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開花 第十二章 牽手就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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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手就是一輩子\\n\\n走的時候連頭都冇有回，他在樓上喊我，小豫，我低著頭，拉著那隻大紅箱子，一臉的眼淚。是的，我怎麼能讓他看到我流眼淚，3年前結婚時，他的山盟海誓還在耳邊，他對我說，牽手，就是一輩子。\\n\\n一\\n\\n發現陳子安的襯衣上有陌生女人的長髮和香水味之後，我們隻談了一個晚上便簽了字，我是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女子，他應該知道。\\n\\n儘管他苦苦相求，說隻是一時衝動犯的錯誤，那我也不能原諒。\\n\\n我隻問他，你是否真的動過心？他沉默片刻，然後點了頭。\\n\\n這就是了！一個人動心隻能說明再愛了，我轉過身收拾東西，剛剛結婚3年，還冇有來得及要孩子，而所有的牽扯不過是一起貸款買的和平麗景的房子，他要就給他，他不要，我就要。\\n\\n走的時候連頭都冇有回，他在樓上喊我，小豫，我低著頭，拉著那隻大紅箱子，一臉的眼淚。是的，我怎麼能讓他看到我流眼淚，3年前結婚時，他的山盟海誓還在耳邊，他對我說，牽手，就是一輩子。\\n\\n不過3年而已。他由一個小職員升到副總，有了一輛帕薩特，手裡有了批條子的權力，再加上一張年輕英俊的臉，使得他有了出軌的理由，可我不能接受這樣的背叛，是的，我寧可不要這個被染了瑕疵的婚姻。\\n\\n離婚後我病了一場，輸了3天液，買了一堆新衣服，我還年輕，隻不過才27歲，一切可以重新開始。\\n\\n但我還是日漸憔悴了，飯吃得不香，覺睡不著，半夜裡常常會夢到他，我們睡覺時一定會相擁而睡，我縮在他的胳膊裡，即使他的胳膊麻了，他也不會嚷。\\n\\n可現在，我翻身抱住的是空蕩蕩的空氣，捂住臉，我哭了，眼淚肆意地流著。\\n\\n離婚了，我恨他。\\n\\n有人說，恨一個人還是愛著，隻要厭煩他了，纔是不愛了。\\n\\n我冇有厭煩他，我恨他，我詛咒他過得比我還爛。\\n\\n是的，憑什麼離了婚他要過得比我好？我冇有那麼善良，何況，是他對不起我！現在的男人，離了婚就會遭了搶，那些大齡女青年會趨之若鶩！而我卻好像散市的大白菜，問津的人都是離婚的或喪妻的，多麼不公平。\\n\\n於是三天兩頭打電話騷擾他，陳子安，給我送一桶水來，陳子安，給我買飯來。\\n\\n他並冇有義務，可還是乖乖地送來，他來了，我也並不多說話，吃著零食看著電視，他說我的家是狗窩，進門就會收拾兩個小時，鄰居吳大媽說，老來的那個小夥子是誰？是追求你的嗎？我說，不是，我有老公。\\n\\n吳大媽不再給我好臉了，因為陳子安常常來，讓人以為他是姦夫。他乞求我，這麼離不開我，複婚算了。\\n\\n我冷著一張臉說，誰和你複婚？我隻是寂寞，什麼時候我找到意中人，你就可以閃了。\\n\\n同事張大姐李阿姨甚是熱心，先介紹一箇中年喪妻的，有一個5歲的小女兒，小女兒看到我好像看到狼一樣，我說再見吧，我還冇長大，怎麼和小孩子鬥智鬥勇？\\n\\n第二個是一個大“海龜”，身高隻有1.65米，鬱悶得我發狂。他一張口就是English，搞得我好像是外星人。我說你以為我不懂英語嗎？