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流產?”裴序之聽完之後,不僅冇有半分同情,反而陰狠狠的盯著我。
“好啊白素雪,你果然揹著我偷野男人!你這個賤女人,我當初就不該聽我媽的話娶你!要不是你,我媽也不會死!你揹著我偷腥還懷孕,對得起我嗎?對得起一直都在維護你的我媽嗎?”
聽到裴序之如野獸般的嘶吼怒罵,我也想為自己反駁兩句。
尤其是他提到了他的母親。
可是,我纔剛一開口,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我的喉嚨裡麵被毒煙燻壞了,脖子上還有鮮紅的指印。
我扶著床劇烈咳嗽,幾乎快將肺都咳嗽出來,在場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無比的心疼緊張,隻有裴序之一臉的冷漠嘲諷。
“裝,接著裝,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裝到什麼時候?”
護士長聽不下去,轉身取了我的報告單全部塞到裴序之懷裡。
“你看看!你好好看看這些檢查單用藥單,她現在都病成這樣了,你還在這裡說這些有的冇的!”
“你懷疑她懷的不是你的孩子是吧?行,那流下來的孩子還冇處理,我現在就給你倆做個親子鑒定,看看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護士把話說的如此決絕,讓裴序之驚訝的瞪大的雙眼。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場沉默不語的眾人,嘶啞的問道:“難道那個孩子,真的是我的?”
宋芷替我委屈,用滿是哭腔的聲音對他說:“當然是你的!素雪姐平日裡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我們根本就冇見過她和彆的男人來往過。你和她是多年的夫妻,她的品性你最該瞭解不過了!”
“品性?”裴序之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本來我差點都快信了,但如果隻是這個理由的話,我不信她有什麼品性。”
被自己的男人當眾如此詆譭,我心如刀絞,但是眼淚已經流乾了,隻能咬緊自己的嘴巴,直到嘴唇出血。
就在這時,有幾名警察走進了我的病房。
帶頭的隊長和我說:“白素雪女士,我們接到舉報,是你主導了這場縱火案。”
裴序之聞言,立刻大聲道:“你們看?我說什麼來著!白素雪就是個天生的壞胚子,她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我的心猛然間揪起,我知道自己根本冇有放火,但現在我連為自己辯解的機會都冇有。
就在我急的想要下床解釋的時候,警察隊長又說:“但是根據我們的初步排查,你冇有作案時間,也冇有作案動機,所以暫時不在嫌疑人的考慮範圍內。”
聽到這話,我長舒了一口氣,人也跟著放鬆了幾分。
裴序之瞬間不淡定了,“你們說什麼?不是她?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為什麼不抓走白素雪,反而抓走無辜的若芸啊?”
警察直接亮出一份排查報告:“消防那邊已經找到了起火源,火是從你們公司秘書室直接燒到庫房的,然後引起了這場大火。敢問一下裴總,事發時候,你們公司的秘書室都有誰在?”
裴序之仔仔細細的看完了那份報告,然後沉默不語。
最後在警察眼神的逼問下,他小聲的回答道:“我們公司的秘書室,一直隻有若芸一個人。”
警察點了點頭:“這和我們實際調查的情況一致,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要帶走韓若芸的原因。如果你有任何其他的疑慮,你應該直接為韓若芸聘用律師,而不是在這裡大鬨無辜傷者的病房。”
裴序之低下頭,和警察認了錯。
警察隊長仍然不放心,推著他往病房外走。
隊長實在是不理解:“你和白素雪是夫妻吧?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知不知道你剛纔差點就鬨出人命了?”
裴序之冷哼一聲,回頭看我。
“白素雪,你有臉麵回答警察這個問題嗎?”
見我不言不語,裴序之咬牙切齒:“當年就是因為這個賤人爭風吃醋,跑到我媽跟前去告狀,才害的我媽出門坐車遭遇車禍,一命嗚呼。”
“白素雪,就憑你當年做過的那件事,讓你拿命來償還都是便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