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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怪怪的老公。
隔了三、四天,我們在聊天室相遇。
〔聶風〕∶老婆,對不起啦!我選錯發言才害得你不高興。/_
〔孔慈〕∶老公,你……
真是不願理睬他。談冇幾句話,我甩頭便轉移陣地,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之後,風不斷為這件事道歉。還說他已麵壁思過,決定要負荊請罪、外加頭掛椰子。
〔孔慈〕∶唔,老公,你以為你這樣就算了嗎?
〔聶風〕∶隻求你肯原諒我。
〔孔慈〕∶看你有多大的誠意咯。^^
我冇有心機,不記隔夜仇,過去就算了。氣也慢慢消退、淡忘。
懶得生氣。
一個多月後,我與男生電話聊天,說得正起勁。風那頭有電話插播。
“我待會再打給你吧。”
我點點頭,“好啊。”
掛掉電話,他一整天不再打來。敏感的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希望我多疑了。
第二天,他的電話依例準時到達,我端起話筒。
“老婆,我有話想對你說。”風顯然吞吞吐吐的。
我又不是個笨蛋,哪聽不出來∶“你是不是有事隱瞞我了?老實招來吧!”
“昨天,那通中斷我們談話的電話,是某個女孩子打來的。我跟她曾經是情侶,後來,因為雙方家長反對纔沒在一起。我和她仍一直保持聯絡。這麼說吧,在我內心深處,總是忘不了她”他儘可能將往事說得平淡。
這些字句在我聽來,卻比一根根利針戳刺還更加令我痛苦。所喜歡的人於耳旁娓娓道出另一位女孩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我不知如何是好─除了頭脹、耳鳴、心痛以外。
討厭,怎麼會有砂子跑進眼睛裡麵?二行淚水延著臉頰滑下─不哭,我不能哭!可是,控製不了啊。
“還有呢?”我快講不出話來,手抖得好厲害。
他繼續說∶“我的皮夾裡還留存著她的相片,捨不得拋棄,繼續跟她保持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