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質量 第二十一章 愛是一種傷痕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愛是一種傷痕\\n\\n她興高采烈的去赴約會，這是第一次，他主動約的她。\\n\\n她來到他們見麵的老地方，看到他低著頭若有所思，她以為他有什麼話要對她說，也許，是…..\\n\\n她有些莫名的激動，從來都是單純的女子，用善良的眼光去看待世界，至於愛，她一直認為，隻要有足夠的付出，會得到的，彷彿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n\\n可他愛不愛她，他心裡的想法是怎樣的，她一直暗暗恐慌。\\n\\n今天是他主動，說明瞭一個好兆頭。\\n\\n那枚鑽戒是否就在口袋裡，他低著頭，是否在想如何開口，或許，他會告訴她，他定好了機票，結婚，蜜月，海邊度假。\\n\\n她幻想著這一天，心情激動。\\n\\n但他抬起頭來，眼神狐疑，她想抓住他的目光，卻無法定格。終於，她明白了他的心裡所想。\\n\\n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她很自信的說。\\n\\n他不敢瞅她，在這個女孩子麵前，他被賦予太多的情感，而這些情感他從來都是無處安放，因為心靈裡並冇有她的位置，這不公平，儘管他知道。\\n\\n他主動的目的，是來告訴她，結束這一段感情。\\n\\n其實，你不夠勇敢，我也不後悔認識了你，我相信，除了你，會有更好的男孩子在前麵等著我。她大聲地說，聲音微顫。\\n\\n對不起，他捏努出三個字，聲音卑微而渺小。\\n\\n她走到她的麵前，遞給他一件毛衣，她為他織的，他說過，他在工地當司機，冬日裡，駕駛樓冇有暖風，很冷。\\n\\n這個給你，記得穿上，她平靜的說。\\n\\n他冇有勇氣接過毛衣，隻是傻傻的站著。\\n\\n我不恨你，愛不能勉強，我們還是好朋友。她的大度讓他釋懷。\\n\\n那天，回到宿舍，她的淚水奪眶而出，那份愛，她傾注了全部的心血，卻無法把愛與他融合。\\n\\n愛是兩個人的事，她忽略了這一點。摘自《愛是一種傷痕》\\n\\n二人轉是低俗還是高雅？\\n\\n隨著春晚小瀋陽的“偏穿”的“蘇格蘭裙子”和“人這一生可短暫的了，眼睛一睜，一天就過去了，哈好”的那個“哈好”，二人轉這個民間藝術又重新成了娛樂熱點。\\n\\n關東人，打小看二人轉長大的，大多是劇團唱的傳統戲曲或“主旋律”戲曲，相當綠色，常常看的津津有味，流連忘返，很迷戀那其中婉轉亮麗的“九腔十八調”。\\n\\n長大後，偶爾聽了車載的二人轉光碟，那其中幾乎冇有唱段了，惡俗黃色段子滿天飛，於是也對二人轉產生了反感。很長時間以來，不敢進二人轉劇場，怕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如坐鍼氈、臉紅心跳。\\n\\n二人轉一段時間成了低俗文化的代名詞。\\n\\n於是很長一段時間，靠記憶中長本大戲傳統的二人轉來溫暖二人轉情懷。\\n\\n這期間，偶爾也會看到二人轉活躍在酒店中或一些慶典活動上。絕活、段子大俗大雅，二人轉在登上正式場合時，也在慢慢的與時俱進，調換角色，漸漸的形成現代二人轉的形式——說學逗唱坐舞打念，豐富多彩的大雜燴，到也是一盤“東北亂燉”，觀眾挑挑揀揀，各取所好。\\n\\n在小瀋陽上春晚之前，看過很多他的視頻和錄像，當然比春晚的表演“火暴”多了，對比之下，春晚果然為其“去了味”、“拔了刺”，文明些了。雖然有些人接受不了像“二倚子”似的小瀋陽，但能讓觀眾笑就是硬道理。\\n\\n當然趙本山、小瀋陽不能全權代表二人轉藝術。真正的藝術不會因為一兩個人繁盛，也不會因為一兩個人而消亡，“藝術是人類的天性”，它絕對存活於人類之中的。\\n\\n回過頭來，二人轉能上春晚並不代表二人轉是否成功，但可以證明，二人轉的雅與俗不是絕對的。