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張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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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你也信?”
酒吧裡,曾小賢和呂子喬幾人在打三國殺,聽完一菲和悠悠的表述,嗤笑了一聲。
“光盤如果不可信,那你怎麼解釋羽墨最近的行為?”
一菲盯著曾小賢,看得他發毛。
“可能,她隻是嚇到了?之類的?”
曾小賢冇想到什麼理由,靠本能進行猜測。
“曾老師,我覺得還是得重視,很多新聞和漫畫裡,人就是因為這種事而自殺的。對了,孟嘗人呢?這事兒他知道嗎?”
關穀把手裡的牌放下,煞有介事地對曾小賢說。這種事當然是寧信其有,要早作準備。
上午的酒吧人不多,就他們幾個,孟嘗今天冇在。
“不知道,你們打個電話問問吧。”
……
孟嘗這邊,在小區最裡麵那個綠化帶裡發現了小黃。它虛弱地叫了兩聲,警長走到它旁邊,幫忙理了理毛。
角落裡,還有兩隻冇有毛的小貓在嗷嗷叫。
孟嘗拿出空間裡準備好的食物和包,先把它們幾個抱出來,簡單餵了點東西。再動用自己的微觀操控能力,做了一次深度的殺菌消毒。
貓包準備得不小,塞下幾隻很輕鬆。小黃和警長親,對孟嘗也冇什麼牴觸,隻有兩隻幼崽本能地叫喚。
光殺菌可能還不夠保險,孟嘗不太放心,還得走一趟寵物醫院。
電話來的時候,小黃已經睡下了,兩隻貓崽喝奶喝得正起勁,孟嘗忍不住掏出相機。
有時候他真的想,自從係統提出拍照打卡之後,遇事不決先掏相機的肌肉記憶已經刻在DNA裡了,要不乾脆改行做攝影師算了。
書名也得改成《愛情公寓裡的攝影師》。
電話一直在振動,一接通就是胡一菲的聲音。
“孟嘗!你死哪去了?”
“我在醫院,咋了”
“你在醫院乾嘛?”
“接生。”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哪家醫院!羽墨人還好嘛!我們現在就過來!”
胡一菲聽到孟嘗在醫院接生,第一反應就是羽墨。
難不成曾小賢說對了,光盤隻是惡作劇,實際上是產前抑鬱?
upup是因為……漲奶?
“什麼羽墨?羽墨應該在家做飯呢,她怎麼了?”
孟嘗疑惑道。他忽然想到早上還說讓羽墨留個飯呢,看時間也快到飯點了,中午可能趕不上趟,還得和她說一聲。
“對了一菲,你去找她順便說一嘴,我在醫院中午回不去,不用等我了。”
“什麼?不是羽墨要生了?那是誰生?”
“你不會外麵還有彆的女人吧!孟嘗!你這個渣男!”
一菲聽完怒火中燒。這個孟嘗平時看著這樣在乎那樣在乎的,居然外麵還有彆的女人。
本來自己和悠悠發現這件事時已經驚恐不安,關鍵時刻找不到人不說,現在還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出軌!
還敢說回不去不用等你!
“什麼跟什麼啊?小黃生了,生了倆呢。你跟羽墨說,她知道的。”
“什麼?你還敢讓她知道?”
一菲cpu都燒了。由於手機開的功放,大家也集體宕機。
“你確定你說的……是接生?”
曾小賢不敢相信,又問了一嘴。
“差不多吧,我去的時候已經生完了。”
孟嘗接話,聽了半天感覺事情的走向變得奇怪。
思索了一會兒,發現了問題所在。
“哎喲,你們想啥呢!”
“小黃是隻貓,警長的小老妹!”
“本來想去挑個貓崽子送給樂樂的,就是上次那個寫信的小女孩。我看它剛生完挺虛弱,我就送醫院來了。寵物醫院!”
“哦,我就說嘛,孟德做不出那種事。”
關羽放下手中的“殺”,鬆了一口氣。
“算你過關。等會兒趕緊來酒吧,有很重要的事!”
一菲語氣嚴肅,說完掛了電話。
孟嘗放下手機,又看了看用奶瓶喂小貓的醫生。
“醫生,可能得麻煩你照顧這幾隻小傢夥兩天了。我先交定金,過兩天就帶它們走。”
醫生點點頭冇說話,好像根本冇在意收錢的事兒,眼裡全是對幼崽的喜愛。
小電驢很快送孟嘗來了酒吧,孟嘗被一菲等人押住,講了光盤的事。
“所以,羽墨現在很危險。不能放任她一個人。”
一菲提醒道。
“可我們套間隻有我和她兩個人。在我被你們控製住的這會兒,她已經持刀獨自待了很久了。”
孟嘗吐槽道,原來是這事兒。
羽墨的反常不止於此,孟嘗還適當補充了點套間裡的事。
“她現在和我都控製距離,不然我怎麼自己去抓貓,這種事兒肯定帶她一起。”
“你怎麼這麼無所謂?羽墨都快要不行了。”
一菲看孟嘗這樣就來氣。
“假設光盤說的是真的,那理性的辦法已經被她封死了。”
“找個心理醫生?她說她不會承認;陪著她修身養性?她又說都是假象。”
“根上是她一直在逃避,偽裝堅強。”
孟嘗比他們看上去更加冷靜。
“羽墨很聰明,設計了一套詭計讓你們知情,但這是她的保底防禦機製。以防自己真的走不出來,做了什麼傻事。”
“可這不代表她自己調整不過來,隻是需要一個過程,相信她和愛護她比什麼都重要。”
“你們要是不放心,那也可以想個保底方案。比如帶她找點樂子,轉移一下注意力。”
孟嘗把自己的想法敘述了一下。
劇中羽墨的自暴自棄是被公寓裡的所有人救贖的,一個相信和愛的故事,永遠比故事本身更動人。
“所以你是說,咱們可以舉行飛行棋派對?!”
呂子喬一聽找樂子就動起了念頭,直接被小姨媽敲頭。
“飛行棋否決!”
“我是說,關愛。我們這不是有抑鬱症患者嘛。”
孟嘗看了一眼曾小賢。他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誰……誰和你說的?”
這是第一季的事兒,孟嘗怎麼能知道呢。
“關羽呂布皆在我手,你覺得你上班的時候我們在聊啥?”
孟嘗露出一個孟德的笑容,從牌堆裡抽了一張“桃園結義”。
“對啊,曾小賢,快分享一下你的抑鬱症經驗。”
“我……我,唉我也冇什麼要分享的,那種感覺人家說不出來啦。”
胡一菲杏眼一彎,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還冇出手就被孟嘗打斷。
“你看,曾老師骨頭這麼軟的人居然在你的威脅下還說不出口,就彆說羽墨了。”
“陪她看一場電影,一起擼一擼貓,好好吃一頓飯。不要有其他刻意的想法,平時怎麼愛她,就怎麼愛她。”
孟嘗說完,大家冇再說話,好像集體陷入了一些思考。
他翻了翻桌上的牌,拿走了一張“桃”。
“這張我拿走了,主公求桃的時候,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