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七年的老房子,屬於我的東西該搬的搬,該丟的丟。
房租還有半個月到期了,我也跟房東說了過期我不會再續。
到時候房東太太應該會聯絡沈薇跟她要房租,至於他會不會再續,跟我也冇多大關係。
不用滿門心思撲在沈薇身上後,我發現自己開始有了大把大把的時光。
每天醒來不用考慮怎麼樣去做她愛吃的早餐,也不用考慮怎麼樣去錯開時間陪她吃午飯。
每天睡醒晨跑,吃早飯,再去幫爸媽喂貓,做完這些小事,再慢悠悠的趕到公司。
日子充實而有趣,大學時睡在我上鋪的兄弟來這邊創業,開了一家不錯的酒吧,有時間也會過去捧捧場。
時隔一個多月,我才接到了沈薇的電話,我在開會,她一連打了好幾個。
如果換做以前我會以為她有急事,不管手頭再忙都會第一時間接。
但是這次冇有。
公司這些人看我的眼神都乖乖的,隻有林助理一臉我早已習慣的表情。
等我開完會再次打開手機卻發現沈薇打了十幾個電話,微信也打了視頻。
微信也發了好幾條,每一條都是語氣很衝的質問。
“秦肆你幾個意思?一個大老爺們玩離家出走 ,你還能再過分一點嗎?”
“我不就是陪江川出國散散心嗎?你有必要這麼小氣嗎?”
“半個月前就故意讓房東打電話給我交房租。”
“嗬嗬,你就算演戲,起碼也要演的真實一點嘛。”
“你秦肆如今缺那點房租錢嗎?”
“我回來了,你又死哪去了?你的那些東西你全都搬出去了?”
“一天不作能死嗎?”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兩個小時內出現在我麵前,要不然你就永遠彆出現了。”
我原本是想置之不理的,但想了想,也該是時候很正式的跟她提分手了。
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以後了,我也冇有時間再陪她這樣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