怪的問你，你為什麼要讓我流淚呢？你傻傻的說，不流淚的話你長眼腺乾什麼？多浪費？我為你流淚就因為我長著眼腺？如此的回答真是讓我哭笑不得。可是接下來的事情還真的證明瞭這點，淚，為君流，笑卻不再有。\\n\\n我們來到派斯俊，麵對麵的坐在鞦韆上，你是個特彆細心的人，你知道我喜歡派斯俊的鞦韆，今天是情人節你怕位置會比較緊張，於是你早早的就預訂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邊喝茶邊看窗外，那是我的習慣。你總是這麼的懂我，我笑眯眯的看著你，心裡異常的甜蜜，盜用你的話，“你是我這輩子上帝給我的最好的財富”，得此一友，夫複何求呢？\\n\\n你看我發呆的傻笑，輕輕的捏了捏我的鼻梁，心疼的說：“傻瓜，笑什麼呢?帥哥在眼前，你又神遊到何方？快吃東西啊。”我終止了自己的思緒，低頭一看，就在我神遊的那會功夫，你居然把我愛吃的東西都點齊了。我含情脈脈的望著你說：“你對我真好，真想嫁給你和你過一輩子。”你聽了可樂壞了：“你怎麼這麼的不值錢啊？就這麼幾個點心就把你給打發了？”我聽了白了你一眼說：“哎，我說你說話怎麼這麼的不中聽呢？剛纔我說那話隻不過是耍你呢？我怎麼可能會嫁給你？”你聽了笑道：“不嫁我，你又要嫁誰呢？本人已經預訂你了呢！”我伸出手指顯擺著無名指，你會心的笑了：“這又何難？你往對麵看去，你要“周大福”的還是“金兄弟”的？”我撒嬌道：“哪個都一樣，隻要你送的。”你舀了一勺紅豆沙冰遞到我嘴邊說：“等一下哦，我一會就回來。”我幸福的目送著你出去。\\n\\n我甜蜜的望著窗外你匆匆過馬路的背影，我知道等你重新過馬路的時候，那會帶來我期待已久的驚喜，我舀起一口沙冰，目不轉睛的望著你那熟悉的背影，想象著這樣的背影卻隻屬於我一個人，覺得好幸福。\\n\\n突然一輛車黑色轎車闖過紅綠燈，急速的向你飛馳而來，你冇有躲，直愣愣的站在斑馬線中間，我驚恐的忘記了叫，隻見你猶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被車子撞離了斑馬線，飛向了天空，重新墜落在了地上。\\n\\n知道嗎？那時候我並冇有哭，隻是覺得我的心隨著你的墜落而破碎，原來傷心的最高境界是冇有眼淚的。你會怪我冇有為你流淚嗎？\\n\\n我站在你的墓碑前，麻木的盯著你的墓碑，你知道那時我有多麼的狠你嗎？因為你欺騙了我，你曾經說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你曾經說我是你這輩子最大的財富，可是如今佳人依舊，你卻膽怯的逃離了我的視線。我撫摸著你的墓碑，我恨自己的任性，如果當初你不是為了我而過馬路的話，你又怎麼會離我那麼遠，離開的那麼絕情呢？\\n\\n知道嗎？從那以後我真的不會流淚也不會再有笑容了，我把我的淚腺和笑容包裹起來，兼帶著我們的愛情，立了一個愛情塚，如果你在天堂有看到的話，請你走過去，把我埋在裡麵的心帶走，因為我的心隻有在你那裡纔會跳動。\\n\\n當我們年輕的時候\\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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