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的旱鴨子。”
小姑娘很不服氣,但是冇有生氣:“這跟住在哪裡冇有關係,聽你口音是北方的吧?那你為什麼會遊泳呢?”
池硯舟不搭理她,小姑娘卻不依不饒跟在身後:“你叫什麼名字?”
“你今年多大了?”
“你吃過章魚小丸子嗎?”
……
他被煩得不行,才勉強答應和她去美食街胡吃海喝了一頓,結果就是患上急性腸胃炎,在醫院打了幾天點滴。
父母覺得外婆把他慣壞了,於是決定提前把他接回去。
出發前一天,池硯舟又鬼使神差去了海邊。
那個小姑娘好像一直在等人,見到他以後滿臉欣喜:“我還以為你回北城了呢!”
“等長大以後我可以去北城找你嗎?”
“對了,我們都是吃過飯的交情了,現在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雖然池硯舟隻在海市待了短短一週時間,那個嘰嘰喳喳的聲音卻在他腦海裡迴盪了一個夏天。
隻是想到以後大概不會再見,他就慢慢將這件事淡忘了。
難怪祝星遙從轉學過來以後,靠近他時一直大膽又明確。
也難怪,他從未跟她說過家裡的事情,祝星遙卻知道他老家住在北城,還反諷他怎麼不會冶煉技術。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池硯舟語氣中竟破天荒有些慌亂。
祝星遙卻無所謂的聳聳肩:“不需要說對不起,或許那年的我對你來說隻是生命中一個過客,忘了也沒關係。”
眸光片刻黯淡後,她長吐出胸腔裡壓抑的氣息:“我隱瞞身份也不是為了騙你,而是遵守和我父親的賭約,隻可惜,最後是我賭輸了感情和自由。”
祝星遙說的輕描淡寫,每個字卻好像重錘般一下一下砸在池硯舟心上!
她一腔赤誠的付出,在他看來全是另有目的。
回想過去對她的不屑與貶低,池硯舟現在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麼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