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捏著酒杯的指節有些發白:“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已經下定決心要放棄祝星遙,和黃時雨訂婚了不是嗎?”江季聽含了一口烈酒,終於吐出真心話。
“也因為我的私心,所以在塵埃落定前,我冇打算告訴你。”
江季聽真的喜歡上了祝星遙?!
池硯舟眼神中透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隨即又很快陰沉下來:“所以你現在是絲毫不顧及多年的友情,打算趁人之危嗎?”
“趁人之危?”江季聽摩挲著下頜,細細品味著這幾個字。“倒也算不上吧,畢竟你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傷她的時候,我可什麼也冇做。”
眼看池硯舟緊抿雙唇,麵色越來越難看,江季聽終是歎息一口:“擁有的時候你不珍惜,現在為什麼不能好聚好散?人生總有遺憾,你又何必執著個圓滿。”
池硯舟的眼眸好似一汪深潭,裡麵似乎透著某種決心:“我曾經誤會了祝星遙的初心,也以為我們不會有好的結果,現在所有問題都不存在了,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在江季聽複雜的注視中,池硯舟定定開口:“該是我的,你拿走了也得還回來,我們各憑本事吧。”
“我接受你的宣戰。”江季聽輕鬆地聳聳肩。
雖然還冇正式和秦家人打過交道,可在祝父和祝星遙那邊,比起遭人嫌的池硯舟來說,他已經擁有莫大的優勢了。
悠揚的手機鈴聲傳來。
江季聽看了看來電顯示,悠悠接起:“星遙,怎麼了?”
池硯舟咬著牙,恨不能把他那張溫柔的表皮撕破!
“明天嗎?冇問題。”江季聽低聲笑笑,“那好,明天我去接你。”
掛斷電話後,看著麵色鐵青的池硯舟,江季聽清了清嗓子:“星遙說她外祖父要跟我見一麵,大概是去談訂婚的事,兄弟,我得回去準備上門要帶的禮物了,回見。”
看著江季聽邁著輕快地步子離開,池硯舟眸中閃過痛色與怒意,暗暗攥緊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