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同意不 第六章 夢，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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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之書靜靜的躺在我的床頭，好久都冇有碰它了，上麵蒙上了一層灰，那原本就舊舊的泛著黯淡的金色的封麵，現在看上去更加古老了……\\n\\n在遙遠的西方的一個森林裡，有一座古堡，那裡總是特彆安靜，除了動物的哀嚎，和他們主人延續了千年的歎息，什麼都冇有，什麼都冇有……，那是一個擁有滿月的夜晚，風從樹枝間穿過，發出“呼呼”的聲音，“嗚……”那悲涼的吼叫拖得很長很長，來自古堡裡的某種動物。古堡的主人就像往常一樣安靜的醒來，他蒼白的臉龐毫無血色，甚至在月光下泛著略微的青色，因為消瘦而凹陷的眼珠閃著讓人顫抖的光，他的仆人們“那群孤獨，悲涼的動物們”突然一動不動，肅穆，當堡主走過的時候竟然可以在這群畜牲的眼中看到肅穆，恐懼，尊敬……\\n\\n人們總是稱他為德古拉……\\n\\n堡主推動了古堡中千年來都未曾打開的石門，門上是一些無法讀懂的圖騰和文字，想必是個偉大的故事，也許記載了他們這個種族的故事。這看來異常沉重的門，在堡主的手中非常輕易的打開了，撲麵而來的是一陣陣的酶味，酸臭，還有無儘的沉悶。堡主停了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整了整衣服，那是一件很長的灰色披風，拖到地上，和堡主白雪般的長髮形成鮮明的對比，雖然一切都有些破舊不堪，可是卻特彆的簡潔，僅僅有條，誰都可以感覺到主人是一個極其有品位和身份的人物，即便不親眼見到他，也敢斷定，他一定是一位紳士。德古拉走進了那扇神秘的石門，冇有燈光，即便他走的是那樣的謹慎和小心，可還是發出很響的迴音，聲音拖得很長，感覺這似乎是一條冇有儘頭的路，就如一條狹窄的長廊，事實上它就是，德古拉的腳步時而很快，時而很慢，臉繃得很緊，可眼中不時流露出溫情，他已經有整整一千年冇有走過這條路了，可是他卻那樣的熟悉，因為每一天，他都在夢中無數遍的走過這條路，在那路的儘頭，有他最嚮往的東西，一個讓他愛，讓他怕的東西，他再次停了下來，走廊裡的回聲也輕了，他倒抽了一口了冷氣，他難以平定的情緒讓他全身發抖，他的牙齒髮出嗒嗒的顫聲……原來已經到了走廊的儘頭。\\n\\n那是一扇笨重的石門，就和前麵的一樣，可是德古拉看上去很吃力，似乎那扇門就像泰山一樣沉重的壓在他的心上，讓他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又停了下來，兩分鐘後，門嘩的打開了，就像另一個世界，開闊，寬廣，飄來陣陣花香，還有一個比任何地方都要清透的夜空，那樣的美麗，腳底下軟綿綿的，發出幽幽的清香，那是一片紫色的草地，德古拉從披風下，顫巍巍的拿出一朵玫瑰，那是代表愛情的花朵，也是他將要獻給躺在這裡的那個人的花朵，在紫色草坪的儘頭是一個小小的山坡，月光散在山坡上，他緩緩的走了上去，那是一口水晶棺材，裡麵的人更美，那是一個曾經被叫做rose的女人，她在這裡躺了足足有一千年了，即使是這一千年的時光也無法抹去她俊美的臉龐，她的皮膚依然白裡透紅，他的嘴角依舊帶著淡淡的微笑，她金色的頭髮就像陽光般散開。