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野種,是誰的?”傅南謹沉聲問。
蘇小唸的心臟被‘野種’二字迅速刺穿,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無神的瞳孔裡終於有了一絲不同於冷漠的情緒。
她皺著眉頭,輕聲問:“傅南謹,你什麼意思?”
“回答我,是不是顧之年的孩子!”傅南謹怒道。
“你是在質疑我?”蘇小念鼻頭一陣酸澀。
不被信任的痛遠比不能相愛來的更鑽心刻骨。
蘇小唸的脖子被猛然掐住,窒息感瞬間襲來。
傅南謹猩紅的眸,咬牙道:“醫生說孩子三個月,三個月前我在國外出差。”
“胡說!”蘇小念大聲反駁道,她臉色漲紅,艱難的從唇齒間吐出幾個字,“那個醫生撒謊。”
明明孩子是那次喝醉後,一次就中。
怎麼可能會是三個月!
蘇小念比任何人都清楚。
“醫生有什麼理由撒謊,蘇小念!”傅南謹一字一字清晰的喊出她的名字。
他氣的幾乎無法控製自己的雙手,用力甩開蘇小唸的脖子。
蘇小念重新得到呼吸,腦子隻剩下一片空白。
她呼吸了幾口氣,理智回來,眼角的淚含在眼眶,輕笑了幾聲,應道:“對,那個孩子就是顧之年的。”
看著傅南謹滿臉怒火的模樣,蘇小念倏然有一種報複後的痛快。
蘇小念清楚的知道,她的解釋,她說的每一句話,傅南謹都不會信。
她昂著頭,一字一句,無比決絕。
“傅南謹,所以從今往後,我都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是他把她的愛親手送上斷頭台。
與其彼此在誤會裡糾纏,不如索性就此了斷。
寂靜,靜的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數秒後。
傅南謹的拇指和食指狠狠鉗住蘇小唸的下顎,冷聲道:“想從我身邊離開,去找顧之年?”
蘇小念冇有回答。
“你弟還在上高中,你媽冇有工作,蘇氏被蘇家人搶走了。我要是對她們動手。你說,需要幾天?”傅南謹語氣淩厲的可怕。
蘇小念心口一窒,“傅南謹,你不準動他們!”
她朝他揚起手,巴掌還未落下,她的手肘就被傅南謹緊緊攔在半空中。
無論是現在,抑或當初他bangjia她弟以此威脅她媽做假口供,隻為了給她懲罰也好。
傅南謹一直把她的軟肋拿捏的很好。
蘇小唸對上傅南謹認真的眸,隻是傅南謹一個眼神,她的眼淚瞬間不爭氣的往下掉,紅的像是兔子般的眼睛,濕漉漉的盯著傅南謹。
“乖乖待在我身邊,嗯?”傅南謹輕聲說著,哄著小女孩的口氣。
“不,不要!”蘇小念瘋狂搖頭。
她不願意做小三,更不願撿起那份支離破碎的愛。
夠了,她真的受夠了。
傅南謹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劉助理,給江城一中的校長打電話……”
傅南謹的話還冇說完,蘇小唸的雙手已經揪住了他的衣襬。
她的軟肋終究還是軟肋。
“不要動我弟!”蘇小念說完,眼神裡所有的光芒褪去,隻剩下無邊的空洞,她顫聲道:“傅南謹,我聽話,我會乖的。”
“隻要,你不打擾她們。哪怕,你讓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