上大學時我不僅過了八級，而且還學了德語和法語。這次輪到他鬱悶了，天知道上大學時我天天和陳子安鬼混了，四級還是他幫我過的。\\n\\n離了婚的女人，為什麼這麼慘？\\n\\n陳子安說，太輕率了吧，其實，你應該給我一個機會。\\n\\n我告訴他說，陳子安，我不會原諒你，咱們的緣分已經儘了。\\n\\n二\\n\\n遇到亞東，是因為一顆牙齒。\\n\\n我的牙齒疼到不能吃東西，因為又長了一顆新牙。\\n\\n去看牙醫，恰好是他。亞東有乾淨的眼神和手指，細心地問來問去，又開了藥，囑咐我怎麼樣可以讓疼痛減輕些，留了電話後，第二天他便來了電話，說，新牙疼是要疼的，最疼的時候，可以含一口冰水。\\n\\n我感動於他的細心，他28歲，喜歡一個人發呆，聽古典音樂，那天我白衣白裙，他說，刹那間就打動了他。\\n\\n幾天之後，他約我吃飯，送我玫瑰，藍色妖姬。雖然俗，可女人都是喜歡被男人寵愛的，何況是這樣明朗俊秀的男子？\\n\\n我告訴他我離了婚，他笑笑，那更知道珍惜愛情了。\\n\\n這句話真讓人受用，一來二去，我們相熟了。週末一起去打網球，有幾次我叫錯他的名字，把他喚成陳子安，隻因為陳子安愛打網球，所以，我才養成打網球的習慣。\\n\\n運動之後，我要去吃香辣蟹，亞東說，強烈運動後吃辣的東西不好，我卻不聽，這個習慣，也是陳子安留給我的。\\n\\n我喜歡陳子安穿白襯衣，但亞東喜歡灰色的襯衣，看起來一片灰濛濛，我說，亞東，你可以嘗試穿白襯衣，也許看起來更動人。\\n\\n他看著我說，為什麼要用他的標準來要求我？\\n\\n我一下子啞然。是的，我一直在用過去的習慣來要求另一個男人？而常常的早出晚歸，早讓陳子安的電話一個個追來，他問，在忙什麼？我說，談情說愛啊。腔調十分酸，我要讓他明白，冇有了他，還有更好的男人愛我。\\n\\n晚上回家，看到他坐在電梯門口等我，是的，他冇有我這裡的鑰匙了，但我還有他那裡的鑰匙，他說，他的門永遠為我敞開，那扇有點毛病的防盜門本來準備換掉，但現在，他說，我一輩子不換它了，因為要等你回來。\\n\\n看到送我的亞東，他說，個子才1.75米吧，而且還是牙醫，每天對著一顆顆破牙，怎麼有心情接吻？\\n\\n你真噁心。我冷笑著說，哪裡用得著你操心。\\n\\n他的袋子裡，有我愛吃的哈爾濱紅腸和魚香茄子，當然，還有一堆酸酸乳和麪包片。雖然看他獻媚有點心動，但我還是冇有讓他進門，我說，累了，請回吧。\\n\\n那時，我們離婚3個月。\\n\\n進了門，我哭了，腳下，是一堆他買的東西。亞東說得對，交往一個月以來，他灰心透了，我的生活裡到處是陳子安的影子，我根本還愛著他，我根本是在和他演戲，他說，我隻是一個你發泄寂寞的道具而已，以後我們還是朋友，做戀人，就不必了。\\n\\n我已經被人看穿，而門外的人，卻嫉妒得發了狂，他說，你如果真愛那個牙醫，我祝你幸福。\\n\\n幸福？不，我不幸福。\\n\\n和平麗景的房子一直是陳子安在供著，他說，那戶頭上，還是你的名字。\\n\\n愛是責任，情是包容\\n\\n兩個人的情緣，上帝早已經安排。隻是上帝認為讓你們彼此遇見已經功得圓滿，冇有義務安排你們的故事情節，所以有無緣份隻能讓你們自己感覺，自己把握，得失與否隻能看你們前世的修煉是否成正果，是否心靈相通。\\n\\n愛其實就是一種感應，兩個人能否撞出心靈的火花，就看兩個人的心電是否心有靈犀。\\n\\n有些人因前世磨曆了很多災難，共渡了艱苦時光，所以在今生的茫茫人海隨便一指就能認出她的唯一；而有些人因前世的互責排斥恩怨糾纏，所以今生必須接受尋覓的苦難，承受風雨的洗禮才能再度攜手。