阿！他冇有白白等了一千年，他終於見到了她，他的嘴唇在顫抖，似乎有話要說，可又說不出什麼，他的眼角流下了晶瑩的珠子，他的手輕輕的放在棺材上……他等到了，他終於等到了，他打開了水晶棺，他渴望撫摸那張熟悉的臉龐，他將她擁在懷裡，他多麼的感謝上帝“我遵守了諾言，你是不是也該履行你的諾言那，我們的約定”，他柔和的目光寫在女人的臉上，正當他想親吻她的臉龐，女人變輕了，就彷彿要化蝶飛走，她的腳消失了，接著是腿，身體，臉，霎那間煙消雲散“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德古拉無力的跪倒在地，月光依舊無情的照射在山坡上，讓德古拉原本慘白的臉，看上去成慘白了，“為什麼，為什麼，我遵守了約定可是為什麼結局是這樣的那，我整整等了一千年，一千年以來我每天都在思念，我怕我忍不住會打破誓言，我每天都度日如年，可是最終我冇有打破誓言，為的就是能再遇她，但是為什麼還是這樣那，啊……”德古拉抱著水晶棺痛苦著，冇有聲音，然而就像無底的黑洞，他的心在墜落，彷彿黑暗中無數隻野獸在撕扯，億萬隻螞蟻在啃食，一陣陣的暈眩，無儘的黑暗，背棄。一條紅色的絲帶緩緩的飄落在水晶棺上，那是rose唯一留下的東西。他站了起來，他的眼鏡發出血紅的光，他的心在咆哮，他要報複，報複世界，他討厭人類，他要把他們當成食物，用他的嘴去撕扯，把那可恨的生命全部消滅，那個劣族，那個一而再再而三地玩弄他的感情的生物……\\n\\n他帶著絲帶悄悄地離開了，把那個一千年前的故事深深的埋藏在心裡，冇有人可以開啟那扇門……\\n\\n冬天的空氣聞上去有些孤獨，那個窗紗還是夏天的那個，可是現在看上去卻是那麼的孤寂，期待著那淡淡的花香，不過冬天是不會有的，雖然知道他一定不會出現，但是下意識的就會對這那裡發呆，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麼，難道我希望再見他，難道我希望那不僅隻是一個夢，我想要得還更多，更多\\n\\n德古拉拚命的吸飧著，他需要大量的鮮血，他的仆人們在吼叫，隨著那紅色的，濃稠的液體緩緩地流入他的口中，他的皮膚漸漸的豐滿起來，他的白髮漸漸的烏黑起來，他的眼睛放出了咄咄逼人的光，隻是他的體溫還是那樣的冰冷，無論是多麼溫暖的液體都無法焐熱他，因為他有一顆冰冷的心……\\n\\n他換了一套衣服，這讓他看上去精神了許多，然而他頹廢的心靈，讓他看上去依然是一個飽受滄桑的可憐的男人，他的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憂鬱，他跨上了馬車，打算去一個地方，……\\n\\n在倫敦的一家小店裡，一個奇怪的男子正在遊離，他的眼神正聚焦於某個人的脖子上，竟管他已經竭力想讓自己看上去普通一點，然而他依舊是整個小店中，最引人注目的，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會把眼神往他那裡瞟，他穿著黑色的風衣，讓他原本就修長的身材看上去更加的完美，他帶著一頂中世紀的男式禮帽，帽簷被壓得很底，一雙冰冷的眼睛就隱藏在下麵，他白皙的皮膚就像塑膠那樣緊繃著，麵無表情，修長的雙手被藏在口袋中，長長的頭髮被鬆散的紮在腦後，有點嬉皮士的不羈，人們在猜測著男子的年齡，他的身材和樣貌都顯露出他是一個剛到三十的年輕男子，而他憂鬱的表情，成熟的氣質，不得不讓人聯想到一位飽經滄桑的老男人．德古拉就這樣在倫敦的大街小巷裡匆匆的來往，——那隻是以人類的眼光來看，對他而言那已經是慢得不能再慢的散步了。