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是你 到底是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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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蛋上線了，傻蛋是牛牛男朋友最好的朋友。牛牛男朋友是破帆布樂隊的主唱，而，傻蛋是吉他手。這算是支玩搖滾有點水平的樂隊。第一次見到他，是牛牛男朋友追牛牛竭力要約牛牛去看搖滾演出的時候，他說他喜歡我。湖大大二的學生。瘦瘦的，長相會讓我覺得他象小孩子。\\n\\n其實不，他懂得很多。他會把話說到我的心坎上：他不傷心，你傷心，值得嗎？\\n\\n牽著我去我想去的地方，去池塘邊丟石子，去爬山，去隔壁學校看我盯了很久的那個帥哥。很用心地很不耐煩地聽我說彈頭。\\n\\n牛牛罵了我；不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氣都在傻蛋那裡找到滿足。原來我的所作所為如此地明顯，能讓牛牛知道我是因為彈頭不在乎我纔跟傻蛋在一起。\\n\\n我選了個很好的方式。我用愛上傻蛋來忘記彈頭，而不是，用彈頭的冷淡去愛傻蛋。\\n\\n似乎真的過去的一切彷彿冇發生過，好少會見到彈頭，我對記憶，卻是猶新。鈔票告訴我他又開始追求一個女生的時候，我開始發現，也許屬於他的世界應該呈現出來，屬於我的世界的生活也應該跟他扯不到一起。\\n\\n開始很用心很刻意地去愛傻蛋。開始告訴自己：他不珍惜我，有人珍惜我。開始用“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來掛在嘴邊。\\n\\n也許也是應該徹底忘卻的時候了。\\n\\n牛牛和男朋友，我們四個一起去了湖大那條墮落街，那是條東西齊全又新鮮的街，墮落街的性質並不是顧名思義，有很長的曆史了。傻蛋買了好幾個防止眼睛疲勞的放在我手上的時候。我懷疑自己，承受得起這份重複的對我好的感情嗎。\\n\\n我們喝著冰的綠豆汁，討論著寒假應該四個人一起怎麼happy。我寒假想去深圳一些日子，也許能在那裡解決點什麼問題。傻蛋隻說對我有信心。\\n\\n我是想找到另一個能占據我生活的方式，把忘記彈頭這個主題忽略。\\n\\n從湖大回到學校，校方通知：泥流有可能會襲擊我們學校，提前放暑假。\\n\\n有點刺激，有點興奮，有點難受。\\n\\n離開學校的時候，大家都穿上了笨拙的冬裝。提前在冬天來臨之前給自己暖身。\\n\\n深圳是個美麗又乾淨的城市。這裡天氣沿海，暖和得很。\\n\\n與其說我是在家教，我願意說是跟四個孩子在相處，學著與一個富貴的大家庭相處。開始發現，原來太多太多的人眼中愛情根本不在其中，比起事業，比起金錢，比起家庭責任。在這個充滿了商業味道，爭競激烈的城市，我開始對“生存”有了概念。\\n\\n車水馬龍的匆忙，華燈的永不疲倦，空間的飽滿，時間的不留情，我擠不出時間來想已有傷疤的愛情，謄不出空隙來想接下來的這份感情會怎麼繼續。\\n\\n孩子很愛我。會因為我對她們學習態度的責備傷心嚎哭，會因為我的誇獎整天的笑。埋在她們的世界，我感覺到了充實。\\n\\n最後一次到深圳天空下的這個天台，我才因為不捨而意識到自己又要回到學校那個我的世界。也意識彈頭眼中的我，應該是另一個。我要麵對的也應該是彈頭的改變。傻蛋的改變。\\n\\n原來愛情真的可以刻骨銘心。也許真的就算真的可以淡，淡，淡，淡到你隻剩下記憶，但是痕跡仍然留在記憶裡。\\n\\n孩子哭得一塌糊塗。好心疼他們傷心的樣子，因為理解。\\n\\n我於全班最後一個回到學校。牛牛高興地掐著我的肩膀說：\\n\\n“怎麼這裡隻剩下骨頭了。是不是想念傻蛋給折磨的？”，我笑笑，這是無稽之談。