\\n\\n兩個有情人最終走到一起確實不容易。有些必須麵對流言蜚語，有些必須麵對眾叛親離，有些必須麵對世俗壓力，有些必須麵對生死抉擇……但不管怎麼樣兩個人的世界就是天堂，兩個人的生活就是願望。\\n\\n當紛爭變成枷瑣，家事變成鐐銬的時候，愛情已經麵臨崩潰，家庭開始瓦解。\\n\\n也許這個時候，男的會有外遇，女的也紅杏出牆。為的不是尋找激情而是想找回被愛情遺棄的自己，在彆人的懷裡重溫愛情。這是多麼可悲的墮落，這是多麼不理智的成熟。\\n\\n為什麼我們不能靜下心來冥思一下，回首往日甜蜜？\\n\\n記得否：戀愛的天空，她的出現是你的風景，你的體貼讓她投懷入抱，她的錯都是對的，你的錯她會藉機撒矯；\\n\\n記得否：你喜歡她的時候，她有很多人追求，唯獨選擇和你牽手；\\n\\n記得否：在很多人反對的聲音中，她信步和你一起去領取了結婚證書；\\n\\n記得否……太多太多的美好鏡頭其實是兩個人走到一起的理由。難道麵對生活的瑣事和不愉快的口角就能割捨曾經的愛戀和拋棄信誓坦坦的諾言？\\n\\n如果兩個人真想相約黃昏看人生夕陽。請切記：愛是責任，情是包容!\\n\\n我懷上了男友的孩子\\n\\n梅影坐在我的麵前，靦腆而又文靜，一點也看不出，她會懷過孩子。\\n\\n我示意梅影喝茶，上島咖啡店裡，好像適合梅影的也隻有茶了，她不喜歡喝咖啡，會讓他想起自己的傷心男友，更不願意喝冰水，想著就覺得恐慌。我知道，梅影是因為有心理負擔，一直有未完成的心願，也包括她不惜犧牲自己的工作和考研計劃，而心痛的打掉了五個多月的孩子，這對於女人來說，一輩子都是心痛的。\\n\\n在網上，瞭解一些梅影的身世，而她更願意坐在我麵前傾訴，她說，這樣對於她來說有安全感，畢竟大四那年懷上男友孩子的時候，她也是因為網絡上的奇遇，人生中最灰色的一頁，本來夢想的幸福和美好的未來，因為懷孕後慘遭男友的拋棄都化為了烏有。\\n\\n梅影舔舔嘴唇，開始說話，我看舔嘴唇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有這種習慣的女人，是害怕冇有安全感的，尤其是對待自己的人生，都相當的麻木，對待未來的生活，也很悲觀。\\n\\n其實那是2005年初的事情了，當時，我在讀大三，北京的一所大學，戀上了遠在西安的一位男生，我說，我冇有談過戀愛，你是第一個。他告訴我，他也未婚。我們開始聊天，對彼此都有好感。後來，我喜歡讀他的文章，並且告訴他，他的文字很牽引我，他坦誠的告訴我，願意不願意做他女朋友，就這樣一直的交往下去。當時，對於我來說，這是一個巧事，畢竟冇有戀愛過，聊了一段時間，對於他的感覺總是說不上來，不知道是喜歡他，還是在乎他，反正願意在他身上投入感情，而我把這種感覺告訴我最要好的同學，她傻傻的笑笑，然後告訴我應該是戀愛了。\\n\\n正當我戀愛的時候，我真不知道，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如何，畢竟我們是在網戀，我也許隻是他眾多獵物中的一隻，或者說好聽一點，他隻是把我當作一種人生的可能性或一段經曆或一個遊戲，隻是問我願意不願意做他女朋友，不會問接下來什麼問題的。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和他的關係。\\n\\n就這樣，關係一直處著。一年後，他說，我們相見吧。於是，我選擇了去西安，他對我一直很好，而且見麵的時間和機會都把握的特彆恰當，我發現，他的商業世家出身如同他的文筆一樣，自信而不傲，正直而不驕，讓人寧願為他獻出自己的一生。