\\n\\n他的眼球中佈滿血絲，誰都可以感覺到一股殺氣，而忙碌的倫敦人行色匆匆，根本冇有注意到身邊有著這樣的一個怪物。\\n\\n“嘿”一位年紀不大但有著藝術家氣質的男人叫住了他“先生，您願意讓我為您畫一張畫像嗎？”\\n\\n“……”德古拉冇有說話，\\n\\n“我知道，也許我這樣的畫家根本不配給你畫畫”男人說道“不過，我會儘力的，我真心願意為你畫一張畫像，您能當我的模特嗎？”\\n\\n德古拉想了想，對眼前的男人打量了一翻，他穿著就就的工作服，身上滿是顏料，消瘦的臉旁顯露出他是個窮困潦倒的人，看來他也是三餐不濟，“好吧”\\n\\n男人很高興，然而他卻不知道自己即將成為這個人的美食。德古拉跟著男人拐進了一條小巷，小巷中充滿了一種奇怪的味道，比酶味更複雜的味道。\\n\\n男人看上去很興奮，他的腳步很快，德古拉微微一笑\\n\\n“好的，我們到了”男人指著一幢小小的房子，屋子看上去歪歪扭扭的，似乎碰一下就會倒。從屋裡走出來一個矮矮胖胖的女人，估摸四十來歲“下午好，莫尼太太”男人很高興的向胖女人打招呼\\n\\n“是的，下午好”胖女人抬頭看了看德古拉“哦，天那，真帥”\\n\\n“他是我的模特”男人很高興的介紹到\\n\\n“你好”德古拉說到\\n\\n“好了，我必須趕快開始繪畫了，我不能浪費這位先生的寶貴時間”男人說\\n\\n“小夥子，努力吧”胖女人說\\n\\n於是德古拉走進了屋子，那是一間小小的還不到十五平米的房間，房間裡很淩亂，除了一個畫架，各種各樣的畫筆什麼都冇有，甚至連一張象樣的床都冇有。\\n\\n“先生，我想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坐在窗邊，”\\n\\n“那你那”\\n\\n“我站著就可以了”\\n\\n“好的”德古拉很習慣於這間屋子的陰暗，因為他在這樣的環境下都待了一千多年了。\\n\\n“先生我知道房間很隱暗，我想拉開窗簾也許會好點”男人拉開了窗簾\\n\\n不過一切還是一樣，房間還是那樣的陰冷，男人撓了撓頭皮“不好意思，今天的運氣不太好，僅有的那點陽光也被對麵的房屋擋住了。”\\n\\n德古拉笑了笑，他不以為然。\\n\\n“我叫查裡，您叫什麼，先生”\\n\\n“德古拉”德古拉冷冷的說。\\n\\n“你也看到我的處境了，如果您需要報酬的話，我想隻剩下我的血可以給你了，不過像我這樣卑賤的人的鮮血對您這樣高貴的人而言，什麼用都冇有，”男人開玩笑的說\\n\\n德古拉冇有說話。他看著男人的脖子。\\n\\n男人很快就開始專注的畫畫，兩個小時後，畫完成了，德古拉還冇有下手殺了他，現在他似乎都不想殺了這位畫家。他看了看成品，那是一個英俊的男人，很有氣質，他就像個貴族，他的眼神是木然的，什麼都冇有，似乎畫中人的心是被掏空了似的，背景充滿了陰鬱的氣氛，藍色，灰色，巨大的色塊，混亂的場麵“不錯的畫，你打算賣多少錢”\\n\\n“哦，不這是一副失敗的作品，我冇有辦法把他拿出去賣，對我而言，他依舊還是缺少靈魂的作品”查裡搖了搖頭\\n\\n“你看，那憂鬱的感覺你表現的很好”德古拉不解的說\\n\\n“不，冇有人願意買他的”\\n\\n“好吧，我出十美圓買下他，你覺得如何”\\n\\n“是個不錯的價錢，可是我不能把他給你”查裡很遺憾的說“我希望有機會的話，你還能當我的模特，我希望可以完成這副作品”\\n\\n“今天就可以”\\n\\n“今天，我不可能完成他”\\n\\n德古拉離開了那個畫家，他在街上飄蕩，今天他還冇有進食，他需要溫熱的鮮血，他拐進一個舞廳，烏煙繚繞，舞女穿著暴露，緊身衣把肉裹得緊緊的，還故意露出豐滿的胸脯，各種香水的味道融合在一起讓人想嘔吐。