\\n\\n場合不同，各取所需，二人轉的俗與雅，隻是花開兩朵，各表一枝罷了。\\n\\n再說個題外話，也不算跑偏，對於小瀋陽演出後跪謝恩師趙本山，本人頗不以為然，形式是給人看的，自己家的事不要總擺到公共場合，回到了家你喜歡怎麼跪就怎麼跪，想怎麼磕就怎麼磕，彆過火，畢竟那麼多人看著喃，摟著點，講究點。\\n\\n看來二人轉的形式越來越現代了，演員的觀念也要及時更新。\\n\\n愛情不記賬\\n\\n陳子墨是我的同鄉，他五官細緻，戴金絲眼鏡，指甲容不得半點兒灰塵，是校園裡白衣飄飄的優雅少年。可偏偏不是我喜歡的那種男生。\\n\\n我猜想陳子墨也不喜歡我吧。每次途經操場，見我為體育係男友大呼小叫，他好看的長眉毛就會擰在一起，厭惡之情不言而喻。在路上，我與男友十指相扣，主動跟他打招呼，他卻懶得答話，隻是微微點頭，傲慢得好似王子接受草民的叩拜。我恨恨地想:要不是考試前需要參考你的筆記，我纔不會理你呢！\\n\\n那時，我們在一所理工大學學會計。對於專業課，幾乎所有的學生都心不在焉，隻有陳子墨聽課、記筆記，樣樣認真，把大片光陰留在了教室和圖書館裡。\\n\\n事實上，很多女生對他著迷，可陳子墨對風花雪月並不“感冒”，他用會計理論算了一筆賬：“交個女朋友，請吃飯，買禮物，陪她逛街，哄她高興，四年下來，直接成本間接成本最少要有兩萬塊，機會成本呢？那就更大了，假如我耗費大量時間談情說愛，那就可能導致考不上註冊會計師，以後按每個月少掙2000塊計算，工作20年後，保守估計就是72萬元啊！”\\n\\n那些原來對他有好感的女生聽了，嚇得掉頭就跑。誰願意跟一個天天計算感情成本的小會計談戀愛呢……\\n\\n四年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一畢業，當我們手忙腳亂在人才市場分發簡曆時，陳子墨握著註冊會計師證，從從容容和一家知名會計事務所簽了約。\\n\\n我們在為房租漲價工資不發愁眉不展時，陳子墨因為業績可觀在公司得到重用，提成和獎金多得讓我們高山仰止……\\n\\n陳子墨時不時會給我發簡訊，問：“老鄉，你好嗎？”我答：“好。”除此，再不多言。\\n\\n其實，我過得一點兒都不好，畢業後我和男友為了工作、生活的瑣事經常爭吵，相互傷害，終於，在一次爭執之後，男友摔了杯子，砸了鏡子，揚長而去。站在一地碎片中間，我茫然發呆，陳子墨的簡訊就在那時來了，還是那句話：“老鄉，你好嗎？”我回覆：“我不好，一點兒都不好。”回資訊時，我的淚大滴大滴落在手機螢幕上。\\n\\n10分鐘後，陳子墨趕過來，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因為激動，他白皙的臉漲得通紅，他第一次當麵喊我的名字——小艾。我則似木偶一般，任由他把我塞進出租車，跟他上樓，被他推進一間有落地窗的大臥室。\\n\\n他說：“以後，你住這裡，我住客廳。”臥室向南，灑滿了陽光，銀白的紗簾在暖風裡輕輕擺動，我揉揉眼睛，淚水已經乾了，原來愛和傷痛都冇有想象中那樣轟轟烈烈。\\n\\n我漸漸發現了陳子墨的諸多優點，他生活有條理、愛乾淨，還能做一手好菜。大約是在我住進來一個月之後，繫著白圍裙的陳子墨，在烹調間隙，回頭說：“小艾，你要麼學會做菜，要麼找個會做菜的男人，這輩子不能虧了自己的胃。”我說：“聽起來後者更容易操作。”他紅了臉說：“你看我行嗎？”就這樣，陳子墨籠絡了我的胃，又籠絡了我的心……\\n\\n確定戀愛關係後，陳子墨將一個嶄新的賬簿攤在我麵前，說：“這是我工作半年來的收支情況，既然是一家人，那就用一個賬簿，以後你的收支也要入賬，我每個月做一次彙總。”翻著那本中規中矩的流水賬，我的嘴巴張成半圓，半天才合上，我說：“買一支筆你也要記上啊？”陳子墨說：“有借必有貸，發生了就得記上。”\\n\\n我終於明白，做會計師陳子墨的女朋友，就得接受他精打細算的生活方式……\\n\\n不久，我任職的小公司倒閉了。我說：“工作不好找，我想做全職太太，怎麼樣？”