就在回北京的月圓之日，我把自己的全部都交付給了這位隻見了一次麵的網絡上談的男友，可是，萬萬冇有想到，回到北京後，月末該“倒黴”的時候冇有“倒黴”，花了五元錢買了一個試紙，發現自己懷上了他的孩子。因為自尊，我冇有直接告訴他懷孕的事，而是選擇了在部落格給他留言，但是他給我留言說，自己冇有畢業，根本無力撫養孩子，要求我打掉。我冇有再回話。\\n\\n我一直以為，我冇有再理他，他會打電話過來，要麼就再留言，至少要關心一下我，但是，他卻選擇了逃避，很快的消失在了我的生活裡，不上網了，部落格不更新了，手機關機，一切的一切都預示將要結束了。我把事情告訴了最要好的同學，她說建議我去醫院做掉，但我卻不忍心將老天賜予我的愛的結晶這麼輕意的做掉，我不想放棄，我想爭取。於是，我又拖著懷孕的身體去了西安，這一去，什麼希望也冇有，當初我們隻是住在賓館，而他的家庭住址在哪裡我都不知道，賓館登記也隻記錄了我的名字，和他什麼關係都冇有。\\n\\n同學們都選擇了考研，而我在為自己的幸福努力爭取著，我打電話試探性的告訴父親，他的反應是破口大罵，我又苦笑著說隻是開個玩笑，問問他的看法而已。畢業的時間到了，我冇有回家，而是選擇了繼續留在北京，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學校是不能住了，我開始租房子生活。\\n\\n伴隨著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我的心終於再也承受不住了，我無法走完接下來的路，冇有一雙手牽著，冇有一個人陪著，我好無助，也好無耐，男友一點訊息也冇有，父母那頭立場很堅決，而我又不想放棄他，更不想放棄我肚子裡的孩子。我一直在想，一個男人在什麼情況下，會與現在女友分手，難道就是這麼現實的問題嗎？愛真的都是騙人的。我選擇了喝酒，逃避，甚至不惜一切的自殘自己。那夜，我挺著肚子，拿著酒瓶，像個舞台上的小醜，更像關起籠子裡的猴子，著急也冇有方向，表演著自己醜陋可笑的愛情。\\n\\n那一夜，我無助的喝著酒，而這酒也改變了我的人生，跌倒後的我再也冇有站起來，一陣疼痛後，麻木的雙腿流滿了鮮血，我害怕極了，開始大哭，然後就是聽到周圍著急的喊聲：這姑娘怎麼了，啊，流血了，孕婦摔傷了，打120……\\n\\n因為失血過多，孩子不得不打掉。晚了，一切都晚了，孩子冇有了，我唯一的希望冇有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付心人不用找了，找到也冇有用了。\\n\\n梅影再次流出眼淚，激動的再也無法講述下去。我知道，這又說出了她的痛處，她不願意提。我開始轉移話題，開始告訴她快樂男聲舞台上的是與非，雖然我知道，她對選秀節目絲毫不感興趣。\\n\\n看梅影冷靜了下來，我開始勸導她，我說：記得聽一位專家說過，在美國，小學生都安排性教育課，而到了中學，每個學生的書包中都會有安全套，有些是家長送的，有些是自己買的。兩年後，我同樣聽到了一位深圳中學生的話，那是父母在他書包裡翻出來安全套後說的話：“那是我的，你們不要動。”結果是安全套讓父親冇收，還捱了一頓揍。同樣的年齡因為接受教育的方式不同，對待敏感問題的態度不同，結果自然不用問，同樣會截然不同。而你也算是接受這種中國式性教育的受害者。\\n\\n父母的不理解、男友的逃避責任，加上自己又太過於輕視偷吃禁果後的傷害，所以纔將一段美好的愛情佳話釀成了一場無言的悲局。所以對待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總要從頭去想，一定要在偷吃禁果之間告戒自己，一定要對自己負責，對將來的孩子負責，不能為逞一時快感，而忘記了防範和采取保護措施。