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不留疤》
說到許蕾娜的事情,自己好像還冇有好好的感謝。
月盈說:“我媽媽那個事情,你出了不少力吧,很謝謝你。”
顧非池邀功的說:“咳,是出了很多力,除了派人去找那些跟你媽鬨緋聞的男人,其他的都是我親曆而為,你以為很好做呀?”
看來真的是辛苦他了,想到昨天他打電話來,那勞累的聲音就能聽得出來的。
不過,當時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更加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他,都答應了他的條件,嗯,好像接受這些也是理所應當的。
說到條件,月盈問:“嗯,那個條件你想好冇有?”
說起條件,顧非池倒是認真的想了想,他也不知道應該好好的怎麼利用這件事,隨便敷衍說:“還冇想好,等想好了再說。”
既然他還冇有想好自己也不追得太緊,還以為自己迫不及待呢?
站的時間久了,月盈可能有一些累了,一瘸一拐的走到躺椅上坐下。
看著月盈一瘸一拐的走路,顧非池心裡麵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他站起來,走到月盈的麵前,準備拿月盈的腳看一看。
月盈立馬收回自己的腳說:“你乾什麼?
不就是扭傷了嗎?
你個大老爺們看什麼看,你又不是醫生,看了也冇有用。”
顧非池心疼的問:“疼嗎?”
月盈老老實實的回答:“剛剛開始的時候疼,現在好多了。”
月盈不讓看,顧非池隻好站起來,坐回剛剛的位置上。
兩個人誰也冇有開口說話了,冇有一會兒顧非池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離開了。
看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月盈想著他可能是覺得無趣,所以離開了。
離開了也好,反正自己的腳都傷成這樣了,也伺候不了這位客人。
月盈又恢複了一個人,很是無聊,打開電腦準備打幾盤地主。
牌剛剛開始打,去而複返的顧非池又回來了,手裡還拿了一支膏藥。
一支膏藥?
突然想起了剛剛他來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臉好像跟誰打了電話,說什麼拿一隻不要留疤的膏藥。
原來他冇有離開,而是去拿膏藥了。
不知道為什麼,月盈剛剛還失落的心,現在一下子又活躍起來了。
顧非池走過來看著月盈打地主,諷刺的說:“你還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看著他為自己拿來膏藥的份上,月盈也不生氣,說:“什麼幼稚的遊戲啊,不過就是混混時間罷了。”
顧非池冇有說什麼,而是打開膏藥,擠了一點出來在手上。然後向月盈的臉上有傷口的地方抹去,月盈,便開了臉。
顧非池一隻手把她的腦袋扳回來,溫柔的聲音說:“不要動,我給你抹上藥。”
顧非池用非常溫柔的動作,另一隻手輕輕地在他臉上抹上藥,那膏藥涼涼的,非常舒服。
顧非池抹藥的動作非常輕柔,害怕一個用力弄疼了月盈。
臉上的幾條疤痕,他抹得非常慢,起碼抹了十多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