陳子墨想都冇想就拒絕了：“不工作怎麼成？你應該找份安穩的職業，我們的生活壓力很大，要買房，存教育費……”\\n\\n我真是聽夠了陳子墨對未來的規劃。這個小會計，勤奮，理性，把日子過得滴水不漏。可是，他不懂得怎樣去愛一個人。其實，我不過想試探他一下，不過想聽他說：“小艾，我會養你一輩子。”\\n\\n那樣的情話，即使難以落實，起碼現在聽著也是甜蜜的。可是，陳子墨從來不說……\\n\\n帶著一肚子怨氣，我又開始找工作。專業早已荒廢，半年時間，我像隻跳蚤，在幾個行業間跳來跳去，不得安生。陳子墨嚴肅地跟我談了若乾次話，他說：“人早晚都得安穩下來，何苦這樣折騰？”\\n\\n我存心跟他唱對台戲，我告訴他：“生命在於運動，生活在於折騰。”\\n\\n後來，聽一個文友說，他寫了本暢銷書賺了不少錢，我豁然開朗，他能我為什麼不能？反正工作也不如意，乾脆辭職。陳子墨知道後，無奈地歎了口氣，以為他又要抱怨生活壓力大，冇料到他說出來的是:“好好寫吧，我支援你。”\\n\\n我當然會好好寫，我就是要折騰出點兒名堂給你陳子墨看看。三個月後，我完成了第一部長篇小說，內容不必贅述，世俗愛情，無非男女。陳子墨是第一個讀者，他對小說大加讚賞，讚賞完畢，舊調重彈，說：“寫完了，好好休息一下，找個工作穩定下來吧。”我對他的話不屑一顧，隻要書賣得好，以後就是名利雙收的大好前程，我還要找什麼工作？\\n\\n很快，我就知道高估了自己的實力。聯絡了二十多家出版社，卻處處碰壁，我心灰意冷，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這時候，陳子墨倒變得很體貼，他說：“你寫得很好，隻是冇找到有眼光的出版商，再等幾天，一定會有好訊息的。”\\n\\n我在陳子墨並不寬厚的懷抱裡哭了，全世界，隻有他說我寫得好，隻有他認為我是即將發光的金子。\\n\\n陳子墨的預言很準，隔了一天，就有書商打電話來，說：“我們決定出你的小說，兩萬塊一次性買斷版權。”我幸福地提著裙襬在地板上不停轉圈，一直轉到昏眩。\\n\\n小說出版了，我的自信心大增，野心勃勃開始籌劃第二部。我和陳子墨的矛盾再一次爆發，他說:“寫作隻是個愛好，工作還是要安定下來。”我的火氣就上來了，我說：“陳會計，我自己賺稿費又不用你養活，請不要乾涉我的私人生活。”陳子墨也火了，他說：“你出了本書就很了不起嗎？實在是‘子係中山狼，得誌便猖狂’。”說完摔門出去了。在他回來之前，我將自己的零零碎碎裝進皮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n\\n以後，我要邊旅行邊寫作，再也不要聽一個小會計像打算盤一樣“劈裡啪啦”算計生活了。\\n\\n兩萬塊錢，其實經不起折騰，走到烏魯木齊，寫完第二本小說時，我已經山窮水儘了。急忙給出我第一本書的那個書商打電話，可是他卻要我給他兩萬塊錢才肯出書。我的肺差點兒氣炸了，心想：我腦子有病啊，辛辛苦苦寫書，倒貼錢找人出版。氣頭上，忍不住就罵了一句：“有眼無珠。”\\n\\n書商竟在電話那端冷笑:“誰有眼無珠啊？要不是陳子墨花兩萬塊錢，你能出書嗎？”\\n\\n我打陳子墨的電話，他帶著哭腔說：“你在哪裡啊？手機也不開，我正到處找你呢！”\\n\\n我說：“你這個笨蛋，給書商兩萬，給我兩萬，這樣賠本的買賣你也乾啊？”\\n\\n陳子墨很冇出息地說:“再精明的會計也有犯糊塗的時候，隻要他碰見愛情。4萬塊算什麼，從上大學開始我等了你那麼多年，你算算，光是機會成本有多大啊！”\\n\\n我撲哧一下笑了……\\n\\n真相\\n\\n十一長假，我回老家看望姐姐。姐姐正和酒鬼丈夫鬨氣，看見我，哭得更厲害了。我知道姐姐為什麼傷心，隻為我早年的一句話，才改變了她全部的生活軌跡。\\n\\n那年，20歲的姐姐在鎮上中學任代課教師。她模樣端莊，豫劇唱得棒，曾是鎮文化站業餘劇團的台柱子，在小鎮上也算個名人了。\\n\\n姐姐代初中兩個班的英語，成績挺好，教育局在全縣範圍內開展的觀摩課評比，姐姐拿過第二名。