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入的感覺,但在這裡,她身上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就彷彿她應該是天生的歌唱者。
“秦肆,你先點菜,我唱首歌給你聽,好不好?”
“為了感謝你將我拍攝的地點選在了漠河。”
點了點頭,找了個空位坐下。
她很快回到台上,他那些小夥伴交流了一番便拿起了吉他。
這一次她唱的是一首“輪迴”
你輪迴的印記落在我眉宇,直到有一天不能呼吸,天若有情亦無情,萬丈紅塵我等你,用你的牽掛染儘我白髮,咫尺天涯你終未遠離……
歌曲間的那種極度壓抑的宿命感被她唱到極致,我第一次在這首不曾聽過幾次的歌曲中,聽的入了神。
直到她一臉笑意的站在我麵前纔回過神來。
她坐在我對麵,吃著我點的菜,氣氛並不尷尬,許瑤是個很活躍的人,但她又很八卦,好像腦袋裡總有一些怎麼也問不完的問題。
“秦肆,你這次跟沈薇分手是認真的
嗎?你們還會複合嗎?會結婚嗎?”
我搖了搖頭,耐著性子回答,“不會。”
她眼睛亮晶晶的,愈發八卦了。
“秦肆,上次你在醫院跟我說沈瑤救過你的命,真的假的?”
我依舊點頭,卻不想展開說。
可四目相對看著她眼裡的期待與好奇,最終還是歎了一口氣,徐徐道來。
“那一次,是跟她在一起第二年吧,我們去香格裡拉的雪山看日出,當時剛爬到半山腰就遇到了雪崩,兩個人都受了點傷,被困在雪洞裡,手機冇有信號,冇辦法求救。”
“那時我腿受傷了,被困了一天一夜,除了雪,什麼都冇有,外麵暴風雪很大,我有些發燒,昏昏沉沉,她一直焦急的守著我,不停的跟我說話,求我不要睡。”
“暴風雪停了以後,她可以獨自走出去找救援的,可她冇有,她說她怕把我一個人丟下,然後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