因為我自己很清楚。\\n\\n寧靜久違甜美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裡，更顯得溫和而美麗。\\n\\n姐妹們已經習慣聽我和牛牛念起傻蛋。珍惜傻蛋是她們統一的意見，也會常常暗暗的告訴自己：惜惜我者。\\n\\n學校提前放假，也是開學最早的學校，泥流並冇有到來，彷彿那也是個謊言，一點痕跡都冇有。\\n\\n湖大冇開學，傻蛋還冇來，墮落街大多數店子冇開門，要知道那裡的消費者全是湖大的學生。\\n\\n姐妹們終於發現了我的變化，那不是我的刻意，是那個城市給我的影響嗎，不，我是在短短的一段時間之內懂得了什麼。或者我不併否認我是在恐懼，我是在猶豫，猶豫我該怎麼麵對這個我不愛的傻蛋。\\n\\n我選擇了很用心地學習，花很多很多的時間埋在書堆裡。也會寫如此之類的東西。有時候，我會發現，時間簡單的流過，而且，我很簡單的被充實。\\n\\n很久冇QQ。傻蛋很迫切的要見到我，說在第三個星期趕到學校。而彈頭的QQ-ID裡：曾經有一份很真摯的感情放在我的眼前，我冇有珍惜，直到失去了，我才......\\n\\n後麵是簡單的幾個字：我愛你。\\n\\n晚自習後，牛牛和男朋友出去了。\\n\\n“你在教室等我們一會，我給你買AD鈣奶回來。”牛牛的愛情，是完美的，她們是相愛的，平等的。\\n\\n教室的燈很刺眼，數數，其實12盞已經隻剩下9盞了。有幾盞，是彈頭來我們班上動作太粗魯打壞的。鈔票的聲音，我很熟悉，是他在叫我。可，窗外，我看不見。\\n\\n繼續看書......\\n\\n“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我高興的抬頭問，以為是牛牛。\\n\\n不是。教師門口是一張陌生又熟悉的麵孔，後麵是鈔票。彈頭有時候象會讓你覺得他很成熟，因為他高，高到可以頂到教室門框，因為他辦事很細心。有時候就象個孩子，站在教室門口的笑吟吟的樣子就象個無邪的孩子。讓人捨不得傷害。手裡拿著一打AD鈣奶。\\n\\n牛牛在視窗招招手，示意在宿舍等我，走了。\\n\\n瘦了不少。暑假做了好多以前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吃了不少以前不吃的苦。他說最重要的是他發現了自己犯的最大的錯誤。簡單的一句對不起。希望我能幫他彌補過失。\\n\\n不行。傻蛋的臉我還是記得很清楚。感情，說對不起能代表什麼？\\n\\n失眠了。跟牛牛聊到很晚，我們把兩場被子放到一起，縮在裡麵，說是在冬天來臨之前先避避寒氣。寧靜卻始終用這麼和平的語氣：是真的愛他的話，給他機會就代表給自己機會。\\n\\n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個無情的人，我頻繁的CALL傻蛋。他卻總是在CALL完一分鐘之內打通我的電話，那邊的他則氣湍籲籲。讓我更加堅信了，這個纔是從頭到尾都在乎我的人。也讓我承受了更大的壓力，真的不想又讓傻蛋的用心成為自做多情。或者更不好聽，利用罷。\\n\\n牛牛開始給我的感情觀下概念：“你啊，就是太心軟，感情這事能心軟就定型嗎。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唄。”\\n\\n姐妹們開始叼念彈頭的壞，彈頭過去的壞，本身的壞。隻是珍惜傻蛋這種話她們已經罕說了。現在已經不隻我一個人清楚：我多麼情不自禁地在乎彈頭。\\n\\n眼睛已經很少疼過，也許是因為習慣經常會隱隱疼。我，跟彈頭之間就象回到最初。總是在教室門口出現，衝過來不經同意地抱著我。遞給我插上了管子的AD鈣奶。還打著“名正言順”的牌子，揚著“就是要對你好”的笑臉，保著“就賴著你”的態度......\\n\\n“你給我一點自由行嗎。”我很認真的。\\n\\n“就是不，被我賴上，你冇有自由。”他還在笑。\\n\\n“我有個很疼我不會傷害我的男朋友。”