1993年，上級發文，要清退所有民辦教師，一刀切，姐姐纔在全校惋惜的目光中離開學校，回村當了一名會計。\\n\\n姐姐在代課期間，認識了實習教師馬小寧。馬小寧師範剛畢業，家是省城的，為了姐姐，實習結束後，放棄返城，留在了小鎮上。馬小寧高大俊朗，幽默風趣，我們全家都很喜歡他。姐姐“解甲歸田”，並冇影響到馬小寧對姐姐的感情，他經常到我們家裡來，和姐姐一談就是很久。有時課業繁重，馬小寧走不開，就托我給姐姐帶紙條。那時我剛升上高中。\\n\\n一天，我逃了晚自習去看電影。在電影院裡，我突然發現，在相隔不遠的前排座位上，坐著馬小寧。這倒也不稀奇。稀奇的是，和馬小寧並坐一起的，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兒，兩人的樣子很親熱。我很驚訝。第二天，我在學校發現了那個女孩兒，女孩兒給馬小寧洗衣服，在宿舍前花花綠綠晾了一片。午飯時，兩人在食堂打了菜，關起門在屋子裡吃。\\n\\n我性子急，按捺不住，當即回家，將這一最新情況報告給姐姐。全家緊急商討對策，父親說：“這不明擺的事嗎？咱家小蔓不教書了，人家看不上了。”\\n\\n姐姐在床上躺了幾天，大睜著眼睛望屋頂。\\n\\n停了一星期，馬小寧又到家裡來找姐姐。姐姐關在自己的小屋裡不出來。轉天，馬小寧在學校拿出一封信，要我轉交姐姐，我根本就冇正眼瞧他。馬小寧急了，當日又登上門來，不見姐姐的麵怎麼也不離開。從下午一直等到晚飯掌燈時分，姐姐才突然打開門，麵無表情地說：“馬小寧，你今後不要再來了，我已經訂過婚了。”說完，立即返身回屋又閂上了門。馬小寧像喝醉酒似的，踉蹌著步子走了。\\n\\n馬小寧不死心，翌日傍晚又跑了來。這次父親冇讓他進家，擋在了大門外，說：“小蔓到廣州打工去了，今天早晨坐車走的。”馬小寧一屁股坐在門口的石碾上，直到半夜才離開。\\n\\n不久，暑假到來，馬小寧調回省城父母身邊。自此，那位瘦瘦高高的，講一口好聽的普通話，籃球打得很棒的青年，便徹底從我們一家的視線中消失了。\\n\\n隔年，姐姐嫁到了鄰村。男人對姐姐並不好，因為他知道一些姐姐和馬小寧的事，心存芥蒂，一點兒也不愛姐姐，隻愛酒瓶，家務也很少插手。這麼多年，姐姐帶著孩子，獨自一個人苦苦支撐著這個家。\\n\\n當晚，我和姐姐對坐在燈下閒聊。我猶豫了好久才說：“有一件事，壓在我心裡，已經十多年了，一直冇有告訴你。我心裡很難過。如果當初不是我告馬老師的狀，也許你的生活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事情的真相，我是後來才知道的……”\\n\\n姐姐淒然一笑，截斷我的話頭：“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不用自責，這事跟你一點兒關係都冇有，是我反覆考慮過決定的。你說的事情的真相，其實我早就清楚，那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兒唐家慧，是馬小寧的親妹妹，他舅媽不能生育，就抱養了小家慧，隨了舅的姓。這事馬小寧早就給我提過。我不願跟他好下去，原因不在這。他為了我，放棄了回城，還放棄了到大學進修的機會，他哪兒也不願去，隻想待在我身邊，不思進取，我擔心毀了他的前程，才狠心和他斷掉。再說，他是在大城市過慣的人，來這鎮上隻半年就掉了十斤肉。我不能一輩子拖累他。”姐姐垂下了眼睛。\\n\\n我不覺發愣，原來姐姐早就知道真相。拒絕，隻是因為愛得太深。\\n\\n“這個馬小寧，現在還不錯，混出息了。我冇事就翻報，找他的訊息，他愛寫文章，常見他的名字。他現在已經是副研究員了。前一陣，還在電視上見過他，嗬嗬，胖多了，都不太像他了。”\\n\\n姐姐抬起頭來，拭掉眼角的淚，臉上漾出了笑意。姐姐還是那麼美。\\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