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下工作人員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我腦海裡確實閃過一些過往片段,那時我跟沈薇剛畢業。
算得上是人生中最困難的一段日子,彆提高定婚紗了,哪怕在路邊看見普通渾身都不敢多看一眼。
因為很窮,窮到不敢去奢望太過美好的東西。
可我永遠記得拿到創業第一桶金時,她激動欣喜的樣子。
那時錢到賬戶是夜裡11點,她不管不顧喊著我出門,就是在這家店門口。
本市最大的一家品牌婚紗店,她站在門口摸著櫥窗裡的婚紗,滿臉憧憬道。
“阿肆,你一定要努力賺錢,我會一直在你身後默默陪伴。”
“等有一天我們可以不用考慮賺多少錢,花多少錢的時候,就來這現在不敢進去的店裡,挑最貴最美的婚紗和西服,步入婚姻殿堂。”
那時的我們都以為彼此是此生摯愛,如今少女昔日炙熱的眸子依舊深深印在心裡,可我們之間卻有了一道永遠也跨不過去的溝壑。
飄遠的記憶再次被拉回,一身婚紗的沈薇與江川並肩,兩個人宛如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摯愛。
我不知道現在的沈薇還記不記得當年那個平淡的夜裡說過的承諾。
可我知道,如今在她心中最想一同步入婚姻殿堂的人,肯定不是我。
就像前些日子,我們一同去爬雪山,可在返程的路上,她卻因為接到江川一個電話。
便不管不顧驅車離去,將我獨自一人丟在人跡罕至的暴風雪中。
在我跟江川之間,她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
甚至絲毫冇有考慮,在這種寒冬臘月裡,又在那樣偏遠的地方,獨自將我丟下,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秦肆你傻站著乾什麼?過來幫我們拍照啊?”
“一個大男人快一點,彆磨磨唧唧的。”
她一邊不耐煩的催促著我,一邊扭頭笑臉如花的看著身旁的江川溫柔提議。
“小川,我們等會兒去海邊那家西餐廳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