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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師，沒課啦？”
胡一菲收拾東西的手沒停下：“嗯。”
同辦公室的幾個老師關係不錯，胡一菲又屬於明豔美人的長相，時不時接收到同事的投喂那是常事兒。
其中一個男老師走到飲水機邊接了一杯水：“真好，下班了。我還要等晚課結束才能回去。”
學校的排課奇葩，有些老師開學課多，等一學期的課程上完所屬學科期末考完試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纔到放假。
有的老師開學的時候幾個周沒課，後麵的課程堆成山，連叫苦都來不及。
樓下就是停車場，這已經不是陳野第一次來接胡一菲下班了，輕車熟路行駛到這邊，胡一菲正好收拾妥當下樓。
結伴的女老師側身輕輕抵了一下胡一菲：“又來接你了，要不是來的一直是個女孩，我都以為你談戀愛了。”
胡一菲回以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讓這個女老師摸不著頭腦。
陳野搖下車窗，看見愛人的時候一天的倦意一掃而盡：“回家了。”
“嗯，回家。”
胡一菲和同事告別完坐進了副駕，車裏的味道有點不一樣，她鼻頭輕聳嗅了嗅：“換香水了？”
陳野點點頭：“檀香聞著更舒服。”
一路暢通無阻出了校園，路過電視台，四張超大的海報糊了眼。
胡一菲探頭逐字讀過：“你的月亮我的心？這不是曾小賢的節目嗎？”
陳野：“這個就是諾瀾。”
“確實挺好看的。”胡一菲找了好久，一直到陳野把車停到路邊，她纔看到海報裏還沒有諾瀾鼻子高的曾小賢，“曾小賢怎麽在這兒？”
“....他沒有直接被刪掉已經很不錯了。”
這個海報拍得實在狠。
這是有多恨曾小賢。
“雙人檔，雙人海報。”胡一菲嘴裏唸叨著自己想沒忍住笑出了聲，“這怎麽不算是一種雙人海報呢？”
也是把沒有收聽率和知名度的主持人的慘狀照了出來，薪資還能過眼，晉升卻很難。
非黃金時間段的節目很難獲得優質資源和重要的機會，業務能力提升也有限。口碑另說，曾小賢的**絲形象倒是深入人心。
回到公寓，一群人正在客廳說曾小賢海報的事情，陸展博手裏拿著雙人海報，找了許久：“誰說這是雙人海報？哦——你在這兒啊，你還沒有人家鼻孔大。”
曾小賢手裏的尖叫雞都被自己捏變形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可以搶走我的崗位，但是你絕對不能搶走我的尊嚴！”
鬆手的瞬間，手裏的玩具尖叫刺耳，曾小賢手忙腳亂按住了逐漸膨脹的尖叫雞。
陸展博打氣一樣：“從哪裏跌倒，就要從哪裏爬起來，想好怎麽對付諾瀾沒有？”
“完全沒有。”
三個人的對話被進來的陳野和胡一菲聽了個完全，胡一菲沒好氣打了把出餿主意的兩個人：“你們真的想讓曾小賢被辭退啊。”
曾小賢眼睛裏燃起熊熊烈火，這些日子他深覺受夠了：“你們不要管我，我決定了！”
第二天，餐桌邊圍著的眾人看到新聞推送的電視台海報被潑紛紛陷入沉默。
“他哪來這麽多墨。”
呂子喬：“我比較好奇他怎麽潑上去的。”
胡一菲：“祈禱一下監控是壞的吧。”
曾小賢一大早就被Lisa的電話叫了回去。
陳野把豆漿喝完，拿過紙巾擦了擦嘴：“那天我和顧裏去談合約的時候保衛科還在修監控，不過就算被拍下來，Lisa應該也會護著曾老師的。”
這種心知肚明的事情，不是沒勸誡過，當事人不聽罷了。
“好啦，我要去公司了。”陳野見胡一菲也吃得差不多了，兩人結伴出了門。
“我先送你去學校。”
胡一菲沒拒絕，有物件的好處就是免了路費也節省了時間。
走前胡一菲說道：“我今天隻有一節課，你不用來接我。”
陳野回了個手勢後離去。
各個部門人齊後公司開始步入正軌，拿陳美嘉他們的話來說分分鍾幾百萬上下。
陳野直言有點誇張了。
陳野進辦公室就見顧裏手裏捧著雜誌，偶爾喝一口咖啡：“你怎麽還在看ME？”
自從和林蕭、南湘鬧掰以後，顧裏幾乎不願意提及兩人的名字，這次卻突然買來了雜誌。
知道陳野多想了，顧裏示意她看雜誌封麵：“我是因為她才買的。”
江月身上自帶的流量屬於行業頂尖，來自ME的采訪和拍照，想想也就不奇怪了。
“你知道電視台海報被潑了嗎？”
陳野點頭，顧裏把喝得快見底的杯子拿到一邊，她湊近了一點點：“你老實和我說，是不是曾小賢幹的。”
陳野的反應稀奇，那就沒錯了，顧裏一臉我就知道的模樣坐了回去：“正常人都猜得到，能進去的都是內部人員，誰沒事找事潑大海報。”
說完顧裏毫不留情地吐槽：“怪笨的。”
陳野跟著附和了一下。
“顧總監。”
門被敲響，前台的小姑娘見陳野也在，朝兩人輕輕笑了一下，“ME的顧總監想見您。”
隻是沒有預約上不來，現在還在一樓大廳坐著。
“怎麽還找到這兒來了。”
陳氏確實比不上晟煊和國坤，但是比葉氏強就足夠了，葉傳萍不就喜歡拿自己勢大的公司做底氣來看不起顧裏麽，現在顧裏離了ME，她想磋磨也找不著人了。
“就說你顧總監今天不上班，讓他別來了。”
小姑娘應聲準備出去，又被陳野叫住，“明天也不上班，讓他都別來了。”
行業之間沒什麽大秘密，尤其是當時對話的時候，宮洺身邊有那麽多人。顧源財務總監這個位置怎麽來的大家一清二楚，葉傳萍沒有經過宮洺的允許擅自做的決定。
這種事情，宮洺最先看不上。
說是日子不好過也不過分，不過現在和她們沒關係就對了。
“明天我要帶顧準和Neil回去，唐宛如交給你了。”
“沒問題，在我們那兒吃飯就是。”
“她不是和陳美嘉玩得好嗎?她倆在一塊兒我放心。”
大大咧咧的人就適合和大大咧咧的人一起玩，唐宛如和陳美嘉性子很像，認識後沒兩天就玩成了知己。
陳野想到打打鬧鬧一起玩的兩個人。
“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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