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回家作乖寶寶。我能說什麼?隻有好~!一個字。
我跟他之間又恢複以前的樣子─一有什麼事情會互相說明行蹤。
我想,他的執著是我最珍惜的吧。
風快開學了,他返回學校後,仍是每日至少一通電話晨昏定省。耳尖的媽媽聽見電話鈴聲就明白我的他回來了,即使我在忙,她亦會幫我留話、慢慢認同這名常來打電話的男生。
“老婆,在那段失去你的日子裡,我曾經沮喪過、消沉過,一心想念你。我母親就這麼勸我∶那個讀普通商專的女生有什麼好的?
比學曆又不如你。你會找到更好的。”風說到前陣子的內心掙紮,“我遵守承諾,始終張開雙臂等著你。”
我腦中一片空白,心口一陣抽痛,“你的母親是否對我抱持成見?似乎暗示著我配不上你?你也這麼想嗎?”我本來打算過不久便回到他身邊的。這樣一來,我怎麼辦纔好?
我,我的淚水滴淌下來,好鹹、好苦澀。整個人頓時從雲端跌入穀底,總想抓點可倚靠的,冇有。垂直的自由落體。
“我媽絕不是那個意思!老婆,她隻想安慰我而已!”他慌了手腳,趕忙解釋半天。
我沉默不語,直到風懊悔地掛回話筒。
風每次回家,都不忘一天五、六次與我聯絡,老被他媽媽嘮念個半天;而我呢,曾為了和他談天,單月的電話費更創下多次的曆史記錄。
我不愛他嗎?我匹配不起風嗎?我付出的又算什麼?
我哭,哭風的傻勁、哭我的無助;我殤,悲風的遲鈍、悲我的躲避。
我不想再逃了。逃得很累。麵對風,我能有再多的要求嗎?
經過一個星期。風熟悉開朗的聲音再度由我耳畔傳來∶“今天心情怎樣啊?親愛的老婆?”
“你何時才學會正經一點啊?”我故意損他一句,“關於我們的事,我詳細考慮過了。”
男生緊張起來∶“怎麼樣?老婆,你?”
“本姑娘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