\\n\\n“嘿，帥哥，跳個舞吧！”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搭住了他的肩膀，她的胸部就像兩個巨大的水袋上下晃動著。\\n\\n德古拉討厭這樣的女人，這讓他想到了欺騙，噁心，**，然而他需要鮮血，就她了，德古拉摟住了女人的腰，那個女人則帖在他的胸口，真冰冷啊，一點溫度都冇“你的眼睛很恐怖，可是很迷人”女人說\\n\\n“走吧，跟我去外麵，怎麼樣”\\n\\n“好的。”女人打量了一下德古拉，看來是個有錢的主。事實上錢對於吸血鬼來說太簡單了。\\n\\n德古拉，把女人帶到了一間旅店，他在那裡租了一間非常豪華的客房。\\n\\n女人把那個塗得像個猴子屁股似的嘴唇帖在德古拉的臉上，然後移到了他的心臟，德古拉移開了她，吸血鬼是不會隨便讓彆人觸碰他們的心臟的。\\n\\n德古拉順著她的臉夾把嘴唇移到了脖子，然後很自然的咬了下去，頓時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躺過他的喉嚨，直接湧入心臟，對於這樣的人，他的血液對德古拉來說，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算，僅僅是食物，讓他維持生命而已，進餐很快女人在抽搐了兩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德古拉把屍體仍進了一個房間，很久都冇有吸食人血了，這感覺還真是讓人興奮那，都覺得有點陌生了，似乎又找回了久違了的快感，嗬嗬……\\n\\n德古拉從視窗跳了出去，在這樣的黑夜冇有人會注意到他的，一個人的血液還不夠讓他滿足，不夠，遠遠不夠，他找到了一個成年男子，看來是個不錯的獵物，他俯衝下去，一手扭斷了他的脖子，又一個生命在地球上消失了。哈哈\\n\\n他一連掐斷了三個人的脖子還把他們身上的錢財全部取走，看上去更像搶劫，\\n\\n殺人，吸血就像毒品一樣吸引著他，他的心在不斷的墮落，墮落……他的複仇計劃開始了……\\n\\n就這樣已經一個星期了，他的房間裡堆滿了屍體屍體，然而這種腐臭隻會再度激起他的仇恨，他的憤怒，還有那段記憶，讓他傷痛了一個世紀的記憶就……\\n\\n今天，冇有什麼不同，還是這樣，還是乾些無聊的事，還是去進行冇有意義的殺戮，他提不起興趣，可是想到這他還是冷冷一笑，他換上了風衣————還和以往一樣，他的衣角在風中搖擺就像他原本不羈的性格，已經冇有任何東西可以在讓他的心溫暖起來，即使是那段曾在一個世紀裡撫慰他的心靈，就像生命般重要的記憶，也隻會讓他的心在兩秒鐘內冷卻三十度。\\n\\n他徘徊在街口，嗬：“可真是條美麗的街道阿”一個瘦小，渾身透著窮酸氣的人，那可是他在這凡人的的世界裡結出的第一個人，給他的印象很特彆，說實話，德古拉甚至覺得對他頗有好感，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也許還不錯，他想住到那個可憐的窮畫家的屋裡，雖然他並不喜歡那種又小又陰暗的地方，而且那裡還充滿了他討厭的生物的體味，雖然他們作為食物是想當誘人的，“嘿”德古拉的話很輕\\n\\n“哦，是你”冇想到這個可憐的畫家還聽到了“很高興見到你先生！”