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日,以後每一年都親手給你做蛋糕,給你煮長壽麪,陪你過完每一年的生日。”
當時我感覺沈薇就是老天爺送給我的禮物,我激動不已,跑下樓,不顧寒風肆虐,當晚就堆了一個超大的雪人。
結果第二天就是感染風寒,發燒,流鼻涕,也是沈薇照顧的我。
她似乎有潔癖,一直都皺著眉,但也冇怎麼嫌棄我。
那時候我就覺得這輩子認定了,就她了,不換了。
現在想想也是可笑,七年啊,我處處縱著她的所有習慣,她有潔癖,我尊重她,不會強迫與她發生任何親密關係。
也從來不強求她為我做些什麼。
但是剛開始的那幾年她確實很好,我加班時會陪著我,我創業忙碌時回來給我送飯,我生病時也會給我備好藥。
我們熬過兩個人吃同一個雞腿的日子,那些艱難的日子裡誰都冇有說過一聲苦。
她也不曾嫌棄過我窮,再後來創業小有成就,我們一起去看教科書裡的山川美景,一起去走遍這美好的世界。
在夕陽下拍照記錄美好,在雪山下前程許願,在萬裡冰川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震撼的淚流滿麵。
可我怎麼也冇有想過那樣相愛的我們,會在有一天因為一個我並冇有放在心上的前男友而分開。
在一起的那七年,江川這個人,隻出現過那一次。
我原以為他無足輕重,卻不曾想自他出現後,我的青年就好像付諸東流,不堪一擊。
我又喝了一口悶酒,再抬頭時,台上那個有點熟悉的身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對麵多了一個人。
這回我看清了,是許瑤。
她捧著蛋糕,指了指我麵前加了煎蛋的長壽麪,著急催促道。
“秦總,你發什麼呆呢?趕緊吃麪。”
“吃完了麵就可以切蛋糕許願了。”
我有些意外皺眉問她。
“你怎麼在這裡?”
她笑道,“當然是兼職嘍。”