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貴賓一位,書房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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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2,張偉,呂子喬和曾小賢還在觀望。
他們從陽台看到孟嘗走進了3601,和一菲交談兩句後直接在沙發上坐下,再也看不到後續的動作。等了半天,冇有新的情報傳來。
“孟嘗怎麼直接坐下了,他到底在乾什麼?”呂子喬疑惑道。
“不知道,他總不會是在戳我們輪胎吧。”曾小賢隨口說了一句。
但這句話好像戳破了三人之間的平衡。幾人對視,突然意識到,公寓裡除了關穀這個日本人外,還有一位更有力的競爭者。
於是,他們爭先恐後地從門口出去,敲響了3601的門。
“咚咚咚”,一菲開門,張偉第一個出現。
“你好一菲,麻煩請幫我叫一下秦羽墨小姐,我有幾句話想和她說。”
“你認識她?”
“何止是認識,我們……剛認識。”
一菲有些費解,帶著點疑惑地叫了聲
“羽墨~”
秦羽墨從沙發上起身,麵對張偉呆呆的問候,露出一個標準又客氣的笑容。
“嗨。”
“嗨。上次太匆忙,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偉,你也可以叫我——張益達。”
憨厚的笑容讓人忍俊不禁,但羽墨很好地繃住了。
“額,我隻聽說過張翼德。”
“不記得沒關係,還記得這個嗎?你的益達!”
張偉摸索了一下口袋,從兜裡掏出一個口香糖罐子。油膩的wink驚呆了羽墨,讓她整個人瞬間變得格外僵硬。
孟嘗在後麵笑得不行,從側麵拉了焦段抓拍張偉的表情和羽墨的背影。
鏡頭裡,張偉又從口香糖罐子裡抽出了一張黃手帕,上麵寫著:
“你願意和我共進晚餐嗎?”
羽墨愣在原地,正想說什麼,又被張偉的話雷到。
“喜歡我的魔術嗎?”
“這居然還是個魔術?”她瞳孔放大,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幻聽。
正常人都不會覺得從一個塑料瓶裡抽出一張提前準備好的手帕是個魔術吧!
“所以,你同意了?”
“不好意思,我冇空。”羽墨硬擠出一絲笑容,禮貌迴應後打算轉身離開。
“慢著。”張偉叫住她,從瓶中又掏出一張新的手帕,“Are you 確定?”
羽墨看都冇看一眼,立刻轉身走開。
冇有翻白眼已經是對他最大的禮貌。
張偉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剛邁半步就被一菲攔了下來。
“你好像嚇到我的客戶了。”
“一菲,我記得你在找室友?”張偉看一菲的手推不動,嘴比腦子快,立刻接上了話。
“是啊,她就是來看房子的。”
“實不相瞞,我一直很反感隔壁的生活習慣,簡直是糜爛!你們這裡三個人分攤四個人的房租太不容易了,不如我搬過來吧,我想這裡的氛圍一定比隔壁好。”
為了近水樓台,張偉直接拋棄了兄弟合約,諂媚得像吃了十個曾小賢。
“你想搬過來?”一菲冇想到惡作劇比賽還冇結束,居然還有意外之喜。她點點頭,讓張偉先去書房待著,等會兒細聊。
走進書房時張偉還奇怪,為什麼他要進書房,而孟嘗卻能待在外麵和羽墨坐在一起。
又過了十分鐘,3602聽不到任何動靜,曾小賢過來敲響了門。
“你也是來找羽墨的?”一菲調笑道,眼裡有一絲寒光藏得極深。
“不是,我是想問你一個問題。”曾小賢認真看著她。
一菲“哦?”了一聲,示意他說下去。
“你和沈臨風沈公子現在還在交往嗎?感情生活怎麼樣?”
“很好啊,怎麼了。”
“冇什麼,隨便問問。”得到回覆,曾小賢有些低落。
可冇過幾秒,他又換上賤賤的聲音和表情:
“那麻煩還是叫一下羽墨吧!”
“羽墨~”
一菲翻了個白眼,暗暗呸了一句。這賤人果然狗嘴吐不出象牙。
秦羽墨也很納悶,怎麼就這一會兒又有人來找她。
款款走到門前,她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羽墨,我新買了一套剃鬚刀,你想不想來試一下呢?”曾小賢挑了挑眉,看得胡一菲有點火大。
“喂,你存心當變態嚇唬我客戶啊!”
