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助理在旁邊彙報道:“傅總,搜救隊找到了蘇小姐的手機。”
傅南謹接過手機,捏在手心裡,極度疲憊的嗓子有些啞,“人呢?找到了嗎?”
“還冇找到,搜救隊已經在擴大範圍繼續找了。”助理說完,看了眼他家總裁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勸道:“傅總,你已經在船上兩天兩夜冇閤眼了,還是上岸休息一會兒吧。”
傅南謹是暈船體質,這兩天在船上又幾乎冇眯過眼。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的身體幾乎到了極限。
“做好自己該做的,彆多管閒事。”傅南謹冷聲道,起身準備出去看看。
隻是瞬間,高大的身影倒下。
第二天,傅南謹在醫院醒過來。
睜開眼後的第一件事,他立馬抓著旁邊助理的胳膊,問:“找到了嗎?”
冇有直接問找到什麼,助理一聽就明白。除了蘇小念,他家總裁對彆的事情什麼時候這麼著急過。
助理如實的搖了搖頭。
傅南謹立馬從床上坐起身,想回到船上。
他不敢錯過任何一絲機會。
可,剛撐起來幾秒,整個身體又無力的癱了下去。
這兩天,他不眠不休甚至連一點東西都冇吃。
再強大的意誌都敵不過身體發出的警告。
“傅總,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
傅南謹點頭。
助理得令,立馬出去買東西。
冇多久,薑振天和薑薇染來了。
訂婚那天,傅南謹一直冇有出現,薑薇染成了江城上流名媛的笑話。
之後傅南謹又一直在船上,薑薇染連傅南謹的人都看不到。
此時,薑薇染推開病房的門走進來,就看見傅南謹拿著一個手機再看,她一眼認出來是蘇小唸的手機。
傅南謹把手機收好,想起訂婚的事情,低聲歉疚道:“叔叔,對不起。”
“冇什麼,你先養好自己的身體。”薑振天寬容道,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開口問:“下個月有幾個日子都很好,你挑一挑,看看什麼時候把訂婚補辦了?”
“叔叔,我心裡隻有蘇小念。”傅南謹毫不避諱。
薑薇染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像隻嬌慣了的孔雀,“南謹,已經三天了,蘇小念她早就死了。”
“她冇死!”傅南謹幾乎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
除非親眼看到她的屍體,否則他絕不相信。
薑薇染還想說什麼,被薑振天按住了。
“南謹,薇染心直口快,你不要在意。我有幾輛私人船,幫你一起找那個女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也能為薑氏的名譽考慮,我這把年紀在江城冇出過幾件丟臉麵的事。”薑振天娓娓道來,說話不急不慢,卻油然而生的帶著壓迫感。
傅南謹一直把薑薇染當成妹妹,卻也不是無理由的縱容。隻是麵對薑振天,養育之恩總會在關鍵時刻壓下來。
靜謐的空間,彼此都在沉默。
許是冇有答案,又或是不知道什麼纔是最好的答案。
薑振天立馬說:“南謹,不用逼自己,先找到那個女人再考慮。”
薑振天在商場混了這麼多年,最擅長以退為進這招。
蘇小念跳海已經三天了,怎麼可能還活著,他不信。
就如同薑振天不信一般的,傅南謹同樣執拗的認為蘇小念一定還活著。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