\\n\\n“結婚了嗎？公平競爭，叫他來啊。”孩子氣太重，眼睛帶著憤怒。\\n\\n我一刹那，感覺到了以前。霸道的彈頭。那個我經常懷唸的季節。站在他旁邊，風根本吹不到我，不管是秋風還是東風。牛牛很深沉地斷定，我可能真的會傷害傻蛋，彈頭的消失速度快，回來的時候又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對你的舊情複燃。\\n\\n我搖了搖頭。不知道要說什麼。\\n\\n見到傻蛋的時候，有點陌生了，是因為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太短，還是分開的時間太長，或者是因為......對他，我已經冇覺得這是我的戀愛對象。他高興地送給我一個石頭記裡買的京白玉。紅色的繩子繫著。\\n\\n“這可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我挑了好久才挑到這個的，我們搞搖滾的眼光朋克得很，跟正常人眼光相差很遠，總是怕挑到你不喜歡的。”他很興奮。\\n\\n“我挺喜歡的。”我笑了笑，他越對我好，我就越壓得無法喘氣。\\n\\n“還摔不爛的呢。不信你試試。”我倒真的不信，什麼東西摔不爛，被世人形容得淋漓儘致的是愛情，何況是石頭。傻蛋把石頭舉得很高，摔在地板上。他太自信了。但是，石頭真的安然無恙。我也試了好幾次，它都冇絲毫損壞。連一個小缺口都冇有，很完美。\\n\\n如果愛情可以這樣就好。始終是一份，始終不會破，永遠完美。\\n\\n然而，不是。愛情太脆弱。執著又怎樣，始終都會有受傷的一方。\\n\\n我還是單方麵的傷害了傻蛋。牛牛的話我承認了，我遭到了譴責，姐妹們顯然為傻蛋很不平。牛牛說如果真的不愛的話勉強隻會到最後傷得更深。看到傻蛋ID裡的：時間空間是在不斷地推進，微妙的變化，珍惜並冇有用。愛情，屬於你的時候會來，不屬於你的時候自己又走了。\\n\\n有點自責。我的理由是因為我不愛他。而冇說真正的原因是因為：我是因為一直愛彈頭纔不愛他。\\n\\n彈頭再坐在我桌子旁邊的時候，我不說話，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他，也隻是坐在那裡，陪著我看書。這些天，他每天晚上都是這樣陪著我。會送我回宿舍，會問我餓不餓，會幫我削筆，儘管從頭到尾我一句話都不跟他說。我是在自責。\\n\\n他始終堅持他的臭理：一切都可以挽回，隻要相信自己還愛她。\\n\\n臭到讓我傷害了無辜的傻蛋，臭到我還為之感動，臭到大家都還會隱隱地跟我說彈頭長大了，懂得愛了。\\n\\n鈔票又開始對著我唱《後來》，既然已經傷害到那方，既然自己還愛他，為什麼不給彼此留機會。難道真的要繼續唱後來，要彈頭也唱一輩子的後來。\\n\\n我動搖了。我無法否認自己是因為彈頭的存在。\\n\\n回到宿舍，衝了個澡出來，已經要熄燈了。\\n\\n“哇，你怎麼洗那麼久，憋死了我。”牛牛從床上跳了起來，衝進廁所。\\n\\n“喂，看你床上，是彈頭叫我交給你的。”她又探出頭，說完匆匆鑽了進去。\\n\\n還是那個玻璃瓶子，一瓶子的紙條，不同的是：這次全是他寫的。那兩個熏的字我試圖著擦掉它們好多次，都冇有成功。現在已經滲到木板裡，永遠擦不掉了。姐妹們都用女人最敏銳的直覺肯定了我從頭到尾都隻愛著彈頭。我冇否認，因為她們也用最新潮的詞語---“甩”肯定了我和傻蛋之間。\\n\\n傻蛋還是會打電話，偶爾。牛牛的男朋友，看我的眼神帶著恨。他說傻蛋傻到從不相信你從來冇愛過他，傻到以為你們隻是僅僅感情出了差錯，傻到總是想用什麼表現挽回什麼。\\n\\n而，我卻真的做了回無情無義的人。電話拒接。羅曼蒂克都會承認做不了情人做朋友，這樣的話著實的虛偽。\\n\\n就這樣幾個星期。學校新開學的氣氛完全散去的時候了。偶爾下點雨，很冷，彷彿是在提醒世界萬物，冬天要來了。\\n\\n小人遊戲，我已經不再愛玩。