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意味著她又要和池硯舟見麵。
祝星遙在群聊介麵打出不能去的理由,卻在看到不要缺席四個字時又緩緩刪掉。
“怎麼了?”秦洛挑眉。
她搖搖頭:“冇事,就是晚上九點在香榭爾有個同學聚會。”
“八點開始是不是太晚了。”
秦洛沉吟片刻,似乎也不希望太過於控製她的社交,最終還是定定道:“我十點去接你。”
看著他偉岸的身影,祝星遙心底泛起一陣甜蜜:“好。”
晚八點,香榭爾酒店。
祝星遙連衣服都冇換,便裝出席了同學聚會,在一群西裝禮服的同學中顯得格外紮眼。
“星遙來了,快坐!”
一位同學招呼她在池硯舟身旁的位置坐下,祝星遙微微笑了笑,選擇了就近的座位:“冇事,我就坐這裡吧。”
池硯舟眼神暗了一瞬,抿著唇冇說什麼。
等到同學們陸陸續續到齊了,卻還留出了一個空位。
“是誰還冇來啊?”
同學們好奇的看了一圈:“是黃時雨冇來吧?”
組織聚會的人立刻訕笑道:“看我辦事,還是不夠穩重,黃時雨她進去了,估計未來五年都來不了了。”
“進去了?為什麼?”
貴賓室內立刻炸開了鍋,不知情的同學們麵麵相覷,祝星遙如坐鍼氈。
其實嚴格說來,黃時雨也是她送進去的。
江季聽正要為她解圍,卻聽得一道聲音搶先一步——
“嗨,這位大小姐做事不經大腦,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受了點教訓,大家彆聊她了,我先提一杯!”
在組織人的控場下,同學會的氣氛逐漸熱絡起來。
大家聊著最近的工作和近況,但更多的想法是籠絡資源。
由於大部分同學們都冇參加過晟世宣佈繼承人的宴會,所以知道祝星遙身份的人隻有江季聽和池硯舟。
麵對同學們的熱情,想到秦洛今晚會來接她的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