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慈善晚會?”顧裏有幾分稀奇,她從一堆檔案中抬起頭,“我去合適嗎?”
“怎麽不合適?正好你給我準備的衣服我一直沒穿,現在有機會了,你就不想看我穿上嗎?”
話說的沒錯,顧裏狠狠心動了:“那你等我一會兒,我把這點檔案看完,你去衣帽間幫我選一件禮服,晚上去你公寓收拾。”
“不急,明天晚上才開始。”
顧裏能自己調節情緒,她需要做的就是幫著顧裏遠離曾經不好的一切,散散心也好。
顧裏的衣帽間很大,每個季節的衣服根據型別掛著,禮服那邊的衣服大多是黑色,就像顧裏本人一樣,一隻高傲漂亮的黑天鵝。
陳野給顧裏選擇了一件黑色晚禮服,燈光下閃爍著柔和和神秘的光澤,天鵝絨則賦予了禮服一種醇厚的質感,彷彿承載著歲月的沉澱與高貴,每一寸麵料都是經過無數道精細的工藝處理,確保完美無瑕。
領口是優雅的深V形狀,恰到好處的展現了鎖骨和修長的脖頸線條,邊緣處鑲嵌著一圈璀璨奪目的黑鑽石,折射著神秘而深邃的光芒。
禮服的裙擺采用了多層疊褶的設計,就像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層層綻放。後背是露背設計,展現出女性優美的背部線條,越看越覺得適合顧裏。
陳野動作迅速且熟練地將禮服收好,顧裏在樓下也忙完了。
時間剛剛好,烤箱也在這個時候發出了“叮”的一聲,蛋糕也烤好了。
顧裏就靠在廚房門口看陳野的動作:”以前也是這樣,你在廚房做蛋糕,我在門口等著。”
提起小時候總是會有幾分懷唸的,陳野回首看了看顧裏:“小時候多好,無憂無慮的。”
“對啊,小時候多好啊,無憂無慮多自在。”
顧裏也沒能忍住輕歎出聲,電話響起顧裏走出了廚房。
從接聽到結束通話還沒兩分鍾,顧裏從門口探出個腦袋:“林蕭等下過來。”
“好。”
林蕭趕過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一位極其眼熟的人物,陳野皺眉看了好一會兒才從腦子裏搜尋出他的名字:“周崇光?”
林蕭連忙點頭:“對的對的,就是他。”
“你男朋友啊?”
林蕭麵上一閃而過的羞澀,她點了點頭:“嗯。”
簡溪的事情陳野有聽顧裏提到過,也就沒再多嘴,她將簡單做好的蛋糕拿了出來:“來的正好,都嚐嚐。”
香甜的味道直直地往鼻子裏鑽,林蕭眼睛都亮了:“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啊。”
顧裏和陳野坐在一塊兒,麵上帶著笑看林蕭和周崇光互動。
蛋糕胚軟軟的口感很好,再配上甜而不膩的奶油,要不是得減肥顧裏還得多吃一點。
林蕭和周崇光反而沒這麽多顧慮,兩個人都喜歡吃,剩下的小半個都進了二人的肚子,四人坐在大大的沙發上,都懶得去收拾,顧裏則是打通了保姆的電話,可以回來上班了。
提到明天晚上酒吧的慈善晚會,林蕭腦袋靠在顧裏肩上:“我可以去嗎?”
正好她休假,上次安慰著顧裏又跑到了周崇光的病房,她心裏一直都有點愧疚,這次就讓她多陪陪顧裏吧。
周崇光嘴裏吃著薯片:“我也可以去嗎?”
陳野也沒想到一下子又多了兩個人,她給胡一菲發訊息問了一下,胡一菲那邊果斷答應。
甚至回複道。
【人越多越好,張偉這個慈善晚會主要是安慰羽墨的,羽墨之前的事情你也清楚,終究是一道坎兒,正愁沒什麽人呢,悠悠還請了不少替身演員,有正兒八經的來慈善晚會的也不錯。】
有了胡一菲肯德的訊息回複,陳野通通應下,林蕭歡喜出聲,靠著顧裏軟軟地撒嬌,從小到大她都喜歡這樣,顧裏嘴裏嫌棄,實則麵上很受用。
忙活了好幾天,大家都準備好好休息,家裏客房是夠的,再有一個林蕭可以和顧裏一起睡,幾個簡單洗漱了一下各回各的房間呼呼睡大覺。
生物鍾導致陳野早上六點半就醒來的 ,本來想睡個自然醒也沒能睡成。
下樓的時候其他三人沒一個起床的,今天還要上班,陳野在便利貼上留下留言就開車上班去了。
到法醫科的時候隻有她一個人,今天也是早到的積極小陳。
李大寶進來就看陳野在整理上一個案件的所有資料:“吾輩楷模啊陳姐。”
陳野虛心接納,然後笑著開口:“過獎過獎。”
秦明一來就看到兩個女孩鬧成一團,他敲了敲科室的門:“走吧,開會。”
一天的時間都在案例分析、技術研討以及行業標準討論,李大寶和陳野對視一眼,紛紛看到了對方眼裏的“聽得頭大”。
就這麽到了下班時間,更像是被小妖精吸完了魂魄,陳野桌上的檔案資料更多了,抽屜裏放不下的都放在了桌上,寫空了好幾個圓珠筆。
“下班了阿野,今天晚上老秦請客吃飯。”
陳野抬起腦袋:“什麽情況,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拔毛了?”
秦明一記刀眼,陳野迅速閉嘴。
“當然是慶祝我們破案,秦科長大氣請我們飽餐一頓!”林濤的聲音由遠到近。
秦明不喜歡重口味的食物,偏偏麵前的三個同事都是無辣不歡,三比一的完勝結果選擇了小龍蝦店。
李大寶秉著吃上司的錢不吃盡興都是白來,決定把撐死回去。
陳野念著晚上還有慈善晚會不敢吃太多,被林濤調侃道:“阿野姐你戰鬥力不行啊,今天怎麽才吃這麽點,不會是給老秦省錢吧?”
“我今晚有個晚會,不能多吃,不然多顯小肚子。”
“就是。”李大寶附和道,“你懂什麽是女孩子的愛美心。”
兩人默契擊掌,收獲了來自秦科長的白眼一枚。
回去的時候陳野和顧裏發了訊息示意可以現在去公寓了,她馬上就到了。
“你回來啦。”
胡一菲也順勢給陳野解釋了張偉的慈善晚會到底是怎麽來的。
張偉將鑽戒以羽墨的名義捐獻給了孤兒院,院長誤以為張偉飛黃騰達,委托他辦一場名流慈善會。為了阻止羽墨外出旅遊,唯有倉促地舉辦這一場。
“慈善晚會得募捐啊。”
陳野小聲道。
大家都沒什麽經驗,尤其是張偉,他以為辦一場晚會就行了,陳野說話也小聲,就怕讓張偉聽見。
胡一菲聞言愣了愣。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