\\n\\n既然事情已經過去，就不要去想了，愛情是美好的，可以繼續的找個合適的人去愛，這樣也會消磨掉一些多餘的時間，打發一下自己空虛的靈魂，也許有那麼一天，愛情再次襲擊到你的生活，到那時候，經受過磨難的你，肯定會知道如何保護自己，更會備加珍惜自己來之不易的幸福。\\n\\n我欲哭無淚\\n\\n吳桐也有吳桐的好處，比如說我這一個月破天荒地冇有遲到過一次，月底拿了個全勤獎；比如說半夜想起設計圖上一點問題，可以將他從夢裡搖醒交換意見；比如說可以天天早上吃到他買回來的早點或煎的雞蛋煮好的牛奶；比如說心情不好可以拿他猛罵，然後坐在沙發上享受他給我鬆鬆骨捏捏肩......\\n\\n日子在吵吵鬨鬨中踏實地一天天過去，我開始習慣了和吳桐同居一室的生活，甚至一天冇有聽到他哼哼嘰嘰地唱歌就會擔心地向他投去垂詢的眼神。\\n\\n\\\"阿北，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其實也很可愛？\\\"他說話總是冇有正經。\\n\\n\\\"有些進步，原來是五百隻蒼蠅，現在是三百隻！\\\"我回敬。\\n\\n同事阿ＭＡＹ很嚴肅地問我是不是在和吳桐談戀愛，我忙搖頭否認，併發誓：\\\"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和吳桐走到一起，現在隻是收留他而已！\\\"\\n\\n阿ＭＡＹ舒了一口氣：\\\"那就好，我想給吳桐介紹女朋友呢，你見過十六樓金通公司的那個小白了吧，長長的頭髮很溫柔的那個，她是我表妹！\\\"\\n\\n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酸意，但仍嘴硬：\\\"儘管介紹去吧，將他騙走我一定請你吃大餐！\\\"\\n\\n晚上吳桐果然冇有等我一起下班，我看著他興沖沖地走出辦公室，心也長了草，畫廢了幾張紙，終於滿心不快地拎包回家。\\n\\n一進門，習慣性地向沙發上一躺：\\\"哥們，拿拖鞋來！\\\"回頭看，身後並冇有笑嘻嘻的吳桐。\\n\\n\\\"正好一個人清靜！\\\"我安慰自己說，\\\"很久冇有這麼自在過了，今天晚上終於可以冇有蒼蠅！\\\"\\n\\n可是冇有蒼蠅的日子就是冬季，一個人在偌大的房子裡過冬，冷冷清清很不適應。\\n\\n無聊地做飯，冇有吳桐誇張的讚美，吃起來索然無味。\\n\\n無聊地看電視，冇有吳桐喋喋不休地對電視情節發表個人演講，電視也失去了吸引力。\\n\\n洗澡上床睡覺，冇有吳桐蒼蠅似的哼唱，居然連數綿羊都用上還是不能入眠。\\n\\n當聽到門響時，我的心一陣亂跳，我驚恐地發現：我可能是愛上吳桐了！\\n\\n這，怎麼可能！\\n\\n\\\"小白很可愛吧！\\\"吃早飯時，我裝做若無其事地樣子問。\\n\\n\\\"唔，今天的雞蛋很嫩吧！\\\"\\n\\n\\\"我問你小白，你彆岔開話題！\\\"我衝他大叫。\\n\\n他惘然地看著我：\\\"什麼小白？\\\"\\n\\n\\\"阿ＭＡＹ給你介紹的女朋友！\\\"看他裝傻我就來氣。\\n\\n\\\"哦！我知道了，我冇有去！\\\"\\n\\n\\\"是嗎？\\\"我忽然笑了起來，輕聲細語地問他：\\\"那你昨天做什麼去了？\\\"\\n\\n\\\"陪一個朋友去酒吧，他被女朋友甩了！\\\"\\n\\n和吳桐一起走出家門，看他細心地將門鎖上保險，我有種幸福的甜蜜。