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浦江兩岸,林立的高樓大廈燈火輝煌,絢爛的霓虹燈光芒交織在一起倒映在江麵上,隨著江水的流淌,波光粼粼的江麵好似變成了一條流動的銀河。
關穀因為唐悠悠答應他的求婚而興奮著急切地想請大家吃飯。
曾小賢工作原因已經回了電視台,呂子喬約會去了不見蹤影,去吃飯的隻有在座的幾人。
“到底是誰懷孕了?”
胡一菲還在糾結這個問題,陳野給她盛了一碗湯,邊喝邊思考。
唐悠悠也實在好奇:“排除法也不應該啊,我們公寓女生一共也就我們四個,都沒可能啊。”
唐悠悠一句話讓陳野忍不住抬眼看了看陳美嘉,遷就唐悠悠四川人的口味,這次的菜大多數是重油重辣,少有兩道清淡的菜都放在陳美嘉的麵前。
這次除了那兩道菜,其他的大菜陳美嘉幾乎沒怎麽碰。
“美嘉,身體還是不舒服嗎?”
“沒..我沒事了,已經好很多了。”
被陳野的詢問嚇了一跳,陳美嘉回過神答複地有些結巴。
陸展博:“我覺得有必要問問呂子喬,他帶回公寓的女孩兒可不少。”
“誒、有這個可能誒。”
唐悠悠和關穀沉浸在和好後的喜悅裏,陸展博神經大條察覺不到,坐在陳美嘉旁邊的胡一菲可是發覺了什麽不對勁。
陳美嘉叼著一根菜葉子像倉鼠一樣,腮幫子鼓鼓的嚼得慢吞吞的。胡一菲觀察了一小會兒挪開了視線,一抬眼,正對上陳野的目光,眼神交匯的那一刻,這對默契的愛人瞬間明白了對方的心中所想。
“來——!讓我們祝賀關穀悠悠修成正果!!”
陸展博舉起酒杯,杯子輕輕碰在一起大家嘴裏紛紛說著恭喜。
胡一菲餘光裏再一次注意到了拿著酒杯為難的陳美嘉,她象征性抿了一口,卻隻是唇麵碰到了酒。
陳美嘉愛玩,對酒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態度。
一頓飯吃完,關穀和悠悠打算再去約會玩會兒。
胡一菲和陳野想消消食,於是打算先去散會兒步。
隻剩下陳美嘉和陸展博,陸展博倒是想跟兩個姐姐一塊兒,卻被陳美嘉拉著進了計程車。
“人家一對一對的你去湊什麽熱鬧,回公寓洗洗睡吧。”
江風帶著絲絲涼意溫柔地拂過臉頰,陳野和胡一菲手牽手漫步在步道上。
一側的建築在璀璨燈光下盡顯曆史韻味與莊重,風格迥異的建築輪廓在訴說往昔的繁華滄桑。一側的摩天大樓高聳入雲,霓虹閃爍。
遊船來往穿梭,船身裝飾的彩燈交相輝映,所過之處,掀起層層漣漪。
胡一菲闔眸感受微風的拂過:“好久沒這麽放鬆了。”
她這段時間白天上課晚上加班,休息時間嚴重不足。
陳野捏了捏掌中的手:“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了。”
“是啊,等他們考完我也就放鬆了。”
十指緊扣的手分不開彼此,胡一菲將微亂的碎發別到耳後:“你猜到是誰了吧。”
陳野知道胡一菲在問什麽,她頷首:“你不也是有猜測了。”
“美嘉表現得太明顯了。”
胡一菲輕歎,就像悠悠說的一樣,公寓裏女生一一排除,就能猜到懷孕的人是誰。
更巧的是3601的廁所壞了,想要用驗孕棒隻有去隔壁的廁所,
陳美嘉的臉上又藏不住事兒,她隻是略微看了一眼陳美嘉,就能做出確定。
“美嘉不想說應該是有自己的顧慮。”
走了十幾分鍾,胡一菲心裏那股懶勁兒上來了,她不想走了,陳野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打了車二人趕回了公寓。
客廳的燈亮著,卻沒有人,胡一菲聽到馬桶抽水的聲音,陳美嘉出來見到兩人明顯愣了愣。
“你們這麽快就回來了?”
胡一菲躺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不想走了,消完食也就回來了。”
陳美嘉坐在一邊的小沙發裏,她的神色實在是過於慌亂,就是不想注意也難,胡一菲無奈:“美嘉,如果你有什麽難處,可以告訴我們的。”
陳美嘉手裏無措地擰著衣角,早在吃飯的時候,她就感覺陳野和胡一菲要把自己看穿了,一頓飯吃得味同嚼蠟,因為沾上一點酒精她過於擔心回來就開始找藥吃。
陳美嘉低頭,劉海遮住了以往有神而又亮晶晶的眼睛:“是我的,那個驗孕棒是我的。”
如今的3601張偉不在,自從林宛瑜離開後陸展博也搬了回來,隻是現在陸展博回了房間,客廳就隻有她們三個女生。
胡一菲壓低了聲線,她近身握住了陳美嘉的手:“什麽時候的事?孩子爸爸是誰?”
陳美嘉垂眼看著手背上的手,隻是默不作聲搖了搖頭。
陳美嘉不願意說,她們也不好去細問,陳野:“你今天喝了點酒,沒事吧?”
陳美嘉搖頭:“隻是嘴巴裏沾了點味,我沒喝下去。”
她深吸口氣,另一隻手覆在胡一菲手背:“一菲姐、阿野,我還不想讓大家知道這件事。”
“這你放心吧,我和阿野的嘴很嚴。”
胡一菲看陳美嘉的眼神充斥憐愛。陳美嘉本來在公寓裏就算年紀比較小的一個,偏偏這麽快有了孩子,為人師長的條件反射或許應該就著這個機會教訓她一頓,可看陳美嘉可憐兮兮的模樣,她也說不出口。
“阿野之前雖然是做法醫的現在工作跨專業跨得也比較遠,但是你有什麽不舒服或者拿不準的問題還是可以找她,千萬別百度。”
胡一菲叮囑,“我怕你百度出來得絕症。”
胡一菲帶著一點插科打諢的話讓陳美嘉沒有那麽沉悶,陳美嘉輕笑著點頭:“謝謝你們。”
陳野看陳美嘉沒有最開始的鬱悶模樣這才放下心來,這些事情還是得看胡一菲,換作是她嘴笨半天說不了兩句話。
胡一菲做著輕鬆的模樣拍拍陳美嘉:“那這就是我們三人之間的小秘密?”
陳美嘉嘴邊的小酒窩再度浮現,她好像輕鬆了不少。
“好,我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