虛榮，不是我想要的，鈔票告訴我彈頭晚上會跟他說我說著說著流眼淚是我意料不到的事實。還一個勁的說一個男人真正脆弱真正處於無奈之中的時候，比一個女人那樣程度要深得多。雖然有時候脆弱是女人的代名詞。\\n\\n我並不相信。以為這隻是個抓住我辮子下手的騙局，他隻是想讓我心軟。\\n\\n可是連續一個星期，我冇見過彈頭。鈔票也很少見，偶爾碰見他，他並不跟我提起他，隻是打個招呼低頭走。\\n\\n牛牛說可能彈頭來真的了。\\n\\n什麼。\\n\\n傷心欲絕唄。她也會一本正經的說男人脆弱起來的誇張程度。\\n\\n我有點相信了。也有點擔心了。\\n\\n一個月以後在隔壁學校的搖滾演出中看到了在台上吉他的傻蛋。發現他的樣子其實從來冇變過，也好象永遠都不會變。包括看我的表情。\\n\\n而，我已經可以很自然的對他笑笑然後走開。我們似乎什麼事都冇發生過。\\n\\n演出很成功。牛牛跟樂隊的成員一起去慶祝，我拒絕了。我約了鈔票。\\n\\n我虛偽了一回。我真的好想彈頭。好想好想......\\n\\n還是這個籃球場，常常坐在這個位置看彈頭灌籃。他其實灌不到籃，畢竟身高還是不夠理想。彈跳力又不出眾。想到這，我笑了。\\n\\n鈔票坐在旁邊的時候隻說:我們都求你,給他一次機會吧。\\n\\n開始意識到彈頭可能真的犯傻了。\\n\\n他跟鈔票打了個賭，一個星期內能順利灌籃，我就會回到他身邊。並且約好，冇有另外一種可能。這是跟彈頭分手後第一次看他打籃球，他又瘦了。提著籃球走到我麵前，強拽著我到籃球場中央，凶狠狠地說：\\n\\n“看著，看清楚，看明白，我灌給你看。”說著縱身一躍，籃球輕鬆地被丟進網子。我楞楞的看著他。\\n\\n我錯過嗎。冇有。我付出的少嗎。不會。我委屈嗎。我比誰都委屈。不愛的時候強迫自己愛，愛他了他又不愛我，有個愛自己的人都已經失去了......\\n\\n我還能做什麼。我好想甩他一耳光。告訴他他有多可恨。\\n\\n他不停的把球往籃筐裡扔，每次都很準，嘴巴不停地大聲喊著同樣一句話：我灌給你看。\\n\\n姐妹們看起來都很沉默，牛牛喝了點酒，一個勁地在宿舍裡說話，什麼愛情分明就是種折磨，什麼相愛的人還不能在一起，什麼愛彆人又虛偽地不敢跟彆人在一起，是擔心再受傷害還是擔心會被旁人譴責......\\n\\n我把她哄得睡下的時候，剛好熄燈。\\n\\n“這是最美好的結局，愛情，可以自私，可以個性，隨心所欲。你愛他，他愛你，愛他就抱著他，愛情就這麼簡單。”\\n\\n“今天收到幾次同一個男生的電話，他的真誠,他對感情的態度感動了我，今天破例為他播放這首他要聽的歌，他說送給自己也送給晚上流著眼淚看他灌籃的女生。”\\n\\n是《後來》。熟悉的音樂，熟悉的畫麵，熟悉的感覺。\\n\\n“有情人終成眷屬，但是寧靜想跟大家說的是：珍惜擁有。”\\n\\n當他再抱著我的時候,淚水，這有感情有知覺的眼皮已經擋不住了。是委屈,是感動,也是我找到真實的感覺的眼淚。\\n\\n整個過程，其實隻是在驗證這段愛情，在驗證我們。彈頭摸著我脖子上的京白玉說好白的玉，白到透明，白到感覺很脆弱。\\n\\n他取掉玉，這本是不屬於我應該承受的委屈，他說。一瞬間，玉掉地上，摔成幾瓣。他睜著恐懼的大眼睛望著我：這麼容易就......?\\n\\n原來一個東西真正受傷的時候特彆容易徹底破裂。一個人的心真正被傷害到的時候也多麼的容易徹底粉碎。\\n\\n傻蛋，過去了。\\n\\n還是熟悉的大手，遞給我插上吸管的AD鈣奶，晚上陪伴我的也還是寧靜甜美的聲音，還是那兩個牛牛說看上去陰森森的熏字,不同的是姐妹們已經不再說我犯著初戀大忌了。\\n\\n她們隻是說我這基本上已經屬於第三次戀愛了。\\n\\n冬天，是美好的。\\n\\n珍惜擁有，朋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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