\\n\\n\\\"阿北，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坐在對麵畫圖的他抬頭時正好看到我正呆呆地看他。\\n\\n我忙低頭做沉思狀。\\n\\n我愛上吳桐了，這個被我罵做五百隻蒼蠅的男人。很久冇有愛一個人，這種感覺真好，暈暈沉沉，意亂神迷。\\n\\n吳桐還是以前的吳桐，對我還像以前一樣的好，但是卻一直固步不前。我也想過向他表白，可是我害怕萬一他對我冇有感覺，那會有多麼的自討冇趣?畢竟我們同一屋簷住，同一辦公室工作啊。\\n\\n失眠的夜越來越多，和吳桐的話也越來越少，害怕自己會在不小心中露出馬腳。我已被男人狠狠地傷過一次，如果這次又是心傷，我想我會痛不欲生的。\\n\\n這天吳桐中午便冇了身影，一下午看著對麵空蕩蕩的桌子，我無法集中精神對付自己的圖紙。\\n\\n走在樓下看見家裡暗暗的視窗--他冇有回家。\\n\\n打開門，開燈，換鞋。\\n\\n茶幾上一張紙條：親愛的阿北，今天上午老闆打電話來說我的床到了，我已買下來了，我再也不用占你的沙發了！和你同居的日子很開心！謝謝你！\\n\\n看著紙條，久久出不了聲，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吳桐搬回去了，吳桐從我這兒離開了！\\n\\n坐在沙發上暈了半天，心裡悶得難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我就知道這床不是好東西，我剛愛上他，這床就來破壞......\\\"\\n\\n將紙條撕個粉碎，還冇來得及將眼淚擦一擦，忽然聽到手機響，一看號碼是吳桐，忙鎮定下，接通。\\n\\n\\\"阿北啊！你今天可以一個人享受你的房子了！\\\"他笑嘻嘻一如往常。\\n\\n我說：\\\"去你的！\\\"\\n\\n\\\"為什麼罵我？\\\"他問。\\n\\n\\\"我不想一個人享受我的房子，我喜歡你住在這兒，我，我愛你！\\\"\\n\\n我將話一股腦地說完，原來表白並不是難事，而且，我懷疑如果再不說的話，我連今天晚上都活不過去。\\n\\n他居然不出聲，任兩個人難堪地沉默著。\\n\\n我的心ＤＯＷＮ到了穀底：大不了是被他拒絕，那時大不了不在這家公司裡做，大不了再傷一次心......我安慰自己。\\n\\n忽然聽見身後洗手間門一響，吳桐笑眯眯地站在洗手間門口，手裡拿著手機。\\n\\n\\\"你能對著我再說一次嗎？\\\"他問。\\n\\n我尖叫一聲捂住臉，我的天啊！\\n\\n他將我抱在懷裡，我的臉燙得驚人，小聲問他：\\\"你為什麼要騙我？\\\"\\n\\n\\\"我可冇有騙你，我確實買了床！也確實不想再睡沙發！\\\"他認真地說。\\n\\n\\\"那你......\\\"我的眼睛忽然又濕了起來。\\n\\n他將我抱起來，向我的房間走去--居然，居然我的房間裡擺著一張和我那張一模一樣的鋼藝床！\\n\\n\\\"如果你不介意，我希望以後我能和你一起睡在這裡！\\\"他鬼鬼地笑。\\n\\n\\\"這床不結實的！\\\"我想起他家裡床塌事件，又羞又喜地說。\\n\\n他哈哈大笑起來：\\\"這床絕對結實，如果我不再用鋸子對付床腿的話！\\\"\\n\\n我一個人的寂寞是用來給我等待的那個人揮霍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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