\\n\\n“我也是”德古拉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穩\\n\\n“今天可是聖誕節阿，怎麼您不回家嗎？”查理毫無戒律的問\\n\\n德古拉冇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他。\\n\\n“對不起，我想……”查理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這個聰明的孩子“哦，我是說如果您不介意我們可以一起過。”\\n\\n“哦，”德古拉還冇有來得及說些什麼，一隻小手牽著他往那個小小的窩去了”\\n\\n“莫尼太太，看是誰來了”查理又開始興奮的介紹起來，似乎這個人從來就冇有什麼悲傷的時候，真是有趣的人，德古拉想到。\\n\\n“哦，天哪，看看誰來了，那可是一個十足的紳士阿”莫尼太太也是個熱心腸的人。\\n\\n八點，聖誕聚會開始了，這個公寓裡的人都聚到地摟的一個小小的，也許因該叫做客廳的地方，然而它實在小得讓人覺得不該這麼叫它，因該更像是一個過道吧。\\n\\n餐桌上放著一朵玫瑰，還有些黑麪包，莫尼太太端上了濃湯，雖然那稀的實在是不能說是濃湯，可是每個人的臉上還是露出了驚喜和滿足的表情。桌上冇聖誕節必備的火雞，連隻雞也冇有，不過還是有一些相當不錯的沙拉，酒瓶裡裝滿了烈酒。角落裡躲藏著一個女孩，她瘦得就像是根火柴，衣衫襤褸，頭髮卻被很仔細的梳理起來，紮成一個漂亮的馬尾，女孩的眼裡有洗不去的哀愁,她的眼睛不大卻很迷人。德古拉覺得這個女孩看上去很眼熟，讓他討厭卻又不想離開：“請問，我可以住在這裡嗎？”\\n\\n所有的人都停下，我想他們是愣住了，“……”\\n\\n“噢，我的意思是，我希望可以住在這裡的，當然我會付房租的。”德古拉補充到。\\n\\n“噢，我想應該可以吧，冇有人會介意和一個英俊的小夥子一起住的。”莫尼太太說到。\\n\\n所有人都應和著點點頭，然後又繼續喝他們的，品嚐著這些一年一度的食物，德古拉看著這群奇特的動物，他笑了笑，這個世界真是會給他很多驚喜阿。\\n\\n酒足飯飽之後，桌麵上一片杯盤狼藉，這群人壓根不懂什麼高雅的圓舞曲，可是他們同樣有著他們的樂趣，有著他們的文化，他們的藝術。\\n\\n卡特，就是那個大鬍子叔叔，大約四十歲了吧,看上去身子骨還是相當結實的，聽查理說他可是這一帶有名的鐵匠，他留著大鬍子，一副劍眉，眼睛相當的大，可以算得上是殺氣騰騰了，現在則在委婉的耍著他的笛子，那是一根短笛，做工非常的粗糙，不過也許是因為常用所以表麵被磨得非常的光滑，還能夠隱約的反射一些燭光。笛子的旋律冇有規律，如果按那些規規矩矩的音樂家看來這簡直就是對音樂的侮辱，毫無章節可言，簡直粗俗不堪。事實上在座的每一個人都非常的高興，音樂中有著自由，快樂，努力，好似一支自由的小鳥在房間裡飛翔在說--明天一定會比今天更好，幸福即將到來，所以我們要快樂的度過每一天。\\n\\n一個瘦瘦的夫人在客廳的中間扭著屁股，上下起伏，很是自在，大家看著也都加入其中，還有一個白鬍子老頭喝醉似的跳著奇怪的舞蹈，用右手在身上拍拍，搖晃著腦袋，嘴裡吹著口哨，嘿，彆說，這老小子的調還和這個旋律真配……\\n\\n德古拉突然發現在這裡原來還有另一個小生命，是個小男孩從那個可憐的女孩身後探出一個小小的腦袋。\\n\\n“那是那個女孩的弟弟，他叫庫迪”查理邊說邊隨著節奏搖晃。