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個飯局,回來應該比較晚。”
胡一菲把陳野的外套給她披上,聽到陳野的話,她垂眼瞧不出情緒,隻見陳野的唇瓣有些幹澀,從兜裏拿出潤唇膏。
唇上微涼,陳野下意識想扭頭被胡一菲捏住了下顎:“不許動。”
塗上唇膏的嘴水潤還帶著水果的香甜,陳野的唇形很好看,最起碼現在在胡一菲眼前的唇輕輕揚起,還在問她要不要親一下。
這種情況誰不親誰是笨蛋。
纏綿的濕吻結束唇膏也白塗了,隻不過嘴巴沒那麽幹了。
“我去上班了。”
陳美嘉一早就醒了,出門就看到這一幕,心裏怪羨慕的,哪個女孩兒不盼著一場甜蜜的愛情,可惜她遇到的不是對的人,呂子喬就是個混蛋。
“一菲姐。”
胡一菲理了理微亂的頭發:“美嘉,你起這麽早。”
“對呀,這些日子在外麵上班習慣了。”想到這個陳美嘉有些泄氣,“我現在得找工作,要不然這個月房租交了下個月我就要喝西北風了。”
之前欠的錢被室友們還了,她現在都沒多餘的錢還室友了,大家對她那麽好,她又怎麽好意思一直拖欠著。
胡一菲也不知道怎麽安慰陳美嘉,隻有拍拍陳美嘉的肩,早飯吃完她也匆匆趕去了學校。
胡一菲的學校今晚有個活動,基本上所有老師都參加了,大家都帶了伴兒,同辦公室的男老師見狀來到了胡一菲的辦公桌前。
“胡老師,我可以邀請你做我今晚的舞伴嗎?”
胡一菲的名聲比較彪悍,但貌美的麵龐經常吸引一些男老師的搭訕,就連學生們也都挺喜歡這位好看的女老師。
胡一菲禮貌地拒絕了來人邀請:“我今晚有點事,晚會就不參加了。”
本來打算叫陳野陪她的,結果陳野晚上有個飯局,最近陳野已經夠忙了,她也不想再讓她跟著一起累。
一天的時間就這麽緩慢流逝著。
“阿野,今晚去擼串,走不?”
林濤上來接秦明的時候見二人還沒走,發出了吃串邀請。
陳野一身正裝少有的沒活還這麽正式,手裏拿著個包:“下次閑了再和你們一起吃,我有點趕時間,先走了啊。”
李大寶從背後抬起頭:“她最近在忙什麽?”
“誰知道呢。寶哥,擼串走不走?”
“秦明要去吃?”
被cue到的秦明頭也沒抬:“你們隨意。”
“那走著。”
陳野先趕到的是晟煊,就連譚宗明這樣的大老闆也是在吃盒飯,秘書見陳野來了,輕車熟路地端上一份:“陳小姐,這是您的。”
安迪見陳野同手同腳的模樣有些好笑:“你不會以為今晚是飯局吧?”
難道不是嗎?
“先吃,今晚隻是一個普通晚宴,帶你認識一些人。”
譚宗明示意秘書把陳野的盒飯開啟,菜係很豐盛,跟在局裏吃的盒飯完全不一樣,旁邊還有一個吃得津津有味的安迪。
安迪吃完陳野還在慢條斯理吃著自己的飯菜,在她的視角,隻看見吃得圓鼓鼓的腮幫子。
隻比曲筱綃大一歲,於她而言可不還是一個小丫頭。
陳野吃完拿過濕巾擦擦嘴,上班的緣故,她臉上並沒有塗塗抹抹,都說是晚宴了,那她這樣會不會不得體。
將心裏的憂慮說出來,安迪輕笑:“不施粉黛才能一眼看出誰纔是那個大美女。”
陳野被誇得不好意思,安迪見她徹底放鬆下來:“放心吧,我也沒化妝,沒人敢說什麽。”
這倒是,畢竟譚宗明在呢。
譚宗明抬手看了眼時間,起身將西裝的褶皺順平:“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晚宴的地點和上次的一樣,不過樓層更高更豪華,譚宗明的出現讓現場寂靜了幾秒,沒人不想和晟煊搭上關係,擠破了腦袋都想和譚宗明合作。
身後的人除了眼熟的安迪,還多了一個新麵孔。
陳野心裏自然是緊張的,這種場麵她也是第一次應付。
“阿野,你怎麽來了。”
男人的聲音很是親近,陳野聞聲看去,險些沒能控製住自己的麵部情緒:“怎麽是你?”
“陳總,這位是?”
一個熟絡的老總湊到了陳盛華身邊,陳盛華隻是做做樣子地揚起嘴角:“一個小輩。”
“是嗎?”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說話的人是安迪,她站在陳野前麵,氣勢逼人,“我怎麽記得陳總隻是代為管理?”
陳盛華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又不能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女人起爭執,尤其是這個女人他還惹不起。
“這話說得沒錯,我記得盛華集團以前不叫這個名兒吧?”
陳盛華看來人哪還敢多嘴,陳野又不願意搭理他,到時候把人逼急了譚宗明一個護短,他也別爭了,直接回老家吧。
說話的人說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都不過分,典型的富二代氣質,帶著富家公子的自信和灑脫,沒有過多掩蓋,上位者的氣魄強悍。
譚宗明沒有理會剛才的鬧劇,他手裏拿著香檳和男人輕輕碰了一下:“這位是包氏集團的太子爺,包奕凡。”
兩人都是商界精英,在商業領域有一定的交集,彼此欣賞對方的商業才能和智慧,關係還算不錯。
包奕凡這才把視線落到譚宗明身邊的小姑娘身上,看起來年齡不大,強裝鎮定的模樣實在有趣。
他從侍者端著的盤子裏拿過一杯果汁放到陳野手裏,“小朋友還是少喝酒。”
話畢拿著自己的酒杯碰了碰陳野的杯子:“你好,我是包奕凡。”
陳野看著手裏的果汁,沉默了,想到胡一菲的叮囑,果汁就果汁吧,她輕抿一小口回答:“陳野。”
“喲,這哪是什麽小輩啊。”
後麵的話包奕凡沒說出來,在場一直注意著這裏的人們卻聽懂了什麽意思,一時間來找陳野談話敘舊的人多了起來。
陳野木著一張臉聽身邊的嘰嘰喳喳。
一點印象沒有,那人還要來一句。
你小時候我抱過你。
這種套近乎實在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