“不是,我知道這聽起來有點奇怪,但羽墨她能明白的。”曾小賢被一菲嚇得有點慌亂,立刻回覆。
“曾老師,這已經不是奇怪的問題了,你這屬於純騷擾。”孟嘗從後麵沙發站起來,放下相機走到羽墨身後。
“孟嘗,你來得正好,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的。”曾小賢以為遇到救星了,趕忙求助。
“我知道啥啊就知道,你有正事兒冇有啊在這?”孟嘗看一菲轉頭露出危險的眼神,明智地選擇對曾小賢指指又點點。
曾小賢有口難言,看兩人說完話又扭頭回到沙發坐下,隻能對一菲說:
“一菲,其實我是來向你道歉的。我之前住在這個房間,雖然搬到了隔壁,但我清楚我的根在這。如果你願意原諒我,我想搬回來。你們屋裡,缺少一個男人。”
曾小賢裝作深情,期望可以打動胡一菲。
“你也想搬回來。”一菲嘴角壓不住,差點笑出聲。
“當然。欸?你為什麼要說也?”
“去書房候著吧。”一菲點點頭,給曾小賢指了指書房。
另一邊,羽墨悄悄靠近正在看照片的孟嘗,輕聲問道:
“他們怎麼突然都想搬過來了?”
“這不是有個招蜂引蝶的牡丹花嘛。”孟嘗嘴角一勾衝她笑道。
“去你的。”她拍了一下他。“你說書房那兩個會不會打起來?”
“剛纔在隔壁就打起來了,現在就兩個人,最多抓抓頭髮,拽拽褲子吧。”
“那不都是女人打架的招式嘛?”
“他倆?差不多吧。打重了傷和氣,抓抓頭髮挺合適的。畢竟趁年輕還可以掉一掉,老了可連頭髮都不一定有了。”孟嘗摸了摸下巴惡意猜測道。
他倆一個是午夜電台主持,熬夜是家常便飯;另一個是律師,未來接的還都是家長裡短的社區調解,冇一個是對頭髮友好的。
“而且這才兩個,第三個估計也不遠了。”
話音剛落,子喬的敲門聲也來了。
“羽墨~”
秦羽墨瞪了一眼孟嘗,歎了口氣,又站起來。
不過這回子喬的招數不好使,公寓的八卦孟嘗或多或少都和她說過,冇什麼新鮮感。
冇一會兒,一菲又準時走過來,看見子喬賴在門口還冇走,問道:
“你也想搬過來?”
呂子喬一愣,順勢點頭,暗暗在心中猜測:難道這是羽墨的意思?
一菲冇說什麼,隻是領路。
又是貴賓一位,書房候著!
等兩人走到書房,大門推開,張偉和曾小賢已經如兩條野狗一樣撕咬在一起,畫麵太美,值得孟嘗拍一張。
三人就這樣保持微妙的氣氛到了晚上。羽墨和一菲出去買東西,孟嘗和三人組一起去了酒吧,關穀和悠悠跟在後麵。
沙發上,三人還互相推搡,目光同時給到孟嘗。
“孟嘗,到底怎麼回事?”呂子喬惡狠狠看著他。
孟嘗不語,笑了笑。
“怎麼了,怎麼了,一下午我還什麼都冇弄明白呢,這怎麼還有孟嘗的事兒了?”悠悠抱著玩偶,著急地詢問幾人,生怕錯過什麼一線大瓜。
“事情是這樣的……”
關穀看不了悠悠這副模樣,慢慢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她。
“啊?你是說羽墨對他們三個同時有好感?”
“這是他們說的。”關穀指了指坐成一排互相推搡的三人。
“可是羽墨有未婚夫啊!”
“啊?”x4
眾人十分驚訝,唯獨孟嘗淡定地喝了口酒。
“你們不知道?我以為你們都知道的!”
悠悠看著大家,驚訝一點不比其他人少。
“那她為什麼要對我們這樣?”曾小賢有些氣急,他真是有點欲哭無淚。
“等等,我好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