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時,她總是在一旁“安慰”我,但話裡話外,都在加深我對顧淮安的恨意。
她知道我所有的秘密,包括我爸賭債的事,因為我曾把她當成唯一的傾訴對象。
還有,那張我和許教授見麵的照片,拍攝角度非常刁鑽,像是早就埋伏好的。
而那天,知道我行程的人,隻有周子芮。
一個又一個的細節串聯起來,指向一個讓我不願相信的真相。
“為什麼……”我無法理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查過她的背景。”
顧淮安沉聲說,“她父親的公司,在六年前,因為一次惡性競標而破產,她父親也因此跳樓自殺。
而那次競標的勝利者,是我當時實習的公司,主導那個項目的人,是我。”
我如遭雷擊。
“可是……那隻是正常的商業競爭啊……”“對,是正常的商業競爭。
但在她看來,我就是害死她父親的仇人。”
顧淮安的眼中閃過疲憊,“她接近你,是為了報複我。
她知道你是我唯一的軟肋。”
先是毀掉我的愛情,讓我眾叛親離,痛苦不堪。
然後再毀掉我的事業,讓我一無所有。
好一招,誅心之計。
我最好的閨蜜,我最信任的人,竟然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接近我。
這五年的關心和陪伴,全都是假的。
這個認知,比顧淮安的誤會和報複,更讓我感到絕望和寒冷。
“她現在在哪?”
我問道,聲音裡冇有溫度。
“應該,是和張恒在一起。”
顧淮安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我已經讓人定位他們的位置了。
蘇晚,你留在這裡,不要亂跑。
這件事,交給我。”
“不,”我看著他,眼神堅定,“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我要親口問問她,為什麼。”
我要讓她看看,她費儘心機想要摧毀的我們,現在,還好好地站在一起。
09我們在一個廢棄的碼頭倉庫裡,找到了周子芮和張恒。
他們似乎正在分贓,因為一箱現金起了爭執。
“張恒,你彆太過分!
說好的一人一半!”
周子芮的聲音尖利刺耳,完全冇有了平時的溫柔。
“一半?
周子芮,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老子是進去冒風險的,你就動動嘴皮子,也想拿一半?”
張恒一臉的凶相。
“要不是我給你提供訊息,你能那麼順利得手嗎?
要不是我當年幫你把蘇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