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度餘生。”
“任何人都可以,唯獨你不行。”
“因為我嫌臟,因為現在隻要我多看你一眼都會想起你跟江川噁心接觸的樣子。”
“七年來我把你當做女神捧在心尖尖上,可你呢自甘下賤,對我視若無睹,對他投懷送抱,自薦枕蓆。”
“沈薇,我們玩完了,而我什麼都不欠你了,好自為之吧,彆再來噁心我了,我嫌你臟。”
我用力將她推開,大步離去。
希望她能有點尊嚴和自知之明,彆再對我糾纏不清了。
我在美國籌備公司上市的第四個月,許瑤追來了美國。
她捧著一大束百合遞給我,笑意盈盈。
“秦肆,送玫瑰哪有百合有意思,希望這次能追到你,與你百年好合。”
她在橫店的那部劇在這兩天全國首播,哪怕她隻是一個小角色,卻用出色的演技吸引了不少粉絲。
最近有不少熱搜都是在討論她這個娛樂圈的新星,而我意外刷到跟他有關的話題時總會停下來去關注。
這一次我接過了她手裡的百合,她笑的花枝亂顫,挽上我的胳膊,拉著我回住所。
“在國外憋瘋了吧,走,今天我給你做家常菜吃。”
“上次在音樂餐吧注意到你愛吃的家常菜。這四個月來我可一天都冇閒著,不拍戲的時候都在認真學做菜呢。”
“我們導演都誇我一定能追到你,當好你的賢妻。”
我心裡劃過一絲暖意,握緊了她的手。
我想這應當是一段不錯的開始,這四個月裡我每天都能收到許瑤的嘮叨,一天都不曾間斷。
也早已習慣了她的絮絮叨叨。
生活本來就很忙碌,很忙,如果耳邊有個人嘰嘰喳喳的像小麻雀一樣時刻關注著你,似乎也挺不錯。
飯後我們一起窩在沙發上追她剛演的劇,她卻突然打斷很認真道。
“秦肆,你知道嗎?沈薇好像得了抑鬱症,我來這裡前去了一趟醫院,意外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