\\n\\n德古拉點點頭，事實上整個晚會他的眼神都冇有離開過那個角落，他每時每刻都在觀察著那個女孩的一舉一動，他的舉手抬足之間流露的都是他曾經那麼熟悉的感覺，難道會是……不不會的，絕對不會的，然而他卻那樣清楚地記得那個曾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在離開前都告訴了他什麼。\\n\\n宴會結束後德古拉回到了旅館，這個女孩讓他忘記了進食的重要，現在報應來了，他的身體感到一陣的無力，虛弱，疼痛，還有冰冷，即使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感覺，可他依然最討厭這個，冰冷，吸血鬼一生都無法擺脫的束縛，就像是宿命一般無奈的套在他的身上。\\n\\n德古拉猛地從窗戶裡穿了出去，也許，不是一定是出於本能，他迫不及待的在大街上徘徊，很開他就找到了目標，然後獲得了他所需要的，不過他冇要像往常一樣饑渴得吸飧二是喝了兩口，等疼痛消失後就罷了手。\\n\\n德古拉回到旅館一身的疲憊，真是種陌生的感覺，吸血鬼也會疲倦嗎？德古拉自嘈到，嗬嗬，我這不是就疲倦了嗎？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把那些屍體處理乾淨，為了掩飾那種腐臭的味道他甚至噴了香蕈，整個房間裡充滿了那種奇怪的味道，玫瑰香和屍體腐臭的混合物，真是很難形容那種味道，不過我想你聞到的時候一定會嘔吐的——隻要你還是一個正常的人。\\n\\n德古拉躺在搖椅上想起了一千年前的一幕幕……\\n\\n德古拉和他深愛的女人生活了二十多年，女人已經從女孩變為了女人，太太，皺紋爬上她的臉頰，紅潤柔嫩的肌膚變得粗糙暗黃。當時流行著一種瘟疫，這個沉靜在幸福中的女人也冇有倖免於難，隨著路上一個有一個人的倒地，隨著隻剩下死亡和充滿病菌的汙濁空氣，這個城市已經什麼都冇有剩下了。女人很快就被染上了這種瘟疫，她一直都瞞著她的丈夫，不過情況越來越嚴重，德古拉很早就覺得不對勁，不過出於某些擔心他一直都冇有聞，隻是默默地觀察，他心知肚明他的妻子一定是的了那種討厭的瘟疫，於是在暗地裡導讀尋求處方，當他明白義無藥可救時，他選擇了每時每刻都陪伴在她的身邊。\\n\\n女人是個基督教徒，因此德古拉長期以來都接受著神的教育，耳溶目染，他成了一個基督教的忠實教徒，他相信有靈魂，有輪迴，有上帝。\\n\\n女人很清楚，她很快即將離開他的丈夫，死亡對她而言已經不再可怕，她擔心的是在她離開後他的丈夫會怎麼辦，還能繼續活下去嗎，還能快樂的生活嗎……一切的一切讓她一夜夜的難以入眠。\\n\\n那是一個天氣一般的日子，看不見藍天，頭頂上灰濛濛的一片，氣溫不冷不熱，可讓人覺得很不舒服渾身不自在。女人躺在床上“親愛的，可以帶我去教堂嗎？我想做最後的懺悔。”\\n\\n“什麼最後的懺悔，你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的，”德古拉抓緊女人的手“為了我你不可以……，不同意，不準，所以你必須好好的活著”\\n\\n女人笑了笑。“帶我去教堂吧，也許以後真的不再有機會了”\\n\\n德古拉不想讓他的妻子失望，即使他不希望，他還是同意帶他的妻子去了。他很輕易的抱起女人，將她輕輕地放到馬車上。在路上顛簸了一陣後很快就到了教堂。\\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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